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四合院,要說誰最恨賈張氏,非楊瑞華莫屬。
因為這個胖娘們,她被傻子爬過,當(dāng)著院里人的面裸過,大比兜更是挨了不知道有多少!
今兒,好不容易有報仇的機(jī)會,她打算好好給胖娘們長個記性。
至于以后會不會被報復(fù)!
抱歉,她現(xiàn)在不想去考慮那個問題。
“嗚…”
教棍突然劃破空氣,帶著破風(fēng)的銳響。
“啪”地一聲,狠狠抽在男人腿肚子上。
賈東旭疼得呲牙咧嘴,眼淚瞬間飆出,右手更是使勁揉搓著紅腫的地方。
“滾一邊去。”楊瑞華懶得搭理這個廢柴,惡狠狠地看著胖娘們。“子不教,父之過。
父親不在,就找他娘。
賈張氏,別以為誰都怕你。
咱們這個院,只要李書記在,它就亂不了。
以前,我家犯的錯,受的罰,我們認(rèn),那是我們活該。
今兒,你犯了錯,就得挨罰!
這,就叫公平!”
說完,她掄圓教棍,朝著胖娘們的大腿外側(cè),狠狠抽了上去。
賈張氏失算了。
她以為人家會抽她的磨盤,沒想到居然會是那。
這下子,一股鉆心的疼痛瞬間鉆進(jìn)肉里,胖娘們咧開大嘴就開始嚎。
“哎呦喂…楊瑞華,你個殺…”
還沒等她罵完,人家直接爆種,教棍發(fā)出連續(xù)的銳響,朝著她的大腿外側(cè)就是猛抽。
“我讓你欺負(fù)人!
我讓你滿嘴噴糞!
我讓你整天嚼舌根子…”
楊瑞華就跟瘋子似的,連上輩子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賈張氏疼得上躥下跳,嗓門嚎出二里地。
“哎呦喂,別打了,別打了…
楊瑞華,你個殺千刀的!
嗚嗚嗚…
疼疼疼…疼死我了!”
院里人瞅著這場面,從幸災(zāi)樂禍慢慢變成心驚肉跳,眼里落著不忍。
誰也沒想到,楊瑞華居然這么有勁兒,把胖娘們抽得哭爹喊娘。
棒梗瞅他奶奶疼那樣,癟著小嘴,聲音帶著哭腔,朝賈張氏就撲了上去。
“不許打我奶奶,不許打我奶奶…”
西瓜太郎跑得挺快,眨眼就到了跟前。
眼看那教棍就要敲他頭上,眾人才回過神。
“完了,不會要出人命吧…”
“住手…”關(guān)鍵時候,李秀英就跟護(hù)崽的老母雞似的,從邊上一把撲了上去,用自已瘦弱的身子將棒梗撲在身下。
楊瑞華跟何大清一樣,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
眼瞅著就要抽上去,熟悉的小石子“嗖”地打在她手腕的蘑菇筋上。
“啊呦…”伴隨著一聲痛呼,教棍脫手掉落。
整個現(xiàn)場,頓時只剩下賈張氏殺豬般的嚎叫聲。
李大炮情緒沒有絲毫波動,“賈東旭,你比棒梗…真是差遠(yuǎn)了。”
這話沒水分,眾人看向這位大孝子的眼神,全是嫌棄。
賈張氏猛地回過神,扭頭看向身后,胖臉嚇得發(fā)白。
她顧不上擦眼淚鼻涕,一把將娘倆拉起來,哭喊著上下摸索。
“秀芹,傷到你了沒有?
哎呦,奶奶的大孫子,有沒有挨揍啊…”
旁邊,秦淮如捏著衣角,一臉擔(dān)憂。
想要上前看看棒梗,又鼓不起那個勇氣。
沒辦法,傻柱爺倆就在邊上,她怕弄得里外不是人。
楊瑞華嘴角發(fā)苦,收回視線,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李大炮,生怕人家怪罪。
沒成想,人家連個眼神都欠奉。
“啊呀…”一聲驚呼,瞬間拉回眾人的目光。
安鳳紅著小臉,手腳不知道往哪放。
何淮那胖小子,居然想要吃奶——小嘴“吧嗒吧嗒”,胖手摸著她的胸脯。
傻柱打眼一瞧,心里樂開了花。“兒子,好樣的…”
田淑蘭露出個姨母笑,“安姑娘,小淮那是把你當(dāng)成淮如了…”
李大炮不爽的翻了個白眼,輕輕把孩子接過去。
這小家伙渾身肉嘟嘟,很招人稀罕。尤其是那張小胖臉,就跟嘴里塞了兩個香芋地瓜丸似的。
“啊…噗…”這小子打了個哈氣,嘴里開始吐泡泡,把人都給萌化了。
李大炮一臉沒轍,故意嚇唬他。“吃吃吃,都吃成小…”
話沒說完,人家的小茶壺翹起來了。
“哎呦…我糙…”
眼看就要圣水洗禮,他想也不想就將壺嘴轉(zhuǎn)向一旁。
何大清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一道透明的水柱當(dāng)頭澆下。“哎…李…”
“童子尿,壯陽、辟邪…”李大炮一把打斷他,把孩子遞給跑上來的何雨水。
秦淮如忽然冒出一個主意——想讓安鳳當(dāng)何淮干媽。
剛要張口,心里又沒了底氣。
“唉,就別自取其辱了…”
月上柳梢頭。
傻柱一家子跟閆埠貴不算完了,非要跟他掰扯清楚,討個公道。
田淑蘭想要打個圓場,張了張嘴,又閉了回去。
換成是她,也很難輕易原諒人家。
李大炮把涉事的人都叫到眼前,冷笑著說道:“這事好辦。
傻柱,你跟何大清先把楊瑞華褲子扒了,然后你倆湊人家磨盤上去,嘗嘗咸淡。
這個法子,局不局氣?”
話音剛落,院里人直接笑噴了。
“哎呦喂,嘗嘗咸淡…”
“李書記這腦子咋長得,太有才了…”
“傻柱,何叔,聽李書記的…”
閆埠貴傻愣住了,楊瑞華臊成了猴子腚,閻解放兄妹仨羞得沒臉見人。
至于傻柱一家子,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
“李書記,沒你這么辦事的。”傻柱梗著脖子大聲嚷嚷。“你這…這不是耍流氓嘛!”
秦淮如又開始掉眼淚,“李書記,您行行好,幫幫…”
“給!”閻解放打斷她的話,把一小卷票子遞到她面前。“這是我一個月開支,當(dāng)做秦姐的補(bǔ)償。
剛才,我爸不是故意的。
秦姐,您多擔(dān)待!
我知道你們不缺這點錢,就當(dāng)是給何淮的。”
一番話說的雖不是有理有據(jù),卻能讓人感受到真心實意。
這下子,傻柱一家子不好意思再纏著不放了。
今兒這事,明白了就是個誤會。
人在突然倒下的時候,總會想抓點什么。
只不過秦淮如站在那,該她倒霉而已。
可現(xiàn)在人家給的錢,秦淮如不好意思收,總感覺不像那回事。
閻解放也沒磨嘰,一把將錢強(qiáng)塞進(jìn)她兜里,拉著弟弟妹妹就回了家。
閆埠貴兩口子朝秦淮如小聲地賠了個不是,臊眉耷眼地回了前院。
傻柱剛要嗆幾句,人家就跑得沒影了。
“踏娘的,算小爺?shù)姑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