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嘛,不嘛…”小媳婦嘟起小嘴,撒起嬌來。
“真拿你沒辦法。”李大炮松開了手。
安鳳踮起腳親了他一口,扭頭跑進了中院。
順著過道,她一眼就發現前院那兒亂哄哄的。
外人面前,安鳳表現得很文靜態度不疏不遠。
“到底誰在瞎叫喚?”她放緩腳步,輕輕走了過去。
“哼,二百三十塊一毛一分。”
“啊…它咋還不松開。”
“賈張氏,你惡心不惡心,我出二百三十一…”
棒梗看得有些無聊,想溜出去找小伙伴玩,正好抬頭瞅見安鳳。
“奶奶,奶奶,仙女來了。”他扯起小嗓門,手指向過道。
賈張氏扭頭一瞧,咧開嘴笑了。
“傻柱,老娘不跟了,哈哈哈哈。”
院里人聽到“仙女”,都把嘴閉上,齊刷刷扭頭轉過去。
安鳳被一群人瞧得有點不自在,訕訕地抬手打招呼,“你們…在干什么呢?”
夕陽西下,霞光灑在小媳婦身上,宛如下界的仙女。
院里的小伙子看得有點呆,下意識的滾動著喉結。
秦淮如瞥見傻柱那死出,懊惱地掐了他一下,“傻柱,你看什么呢?”
傻柱猛地回過神,“嘿嘿”傻笑道:“秦姐,你站在那,肯定更好看。”
旁邊的劉金花斜睨了他一眼,心里猛啐,“我呸…也就會騙騙自家娘們兒。”
小娘們兒被糊弄過去,臉皮有點發熱,“趕緊的,把大老鱉拿上,給李書記送過去…”
許大茂快步跑過去,弓腰堆笑,“嫂子,閻老摳釣了個大老鱉,比你家那個還要大。
他們正在競價,準備買下來送給你和炮哥。
那個…”
他忍不住“嘿嘿”笑出聲,手指向人群中間,“結果大老鱉咬著人家屁股,不撒口了。”
“哈哈哈哈……”院里人也跟著咧嘴大笑。
安鳳俏臉一正,輕聲問道:“剛才何雨柱同志喊231,就是大老鱉的價錢?”
還不等許大茂回答,傻柱三步并兩步,湊到臺階下邊搶話,“安同志,等會王八松了口,我就給您送家去。”
田淑蘭也幫腔,“安姑娘,這是柱子小兩口的一點兒心意,你跟李書記可得收下。
正好你家也有池塘,有地…”
“啊…”凄厲地慘叫聲猛地響起。
眾人嚇得一哆嗦,慌忙朝聲源望去。
下一秒,院里人差點兒被笑死。
閆埠貴的D子皮,被大老鱉狠狠咬住。
把這個算盤精疼得臉色慘白,冷汗直冒,右手狠狠捶著地面。“啊…疼疼疼疼疼…”
楊瑞華瞅著自家爺們在那生不如死,急得拍腿跺地嗷嗷哭。
“這可怎么辦啊?那地方可不能咬啊。
嗚嗚嗚…一大爺,你快想想辦法吧…”
劉海中收緊括約肌,一臉難辦,“我…我也想不出啥法子啊?”
他腦瓜子突然一亮,“要不?拿菜刀剁王八頭?”
一聽這話,傻柱急眼了。
“誒誒誒,我可要活的。
這玩意兒如果死了,我可不給錢。”
許大茂知道李大炮能解決,他故意不說看人家笑話。
安鳳有些不忍,扭頭朝家里跑去,“你先忍一會兒,我去叫大炮…”
每一秒,都是鉆心的疼痛,閆埠貴今兒受老罪了。
“啊…救命啊,孩他媽,快回家拿刀啊…”
楊瑞華急得麻爪子,“老閆,傻柱說了,他要活的。
要不?你再忍忍?”
沒辦法,二百多塊的誘惑,讓她做起了“死道友不死貧道”。
賈張氏“嘖嘖嘖”地說起閑話,“閻老摳,不就是塊皮嘛,瞧你那沒出息樣兒!
反正你現在又不用那玩意兒,再疼一會兒就習慣了。”
“噗嗤…”胖娘們的兒媳婦忍不住笑出了聲。
賈東旭更是笑得肩膀直抖,臉上沒個人樣。
跨院,李大炮剛準備做飯,安鳳闖進屋里。
“大炮,咯咯咯…快去救人?”她笑得露出牙花子。
“救誰?咋把你逗成這樣?”
胖橘瞅見女主人這樣,有點摸不著頭腦,“喵嗚…”
“哎呀,快跟我走。”安鳳拽著他邊笑邊說,“閆埠貴被大王八咬了,咬到…”
她俏臉一熱,手指向胖橘的鈴鐺,“咬在那個位置了,哈哈哈哈…”
“我糙。”李大炮一愣。
胖橘猛地后退兩步,邁開腿就朝跨院跑去。
這么精彩的畫面,怎么著也得爬墻頭瞅兩眼。
“走吧,過去看看。”李大炮還真有點好奇。
“對了,”安鳳想起許大茂說的話,嘟起小嘴。“大王八被傻柱花了二百多塊買下來了,人家要送給你。”
“哼,媳婦,你見我什么時候收過禮?”李大炮邊走邊說。
“那昨晚的鋼爐模型呢?”小媳婦翻了個白眼。
“那能一樣嗎…”
沒幾步道,李大炮就見證了那滑稽的場面。
閆埠貴蹲在地上,疼得呲哇叫喚。
院里人圍成一圈,笑得呲牙咧嘴。
“來,讓我過去瞅兩眼。”李大炮左手插兜,右手拍了拍擋路的人肩膀。
“快讓讓,李書記來了…”
“李書記,這大王八一會兒我給您送家去…”
“李書記,您可算來了,求求您,快救救老閆吧…”
人群跟他打著招呼,讓開一條道。
安鳳跟在自已男人背后,跟著走進‘事故現場’。
李大炮瞅著鱉殼上那幾道舊疤,眼睛頓時一亮,“這可是個稀罕物。”
閆埠貴現在的動作就像拉粑粑,又疼又尷尬。“李書記,您快行行好,幫幫忙,把他給整下來…”
話沒說完,大老鱉突然松了口,鱉頭跟爪子快速伸進殼里,一動不動。
這奇怪的一幕,讓圍觀的摸不著頭腦。
閆埠貴感覺鱉口一松,立馬離得遠遠的,生怕跑慢了再挨一口。
閆解睇指著他的褲襠說道:“爸,你那出血了。”
楊瑞華苦著臉沒吱聲,拿“獨瓣蒜更辣”這句話來安慰自已。
閆埠貴臊得老臉一紅,忍痛留在現場,琢磨起老鱉松口的原因。
“你說,這咋李書記一來,這老鱉就老實了呢?”
許大茂雙手抱胸,裝出一副了如指掌的樣子,“這家伙肯定有靈性。
你們想啊,炮哥可是從戰場上下來的,手里不知道沾了多少人命。
我估計,它肯定是感覺到炮哥那一身殺氣,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