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時間能回到從前,劉海中一定會狠心拒絕林妹妹的要求。
結果到現在一年了,連個手都沒牽上。
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整天守著這么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誰想當太監。
這不,今晚上劉海柱帶著酒,跟林妹妹吃了頓坦白飯。
剛開始林妹妹還是委婉的拒絕,結果等一兩杯白酒下肚,壞菜了。
化身林懟懟的她,差點兒沒把劉海柱懟得自閉。
堂堂一米八的大小伙心里哇涼哇涼的,蹲在門檻上抽悶煙。
正巧被準備上課的劉海中瞧見了。
這一問不要緊,把這個當哥的急壞了。
他知道自已親弟弟對林妹妹的感情有多深。
這要是倆人散伙了,肯定得出事。
這就應了李大炮那句話,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都讓開,都讓開,讓安同志過去。”劉海中扯著大嗓門喊。
吃瓜群眾望見這位書記夫人,立馬笑著問好、讓道。
安鳳態度不親近也不疏遠,笑著點點頭走過去。
劉海柱瞅見她,眼神有點兒躲閃。
他慌忙起身,訕訕地笑道:“嫂子,我…我…”
劉海中抿著嘴,板著大胖臉,話卡在了嗓子眼。
安鳳笑著點點頭,掃了眼屋里,輕聲笑道:“后悔了吧?”
“唉…早知道…”
劉海中話沒說完,就被林懟懟一把打斷。“呦,柱哥哥,這是搬來了救兵嗎?”
她撐著搖晃的身子,腳步有些趔趄地迎上來。“姐姐,好久不見,真是想煞妹妹了。”
安鳳眼里劃過一道調侃,話里帶刺兒,“妹妹,你這是要反悔?”
“姐姐說得哪里話?妹妹只是心思不在柱哥哥身上。”
時間,真的會磨去很多東西。
林懟懟打了個酒嗝,小手扶住門框,聲音有些凄然,“姐姐,還望莫要苦苦相逼,小妹感激不盡。”
劉海中一聽這話急了,“林同志,可…可你去年都當著全院人的面答應的,不能出爾反…”
關鍵時候,文化又不夠使了。
賈張氏撇撇嘴,忍不住插了句嘴,“爾,出爾反爾。”
“啊,對,不能出爾反爾啊。”他也顧不上臉紅。
林懟懟眼波流轉,眼梢上揚,“一大爺,小女子當初說的可是相處一段時間,未曾答應這婚姻大事。”
得,一句話把劉胖子頂的沒話說。
許大茂站在人群后邊聽了幾句,笑容有些苦澀,“唉,這樣的姑娘誰能駕馭得了。”
他沒了看熱鬧的興致,打算回家。
剛一轉身,正好迎上李大炮的目光。
“炮哥。”他驚喜的大叫一聲,快步跑過去。
男人,還是以事業為重。
更何況,大丈夫何患無妻。
自已的大腿成了軋鋼廠老大,他這個小狗腿貌似看到了自已的光明大道。
院里人聽到許大茂的大嗓門,都扭頭看向拱門。
好家伙,林懟懟門前瞬間冷清下來。
再說了,看熱鬧哪有跟領導嘮嗑、增進關系要緊。
“李書記,恭喜恭喜啊。”
“李書記,吃了沒?”
“李書記…”
一聲聲“李書記”響徹在中院,差點兒沒把李大炮煩死。
在廠里被叫的頭皮發麻,回到院里又來一遍,這踏馬誰不煩?
李大炮掏出一盒大前門扔給許大茂,“把煙分分。”
隨即對其他人擠出一絲笑臉:“別太熱情,犯了我手里,該收拾還照樣收拾。”
許大茂給他點上煙,然后邊給院里爺們分煙邊說:“行了行了,讓炮哥耳朵靜靜。
最近炮哥難得有空歇歇,你們可別在這鬧騰。”
院里人臉上堆著笑,心里羨慕妒忌恨。
當初李大炮住進跨院,許大茂可是第一個投靠的。
以后這小子只要不犯法,肯定會越混越好。
傻柱腆著臉湊到跟前,碎嘴的毛病又犯了,“李書記,您說那倆人還能成嗎?我總感覺有點兒玄。”
李大炮彈了彈煙灰,一臉無所謂,“我又不是月老,怎么會知道?”
賈張氏嗑著瓜子,根本就不看好那倆人,“林妹妹別看平時挺好說話,其實性子很犟,認準的事,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劉金花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該咋說。
其他人又開始插進聊天。
“去年那么好的機會,都不知道把握,怨誰?”
“那晚要是能洞房,倆人孩子都有了。”
“誰說不是呢?說不定孩子都百日了…”
林妹妹家門口。
劉海中感覺自已待下去也不合適,“柱子,走,給女同志留點兒空間。”
“唉…”劉海柱嘆了口氣,朝后院走去。
“姐姐。”林懟懟望著劉海柱的背影,輕啟朱唇,“你說,若是妹妹嫁與劉海柱,會幸福嗎?”
安鳳心底“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妹妹,你想說什么?”
氣氛,開始充滿火藥味。
林妹妹掩嘴“嗤笑”一聲,故意挑釁,“姐姐可是擔心…擔心妹妹要與你爭寵嗎?”
“妹妹,姐姐奉勸你一句,”安鳳沉下小臉,那雙丹鳳眼變得狹長,“大炮是我男人,你想都不要想。”
醉酒的林懟懟有點好了傷疤忘了疼。
壓抑許久,好不容易現身,怎么著也得放縱一會兒。
她朝著拱門處望去,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
隨即收回目光,輕輕靠依偎進安鳳懷里,“姐姐,可否容妹妹放肆一次?”
“有膽就試試!”安鳳俏臉含煞,把人推開,懶得再蹚渾水。“妹妹,姐姐給你提個醒。
別招惹姑奶奶,后果你承受不住。”
林妹妹戲精上身,直接來了個順勢跌倒。
她眼眶一紅,掩面欲泣道:“姐姐,怎能如此粗魯?”
院里人瞅見這畫面,有些懵。
想要七嘴八舌,礙于李大炮在這,只能忍住開口的欲望。
劉海柱說是回家,其實正杵在月亮門的陰影里,兩個眼珠子緊緊盯著林妹妹。
人家這一摔不要緊,把這個舔狗急壞了。
他想也不想就沖了上去,“嫂子,這是怎么了?”語氣很急切。
安鳳停下腳步,眼神帶著考究,“海柱,我說她是故意的,你信嗎?”
林妹妹想要作死。
“不怪姐姐,是妹妹言語不適,讓姐姐生怒了。”聲音帶著綠茶味。
信誰?貌似有點兒難選?!
劉海柱臉色一緊,眼神明顯不對勁兒:“我信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