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相都出了,傻柱索性厚著臉皮說道:“我也鬧不清咋回事,一覺醒來就成這德行了。
這不,想麻煩李書記您給畫幅圖,去去邪。”
得嘞,破案了,肯定又是胖橘干的。
李大炮不想伺候他,“你陽氣重,不用畫,過兩天頭發就長出來了。”
劉海中聽到動靜,從家里跑到中院,腆著大臉打招呼,“李書記,早上好。”
看到傻柱那副尊容,忍不住打起官腔,“傻柱,你這是怎么回事?大小伙子整成這樣,太不像話了”
李大炮打了個哈欠,準備關門再睡個回籠覺,“該干嘛干嘛去,散了。”
秦淮如一直在屋里扒著門縫觀察著拱門,瞧見人家不幫忙,急得戴上棉帽就跑了出來。
“李書記,留步,留步啊。”
許大茂斜瞅過去,挑著眉說道:“秦淮如,該不會你也鬼剃頭了吧?”
“淮如,你難道…”田淑蘭皺起眉。
禽獸的開心是建立在同類上的。
院里人看秦淮如這捂得嚴嚴實實的樣子,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想要嘲諷兩句,忽然想起院里有十七女俠。
無奈,只能把嘴閉嚴實,在肚子里嘀咕兩句。
秦淮如紅著眼眶,將傻柱從地上拉起來,委屈地看向李大炮,“李書記,麻煩您幫幫忙。
就跟給棒梗那樣畫幅圖,行嗎?”
換成別人,心腸一軟,有可能會應下這活。
可李大炮打從進這個院,就不想跟這兩口子打交道。
尤其是秦淮如,還欠著1200塊的工位費,到現在還沒給過一次。
他不是忘了,而是都記著。
不是喜歡拖嘛,回頭一次性都要出來,讓她體驗把割肉的感覺。
傻柱拍打著幾下褲子,還不死心,“李書記,都一個院的,幫幫忙唄。”
李大炮懶得廢話,“哐當”一聲關上門,“哪涼快哪待著去…”
大佬消失,劉海中也沒閑心在表現自已。
劉光齊那事,還一直是他心里的疙瘩。
再說了,他最近一直苦心鉆研技術,爭取下半年通過八級工考核,哪有閑心處理這些屁事。
“散了,散了,”他倒背著手,溜達著回了后院。
許大茂“嗤笑”一聲,杵起倆人肺管子,“傻柱,秦淮如,鬼剃頭多好,大熱天的還涼快。”
傻柱還記著剛才那一腳,二話不說就沖了上去,“嘿,孫子。小爺今兒非教訓教訓你不可。”
秦淮如也是一肚子怨念,“傻柱,收拾他,讓他嘴賤。”
許大茂現在還真不怵傻柱,早就想跟他過過招了。
“傻柱,咱可說好了,輸了不許找家長的。”他故意拿話激他。“哦對了,我忘了你爸在保城跟白寡婦過日子,你想找也找不著。”
“許大茂,糙你大爺。”傻柱活剮了他的心都有了。
秦淮如紅著眼,抄起一旁的搪瓷盆,準備上去搭把手。
田淑蘭急得拍手跺腳,“別打架,別打架啊。”
“砰…”沉悶聲響起。
“哎呦孫子,還敢偷襲?”傻柱被踢中大腿根,差點兒命中要害。
許大茂失誤了,“絕戶腳”沒起到作用,緊跟著被傻柱近了身。
“孫子,看打…”
“砰…哎呦。傻柱,你玩真的是吧?”
易中海蹲在家門口,嘴角抽了抽,“這跤摔的,過癮。”
許大茂剛準備忍痛起身,秦淮如拿著搪瓷盆“砰”地一聲砸在他后腦勺。
這下子,人徹底歇菜,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圍觀的人打了個激靈,這兩口子真狠啊。
“傻柱,拿菜刀。”小少婦還沒解氣。
傻柱臉色頓時變了,猛地看向秦淮如,“秦…秦姐,不用這么狠吧?”
“瞎琢磨什么呢?給他刮燈泡。”
“哈哈哈,得嘞,就這么辦!”
傻柱的刀功很溜,在院里人發愣間,回家取了菜刀,三下五除二,就超度了許大茂。
還別說,摸起來挺舒服。
“傻柱,拿水潑醒他。”秦淮如繼續指揮。
“秦姐,真有你的…”
“嘩…”清涼的自來水潑了許大茂頭上,把人給弄醒了。
這家伙摸著腫痛的后腦勺,疼得呲牙咧嘴,“誰?誰踏馬玩賴?”
他察覺出不對勁。
“我頭發呢?誰干的?”
傻柱笑得滿臉褶子,“孫子,豈止是頭發,你摸摸眼眉,哈哈哈哈。”
“活該,讓你嘴賤。”秦淮如一臉解恨。
“哈哈哈哈…”院里人徹底憋不出笑了,差點笑岔氣。
諸天四合院,就是能提供海量的情緒價值。
賈張氏揉著惺忪的睡醒,拉開門正好瞅見倆锃亮的大燈泡。
這胖娘們立馬咧開大嘴,“傻柱,大茂,你倆要出家嗎?哈哈哈哈。”
賈東旭從屋里走出來,使勁兒揉搓著眼,“大清早鬧哪一出?怎么有和尚?”
許大茂已經很久沒吃過這么大虧了。
“傻柱,今兒有你沒我,有我沒你。”他紅著眼,朝著罪魁禍首就沖了上去。
傻柱根本就沒想到這家伙還敢動手。
一時大意了,沒有閃。
“大茂偷桃…”一腳直奔傻柱褲襠。
“啊…我糙。”傻柱要害被踹,疼得彎腰捂檔,慘叫出聲。
“大茂獻桃…”整個下巴又被許大茂雙手猛地上推。
“砰…”下巴遭受重擊。
就這還不算完。
許大茂含恨出手,速度很快。
趁著傻柱腦瓜子向后仰,他把最后一招使了出來。
“大茂摘桃。”
傻柱胸口那倆小黑點被他揪住,狠狠擰了個360度。
一切盡在短短幾秒內完成。
K.O。
院里人看到傻柱疼得在地上打滾,括約肌有點兒緊張。
“我是不是沒睡醒?傻柱被大茂放倒了?”
“誒。我擦,這招數咋那么熟悉?”
“我想起來了,賈隊長當初用這幾招收拾過閻老摳…”
閆埠貴正弓著腰,站在過道看戲,聽到這話,羞得老臉一紅,轉身回了屋。
秦淮如沒能耐了,嚇得臉色煞白。
“啊…”她尖叫著,撲到傻柱跟前,手腳冰涼,“傻柱,你怎么了?別嚇我啊?”
她擔心自已男人那里受傷,以后不能體會快樂了。
如果真那樣,那日子還有啥盼頭?
何雨水跟田淑蘭也嚇得跑過去,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哥,你咋了?別嚇我?…”
“柱子,柱子,你疼不疼…”
得,這話問得純粹是多余。
都疼的在地上打滾了,還問疼不疼?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