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年,李大炮授勛“東大核兵”那次,系統賺了9位數。
今年四月份,紀念碑下,它又進賬8位數。
也就是說,把兩個獎勵兌換出來,它分幣不賺。
【唉,貪小便宜…吃大虧啊…】
半個小時后,“叩叩叩”的敲門聲響起。
“進…”李大炮睜開眼,踱到辦公桌前坐下。
“處長。”孟煩了帶著人走了進來。
“炮爺。”賈貴又是那副諂媚的嘴臉。
他這個習慣改不掉了,李大炮也懶得計較。
“煩了,外邊守著。”
“好…”門被輕輕關上。
賈貴回頭瞅了一眼,這才湊到辦公桌跟前。“炮爺,有事您吩咐。”
“街道最近有沒有搬進來螨清余孽。”
“炮爺,瞧您這話說的,哪個王八蛋敢來啊?”
現在整個四九城的螨清余孽都對鼓樓街道發怵。
李大炮當初玩得那一手“清剿”,差點兒把其他街道的余孽給嚇死。
這個月初,大禿瓢想跟東大建立“聯合JD”,結果咱們不同意,關系已經開始進入冰點。
前幾天又因為咱們炮擊JM,發生激烈分歧。
反正從今年開始,老毛子頻繁找事,咱們沒慣著他,懟的他下不來臺。
一直到后年夏天,氣的大禿瓢開始全面召回毛子專家,并在年底,又趁火打劫要裝備錢。
李大炮摩挲著桌角,打算讓賈貴帶著人重操舊業,去別的街道玩“螨清消消樂”去。
反正那些人活著也是浪費糧食,還是肥沃了土地比較好。
至于爆出的金幣,他暫時還沒想好咋用。
也許…可能…會拿去還老毛子。
不過,他的錢還真不是那么好吞的。
想到這,他沒有繼續開口,而是給系統下最后通牒。
“給不給?”
【爺,給給給,馬上給。】系統就等這個臺階了。
下一秒,李大炮查看起空間。
兩臺重型橄欖綠的加強版工業母機正靜靜地杵立在那,一看就知道是個能啃硬骨頭的狠家伙。
母機旁邊,出現一口水晶棺,里面躺著一個相貌平平、身板結實,個頭在一米七八的男青年。
“下一次,就沒這么好說話了。”他嘲諷了一句,斷開了聯系。
系統瞅著消失的囂張值,欲哭無淚的自我吐槽。
【唉,自作孽,不可活啊…】
賈貴看到李大炮在那沉思,自覺的給搪瓷茶缸里倒了杯水。
然后就退后兩步,規規矩矩地等著。
李大炮回過神,臉色放緩。
“本來這事不想麻煩你了。
可琢磨了一圈,還真找不到比你利索的。”
他聲音一頓,眼里劃過一道狠厲。“重操舊業,清剿余孽。”
賈貴眼神瞬間陰鷙,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陰冷的氣息。
“炮爺,能替您分憂,是小的榮幸。
您說,啥時候開始?”
瞧瞧,這就是李大炮手中的一把利刃——賈隊長。
李大炮站起身,慢步走到他身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一次,全靠你自己,我只要結果。
至于干到什么時候…”
他鼻腔碾出一聲冷哼,轉頭看向那幅《萬夫莫敵》的墨寶。
“直到四九城……干干凈凈…”
有些仇,找不到兇手,那就讓他們的子孫償還。
別跟李大炮講什么人道、團結,他對這個耳背。
賈貴心里“蹭”地燃起一團火,整個身子興奮的輕微顫抖。
他狠狠拍了拍自己干癟的胸脯,聲音低沉。“炮爺,跟著您辦事,就是痛快。”
李大炮瞅著他這張尖嘴猴腮、沒二兩肉的臉,打算給他個好東西。
“統子,來個狼尾鯔魚頭的假發。”
【爺,在您抽屜里,清爽版的。】系統跟死了爹一樣。
他拉開抽屜,把那頂入手冰涼的假發拿出來,隨手拋過去。“賈貴,送你個稀罕物。”
賈貴一秒破功,臉上又堆滿笑容。
他麻利地接過去,定晴一看,剛要說出心聲,卻發現不對勁。
手感柔滑,涼絲絲的。
“炮爺,這是…假發?”
李大炮走上前,給他親自戴好,仔細打量了兩眼,感覺真踏馬有意思。
“去,照照鏡子去,面相冷漠一點。”
賈貴感覺從脖子到頭頂一陣涼爽,差點兒舒服地叫出聲。
“炮爺,這真是個寶貝。”他感嘆著,走到門口,朝鏡子里看去。
“踏…踏馬的,這…這是老子嘛…”他喃喃自語。
鏡子里,賈貴的猥瑣樣一掃而空。
往日那副滑稽臉,也隨著瞪起三角眼、脖頸狼尾的襯托,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利落勁兒。
就他現在這副賣相,想要找個黃花大閨女還真有可能。
李大炮點上一根煙,仔細瞅了瞅,感覺有點兒不對勁。“把腰挺直!”
賈貴乖乖聽話照做。
果然,下一秒,這家伙居然又添了幾分冷酷范兒。
“炮爺,我有點兒做夢,這…這真的是我嗎?”
現在出現在鏡子里的——是軋鋼廠保衛處、治安科、一大隊大隊長,兼李書記的心腹。
他就是曾經“曲線救國”,為東大做出卓越貢獻的的賈貴賈隊長。
鼓掌!
“咚…咚…咚…”墻上的掛鐘響了5次。
李大炮看到又點頭哈腰的賈貴,眼里劃過一道戲謔。
“聽好嘍,以后在老子面前,再挺不直腰板。
哼哼…
發現一次,罰你一月開支。”
這話剛說完,賈貴猛地挺直身子,頭都往后仰著。“炮爺,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李大炮徹底服了這家伙了。
“行了,忙你的去吧。”
“好嘞,炮爺…”他差點兒又犯毛病。
門外,孟煩了瞅見模樣大變的賈貴,眼神有點兒懵。
直到人家跟他告別,他才反應過來。
“哎呦喂,小太爺今兒可真是長見識了…”
下午六點半,兩口子剛到家,正坐在涼亭那兒乘涼,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沒一會兒,就形成了一片雨幕。
安鳳輕輕撫摸著一天大起一天的肚子,母愛的光輝縈繞其間。
“大炮,你說,我會不會也生一對雙胞胎啊。
你看林妹妹家那對丫頭,真可愛,我可羨慕了。”
李大炮望著池塘的那抹紅鯉,腦子里的話脫口而出。
“媳婦,你說…我會不會一炮三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