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大佬面前,李云龍就像個愣頭青。
“報告LZ,是我?!彼蠛鹬?,用嗓門去掩飾自已的激動。
ZLZ按下他敬禮的手,聲音洪亮,“哈哈,放輕松,放輕松。李云龍,我們現在可以過去嗎?”
“報告LZ,特殊情況,我需要向LSZ請示?!?/p>
“那好,就辛苦你一趟了…”
此時,紀念碑下,張明已經徹底交代了。
老人看著手里的口供,臉色黑得嚇人。
“好!好樣的!”整個人氣得青筋暴起。
從成立到現在,這個王八蛋游走于三方之間,出賣著東大的利益,腐蝕拉攏了一大批GB。
今兒幸虧被逮到。
否則,TZGYL技術肯定要泄露出去。
一想到那種后果,老人恨不得把這雜碎突突了。
李大炮站在一旁,語氣淡然。“老頭子,趕緊的吧。
把這事跟老人家匯報一下,將那些雜碎抓捕歸案。
別忘了,遲則生變!”
他看向跑來的李云龍,眼神變得玩味。
“看那邊,您的老伙計們來了!”
老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冷著臉迎了上去。
“在這老實待著。”
李云龍停下腳步,壓低嗓音。“LSZ,ZLZ他們來了。
有幾位SZ,臉色很難看…”
李大炮走到半死不活地張明面前,一個手刀將人打暈。
在趙剛等人驚愕的注視下,從兜里(空間)掏出一個黑色頭套,扣在敵特頭上。
“同志,這家伙還有用,得先送醫院?!壁w剛好心提醒。
丁偉眉頭緊皺。
“踏娘的,這血怎么止住了?”
孔捷撓著頭皮。
“我滴老天爺啊,這雜碎命真硬!”
李大炮朝趙剛三人敬了個禮,提著張明向老首長走去。
“統子,別讓這雜碎死了?!?/p>
系統看著頁面上新增的囂張值,差點兒死機。
【爺,您放心,一切交給統子?!?/p>
趙剛他們瞅著地上滴嗒的血跡,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老趙,老丁,真過癮啊。”
“我就納了悶了,這人到底是什么來路?”
“唉,我說你們倆,先別閑聊了,先過去吧…”
“咚…咚…咚…”
九聲厚重又透亮的鐘聲響起,緊接著《東方紅》前八小節的旋律流淌出來。
被隔離的人望著那道黑色的身影,以及大腿上插滿骨頭的敵特,眼神復雜各異。
什么仇?什么怨?把人往死里收拾!
李大炮沒有理會旁人,徑直走到LSZ身后,朝著ZLZ他們敬了一個軍禮,沒有言語。
近距離觀察之下,張明的慘狀清晰呈現在眾人眼前。
曬干的帶血骨茬、血肉模糊地傷口、沾滿血污的中山服。
總之!要多慘,有多慘!
LSZ斜李大炮他一眼,把口供遞給ZLZ,“他倆不在家,你決定?!?/p>
ZLZ快速翻閱了一遍,呼吸明顯變重。
“有物證嗎?”
“這個?!崩先税褵熀羞f過去?!袄锩媸悄z卷,別讓日頭照了。
這些東西,一旦泄露,后果非常嚴重。
要不是這小子,唉…”
ZLZ把煙盒收起來,朝警衛員招招手。
“去,給羅大川打電話,讓他立刻來見我?!?/p>
“是…”
李大炮挑挑眉,嘴角微翹,感情老丈人借自已光了。
他在這尋思呢,后方又開來一輛吉斯115。
就在這時,又一輛吉斯115駛來。車剛停穩,就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女聲:“我當是誰這么大排場呢?原來是LSZ??!”
李大炮眼神一凝,火氣“呼”地涌了上來。
男的中等身高,著綠色軍裝,一副鷹視狼顧之相。
女的齊耳短發,面容白皙,眉眼間透著一股傲氣。
來人就是李大炮最恨地那兩口子?!疤つ锏模嫦氚涯闩藷??!?/p>
女人走到近前,看到敵特慘狀,那張趾高氣揚的臉頓時嚇得煞白,差點兒驚呼出聲。
男人臉色鐵青,沖著LSZ冷嘲熱諷。
“老洪,在紀念碑前,動用私刑,搞得這么血腥,影響不好吧?”
LSZ上前一步,將李大炮擋在身后,眼里看不出喜怒。
“…,身子骨不好,就老老實實養傷,別操那么多閑心。
我洪知龍做事,還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兩位大佬,直接杠上了。
李大炮眼中精光爆閃,心里一陣狂喊:“我靠,老爹威武,老爹霸氣…”
男人冷哼一聲,眼睛微瞇。
“老洪,凡事要講規矩。
你好好看清楚,這到底是哪?”
他猛地指向紀念碑,聲音陡然提高。
“這是東大的臉面,不是你家的熱炕頭。
萬一傳到國際上去,影響多不好。
這些,還用我說嗎?”
李大炮瞅著人家給LSZ戴高帽,將敵特猛地往他身前一扔。
“哼,真踏娘的有意思。
一個開服玩家,竟然同情敵特。
你腦子被驢踢了嗎?啊?”還未消散的煞氣,再次凝聚。
“啊…”女人瞅見腳下的敵特,嚇得大聲尖叫?!笆组L…”
男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朝著LSZ措辭嚴厲。
“老洪,這是你的兵?
他眼里還有沒有上級,有沒有尊卑?有沒有組織紀律?”
李大炮這個身份,只聽從三個人的命令。
除了他們,別人誰也不鳥。
這,就是東大核兵的排面。
LSZ比男人大十來歲,不想跟他爭執,但這不代表李大炮就要息事寧人。
“一個病秧子,拋棄糟糠之妻,娶了個光頭家的女人,很光榮嗎?”
傷疤,被狠狠揭下。
李大炮繼續杵他肺管子。
“當年在……,你娘們干的那些腌臜事,老子可是一清二楚。
打JZ,你踏娘的磨磨唧唧,差點兒誤了大事,還自以為很光榮。
哼…
一條被老米嚇壞的……,誰給你的勇氣朝LSZ亂叫喚?
今兒老子把話放在這!
你要是敢再嗶嗶一句,老子讓你爬著出去。
不信,你就試試?!?/p>
最后四個字,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赤裸裸的威脅。
現場一片死寂。
ZLZ他們都皺緊了眉頭,覺得這話說得太重了。
李云龍在一旁聽得額頭直冒汗,趙剛、丁偉幾人更是大氣不敢出。
這小子,真是狂到沒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