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烈的空戰終于結束。
老米在黑色戰機墜毀的第一時刻,就將整塊區域圍了個水泄不通。
他們就跟發了瘋似的,想要尋找到那架神秘戰機的殘骸。
沒招,李大炮的開掛把當今的世界霸主坑慘了。
短短兩個小時,憑一架戰機,將整個馬棚區炸了個底兒朝天,擊落敵機28架,殺傷雜碎28萬多人,米軍1548人。
而且,機體防御堪比坦克。
這里面的門道兒,你好好品一品。
這種技術,一旦被老米掌握,那整個藍星可以插遍星條旗了。
可惜,最后搜索了個寂寞。
至于李大炮的來歷,他們也不曾得知。
或許,他們會猜測,這是不是襲擊狗窩、貓窩、gd的兇手。
最后,這一切都被米軍高層下達了封口令,跟瓊斯那架“fuck戰機”列入最高機密。
次日,太陽升起,照在馬棚這片濃煙四起的廢墟之上。
所有得到這一情報的各國政府高層、情報販子、地下人員等,都感到深深的不安。
連老米都被打成這13樣。
換成他們,還不知道會是……
哦對了,新上任沒一年的小櫻花首相切腹了。
那個吐血兩次的魚仁,也終于變成了植物人。
可喜可賀。
另一邊,時間拉回黑色戰機墜毀的五分鐘后。
四九城,95號四合院院東跨院。
熟悉的黑紅污團無聲無息地出現。
它沒有發出任何動靜,只是快速旋轉、定型。
昏迷的李大炮,像一坨爛狗肉似的,被傳送門“噗”一聲吐了出來。
“噗通…”
他穿著破爛的防彈衣砸在雪地里,驚醒了屋內的胖橘。
這坨肥肉猛地抬起眼皮,瞳孔閃過一絲殺意。
它站起身子,悄無聲息地走出主臥,提起正屋桌上的菜刀,掀開厚門簾,扒著門縫小心地朝外望去。
“喵嗚…”它嘀咕著,一眼就發現躺在雪地里的黑色身影。
“吱…”門被輕輕打開。
胖橘圓臉慌張,快速跑了過去。
這一看不要緊,差點兒把它嚇得跳起來。
那身黑色的厚重防彈衣上,三顆小蘿卜粗的彈頭深深嵌入其中。
李大炮兩眼緊閉,臉上全是厚厚的血痂,幾乎沒有了呼吸。
“喵…啊…”
胖橘發出不同于以往的貓言,一把扔掉菜刀,眼淚汪汪地撲了上去。
它想扶李大炮起來,卻擔心給他造成更大的傷害,急得縮手縮腳。
忽然,它好像想起來什么。
“喵嗚…”胖橘板起圓臉,朝著頭頂發出兇狠的叫聲。“喵嗚…”
很快,一個留著西瓜頭,光著小腳丫,就穿著一件“大胖娃抱鯉魚”紅色肚兜的胖墩晃晃悠悠浮現在胖橘面前。
令人驚奇的是,這貌似是一個光影。
“胖胖,你找我干什么?”
這個稀罕物就是系統的化身。
胖橘左手掐著腰,右手指著它就是一頓責問。
“啊麻麻啊麻麻喵喵。”(你個死胖子,這到底咋回事?)
統子臉上有些不自然,“我盡力了。
要不是我,爺早就沒了?!?/p>
胖橘不聽它解釋,更是沒給它好臉。
“喵…啊…”(玉凈瓶給我。)
統子苦著胖臉,小手快速指向面前這坨肥肉。
下一秒,一個觀音大士的同款羊脂玉凈瓶憑空出現在胖橘懷里。
“喵嗚…”帶上他,跟我來洗浴間。
說完,胖橘拿著玉凈瓶,朝屋里快速跑去。
統子嘆了口氣,打了個“響指”動作,李大炮瞬間變地光溜溜。
整個人更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拖著,飄進了屋里的洗浴間。
“吱…”門被輕輕關上。
統子懸在院里,掃了頁面一眼。
那串血淋淋的殺戮值——1934578,正在慢慢變得黯淡無光。
“唉,囂張值才一半,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升級?!?/p>
它嘆了口氣,慢慢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下。
“嗚嗚嗚…”起風了。
李大炮沒有做夢,睡了個自然醒。
上午10點,他在浴缸里睜開了眼。
望著鼓起的小肚子,以及沒過身子的淬體酒,他狠狠掐了一下大腿根。
“嘶…”
火辣辣的痛感傳來,證明他還活著。
旁邊,胖橘坐在地上,靠著門,打著響亮的呼嚕。
今兒凌晨那會兒,它把浴缸倒滿酒,讓李大炮泡里面療傷。
又扒開人家的嘴,灌了滿滿一肚子淬體酒。
最后,這家伙就不管了,直接一覺睡到現在。
“嘩啦…”
李大炮從浴缸里走出來,打量著自已這具遍布疤痕的軀體,嘴里發出自嘲:“唉,差點兒掛墻上。
還想去炸航母呢……真他媽丟人。”
丟人丟大發了…”
“喵嗚…”胖橘醒了。
李大炮臉色柔和,走過去將它高高舉起,一抹感激浮現眼中。
“胖胖,不愧是好哥們?!?/p>
這坨肥肉看著完好如初的男人,立馬索要起好處。
“嗯…瑪德咕嚕咕嚕咕瑪。”
“行,不就是牛肉罐頭嘛,沒問題!”
“嗯…咕嚕咕嚕咕嚕瑪咪?!?/p>
“有有有,雪茄跟酒也有,管夠?!崩畲笈谝豢诖饝?。
“嘚嘚嘚嘚嘚嘚噠。”胖橘嘴咧得老大,手指向洗手臺。
李大炮扭頭望去,發現自已的玉凈瓶正端正的擺在那。
他“呵呵”一笑,把東西收進空間,放水,洗洗手,走出洗浴間。
“給。”李大炮看了眼熟睡的安鳳,從空間取出一堆吃的放在桌上?!芭峙?,敞開肚皮吃?!?/p>
“嘚嘚嘚嘚嘚嘚噠?!迸珠匍_始大快朵頤。
插電話線,廚房熬粥、做湯,親自打掃衛生,洗衣服…
李大炮一邊忙活,一邊復盤昨晚的廝殺,總結自已的不足,讓自已的心態慢慢恢復成平常。
沒轍,他如果控制不住自已的殺意,第一個遭殃的就是安鳳。
“統子,謝了。”他心里默念一句。
系統語氣又變得很諂媚。
【恭喜爺,賀喜爺,給爺拜個早年…】
李大炮笑著哼了聲,沒有搭理它,悄悄走進臥室。
意念一動,整個人變得滑不溜秋。
他鉆進被窩,將安鳳輕輕摟入懷中。
Mu…嘛?!?/p>
小媳婦在睡夢中感覺到熟悉的氣息,無意識地嘟囔著,反手抱住了他。
“大炮,寶寶…”她含糊地夢囈著。
家人,永遠是李大炮的牽掛。
這個鐵骨錚錚的東大爺們,眼眶發紅地看向安鳳,聲音軟成了面條。
“媳婦,睡吧,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