重頭戲來了,深水炸彈。
啤酒白酒混著喝,閻王夸你好體格。
左一杯,右一杯,救護車在門口催。
左一瓶,右一瓶,VIP病房把你等。
你也干,他也干,ICU里當硬漢。
喝一箱,又一箱,骨灰盒里睡得香。
給毛子打預防針是次要的,讓他們吐血住院才是主要的。
真以為李大炮好說話?姥姥!
等傻柱兜著酒杯跑回來的時候,桌上的毛子早就被灌得迷迷糊糊。
“李處長,這也沒吐血啊。”這小子有點兒失望。
程橫帶著安鳳他們,從里面走出來,站在五米開外,打算近距離欣賞好戲。
李大炮朝他們眨眨眼,轉過身跟這群醉醺醺的毛子說道:“達瓦里氏,想不想喝點兒有意思的?”
巴布洛夫強抬起眼皮,話說的磕磕碰碰,“不…不行了,再喝就…就要吐血了?!?/p>
梅德安巴杰夫托著腮,瞇縫著眼說道:“喝,接著喝,我奉陪到底?!?/p>
一個特別矮壯的毛子,使勁搖晃了幾下腦袋,在那死鴨子嘴硬,“戰斗民族,從不會認輸?!?/p>
其他幾個毛子趴在桌上,手掌托腮,出著洋相,把圍觀的幾人笑得身子哆嗦。
“嫂子,李哥這么能喝啊,我看他就跟沒事人一樣?!?/p>
“從認識到現在,我就沒見大炮喝醉過?!?/p>
“好小子,這酒量,就沒見過比他大的…”
李大炮眼神戲謔,朝傻柱抬了抬下巴,“先把大酒杯倒滿白酒。
再把小杯子倒滿啤的,沉進去。”
他沖著邊上的倆保衛員說道:“你倆也別站著,過來幫忙。
老子這一杯,就讓他們吐血?!?/p>
看熱鬧的倆人“嘿嘿”笑著,屁顛屁顛地跑上來忙活。
“處長,這是什么喝法?”
“兩種酒混著喝,還能喝吐血?”
傻柱一邊倒酒一邊叨叨:“李處長,你不會在吹牛吧?”
“等會讓你喝一杯試試,”李大炮不耐煩地掃了他一眼。
“別,這酒75度,我可扛不住…”
為啥老酒鬼都不敢這么混?
這玩意兒酒精疊酒精,上頭快,傷胃更狠,口感還騙人,讓你不知不覺就栽了。
總之,效果賊拉猛。
很快,“深水炸彈”準備就緒。
李大炮端起酒杯,沖著這群毛子大聲吼道:“來吧,達瓦里氏,最后一杯,喝完咱就撤退?!?/p>
巴布洛夫他們一聽這話,迷迷糊糊站起身,硬撐著端杯。
“烏拉…”聲音沒半點兒氣勢。
說完,就開始往嘴里倒酒。
李大炮沒有急著喝,運用起空間之力,偷摸給他們無限續杯。
傻柱他們仨在邊上看著熱鬧,感覺越來越不對勁兒。
“奇怪啊,酒怎么不見少???”
“對頭,他們喉結還在吞咽呢?!?/p>
“我擦,這群毛子不會在耍賴吧?”
程橫他們也有點納悶,一杯酒能喝這么久?
“3秒…8秒…12秒…”
這群毛子徹底被玩壞了。
他們一個個拼命灌著酒,絲毫沒察覺出異樣來。
李大炮冷笑一聲,停止使壞,他們這才把那杯“深水炸彈”給灌進肚子里。
“嗝…哦…”
“回…回去休…休息。”
“我…我堅持…到…”
幾個毛子直接一屁股坐下,趴桌打嗝說胡話,臉色越來越痛苦。
“傻柱,叫門口弟兄進來,送醫院?!?/p>
傻柱有點懵,“李處長,他們也沒吐…”
話沒說完,所有毛子接二連三地開始Σ_(???」∠)嘔。
他們胃里的東西,伴隨著嘔吐聲,“嘩嘩嘩”地從嘴里往外涌。
一股食物混雜著酒精的惡臭味彌漫開來。
很快,殷紅的鮮血也不要錢的往外吐。
整個場面,又臭又瘆人。
傻柱打了個激靈,捂著口鼻,說話甕聲甕氣,“嚯,李處長,您真是神了。”
“別廢話。你再慢一點,他們就死在這了?!惫室鈬樆K?/p>
“得得得,我馬上去。”
說完,他急匆匆往外跑。
李大炮離這個狼藉現場遠遠的,朝兩個保衛員招招手。“你們兩個,一會兒告訴肖書記他們,這兩天去醫院的時候,跟毛子說,我也吐血了?!?/p>
聽到這話,倆人笑得呲牙咧嘴,直豎大拇指。
“處長,你牛,哈哈哈哈?!?/p>
“這樣,回頭毛子肯定會心里平衡點,嘿嘿嘿。”
程橫一臉解氣,忍不住夸贊,“好小子,干得漂亮。”
安鳳怕自已男人惹麻煩,“他們真的沒事嗎?”
華小陀走過去瞅了兩眼又跑回來,“嫂子,沒事,這群人就是牲口,死不了。
我一會去醫院,再給他們扎兩針?!?/p>
“踏踏踏踏…”
從門口跑進了一群等著看熱鬧的保衛員。
“處長…”
李大炮指著這群毛子說道:“來,四個人一隊。
拎著他們的胳膊腿,送醫院去?!?/p>
經典抬豬法,666…
“是…哈哈哈哈…”一群保衛員差點兒笑掉大牙。
等到鬧劇結束,李大炮對程橫說道:“首長,您還有什么需要的,派人給我打電話。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今晚這出戲,讓這位大將看得很滿意。
“行了,我知道啦。早點兒回去休息,有事我再聯系你。”
“好,那首長再見?!崩畲笈诰戳藗€禮,牽著媳婦手,轉身離去。
安鳳扭頭揮揮手,笑著告別,“首長,早點休息?!?/p>
“嗯,路上注意安全…”
等到四周沒人,安鳳一把掐住男人腰上的軟肉,狠狠地擰了一圈。
“毛妹摟著舒服嗎?”
“嘶…”李大炮疼得呲牙咧嘴,連忙告饒,“媳婦,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才是受害者。
誰能想到啊,上來就是又摟又親的。”
小媳婦撅著小嘴,一把撲進他懷里,醋意大發?!罢f,是我摟著舒服,還是她摟著舒服?!?/p>
“肯定是你啊?!被卮鸬酶锣源?。
本以為安鳳會放過他,哪成想人家直接上口了。
“啊…疼疼疼…”
“哼…這是對你的懲罰,再有下次,我就剁了你的“六兩肉”?!?/p>
這踏娘的,上哪兒說理去。
李大炮剛要辯解,冷不丁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