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啊…嗚?!?/p>
“噗…噗…噗…”
“咿呀…咿呀…咿呀…”
三個粉雕玉琢的娃兒躺在小車里,咂摸著小嘴,明亮的眼睛一直盯著李大炮。
當爹的趁安鳳看熱鬧,偷偷往孩子嘴里塞了小米粒大小的淬體丹。
這下子,幾個小家伙樂得小手亂晃,咪溜地津津有味。
中院,動靜兒慢慢變小。
傻柱以一敵三,不落下風,把仨管事的懟得啞口無言。
賈東旭捂著胯下,慢慢緩過來,兩眼死死瞪著人家。
賈張氏瞅自已兒子沒事,也懶得追究下去,冷哼一聲,帶著人開始搬家。
棒梗不滿親爹的窩囊,連句問候的話都不說。
李秀芹費勁兒地扶起賈東旭,語氣關切。
“東旭,你回家歇著,我去給咱媽搭把手。”
賈東旭臉色陰沉,悶聲點了點頭。
踢蛋之仇,不共戴天,他恨不得把傻柱那玩意兒踩成蛋餅。
可問題是他不占理兒,也打不過人家,除了干瞪眼,貌似沒啥法子。
傻柱坐在家門檻上,一臉不屑得瞅著他,還不忘朝朝上啐了一口?!芭?,什么玩意兒…”
秦淮如抱著孩子,站在他身后,小聲嘀咕:“傻柱,賈東旭肯定在琢磨什么壞心眼。你小心點兒,別著了他的道?!?/p>
“秦姐,你說這家伙腦袋被驢踢了?”
“咋了?”
“貪圖賈貴家底兒,分家那事兒唄?!?/p>
秦淮如抬頭瞅了眼前夫,聲音帶著譏諷?!白詮馁Z張氏改嫁,他升了三級工,早就不知道姓啥了。
再加上他媳婦也是工人,妥妥的雙職工家庭,平常也是眼高于頂。
他也不想想,沒有賈貴兩口子護著,誰會給他好臉兒。
現在倒好,為了后爸那點家底兒,跟人家鬧翻,活生生地一把好牌打的稀爛。
要我說,就是活該。”
傻柱咧咧嘴,站起身,見賈東旭還瞪著他,非但不惱,反倒伸手在秦淮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賤兮兮地笑:
“秦姐,你說賈東旭會不會氣吐血。”
秦淮如俏臉一紅,沒好氣地瞅他一眼。
“瞧你這點兒出息?!?/p>
說著,“哐當”把門一關,懶得再理會外頭。
賈東旭瞅見人家打情罵俏,差點兒氣炸了肺。
“狗男女,不報此仇,老子誓不為人…”
人多力量大,再加上離得也近。
也就一個多點兒的工夫,家就搬完了。
賈張氏望著嶄新的正房,腮幫子都笑腫了。
“來來來,一人一塊?!?/p>
三個龍套瞅著她這么大方,也沒有客套。
“賈大媽,局氣…”
“您家這日子,真是羨慕死人啊…”
“三間正房,住著肯定寬敞…”
田淑蘭從屋里轉出來,一臉羨慕。
“老姐姐,韓師傅他們心真細,還把墻面啥的都給刷好了?!?/p>
許大茂站在一旁,打量著門框、玻璃,由衷的說道:“這一切,都是看的炮哥面子。
否則,誰愿意多費那些工夫?!?/p>
賈張氏一臉認可。
“可不是咋滴。
要不然,我還得親自刷墻、打掃。”她收起感嘆。
“晚上你倆過來,我炒幾個好菜,咱就算暖窩了。”
“誒誒誒,老姐姐,我肯定來…”
“得嘞,賈大媽,那咱晚上見…”
整個下午,正院的人幾乎都在西跨院跟后花園逛悠。
這里瞧瞧,那里看看,嘴里更是沒閑下。
“多好的房子,多寬敞啊…”
“要不?咱去找找李書記?”
“唉,我家四口人擠在一間屋里,再瞧瞧人家…”
中院,西廂房。
賈東旭獨自坐在窗前,心里盤算著怎么整治傻柱。
打架?他不是個。
來陰的,一時半會兒想不出招。
“糙,憋屈死了?!彼滩蛔∪啻昶鸫蟛鑹?,眼珠子四下亂瞄。。
“嗯?”柜子底下好像有東西。
他抄起雞毛撣子,趴下身往里掏了掏。
不一會兒,摸出個彈弓。
這是棒梗的玩具,拿來打麻雀的。
賈東旭拿起彈弓,拉了兩下試試,感覺力度還行。
“傻柱,你給老子等著…”
轉眼到了晚上。
院子里靜悄悄的,各家各戶都關著門、拉上窗簾,早早地鉆進被窩。
賈東旭等媳婦睡熟了,從炕沿底下摸出彈弓,輕手輕腳溜下床,蹭到屋門口。
傻柱家里黑乎乎,兩口子正在忘我的……
“秦姐…你…還沒……嗎?”
“傻柱,你說…賈東旭…會不會…報復…咱們家。”
“…我了,秦姐,咱…咱休息吧?!?/p>
“等…等會兒…我還沒…沒……”
沒轍,心愛的秦姐不……,傻柱只能強硬著頭皮繼續……
“嘎吱…嘎吱…嘎吱…”
這動靜兒有點兒大,差點兒把親兒子吵醒。
就在這當口,“啪”地一聲悶響猛地傳進兩人耳中。
窗戶玻璃“嘩啦”碎了一塊,渣子濺了一地。
“哇啊…”何淮被嚇得哇哇大哭。
“狗日的,砸玻璃…”傻柱“蹭”地升起一股邪火,也沒去抱孩子,對著……就是一頓…。
他媳婦本來就被碎玻璃嚇了一哆嗦,
這下子,直接……
“傻…傻柱,肯…肯定是賈東旭。”
傻柱黑著臉,胡亂穿好……就沖出門,大聲怒喝:“賈東旭,給老子滾出來…”
中院剛睡著的人被這一吵,嘟囔兩聲,翻個身還想繼續睡。
大冷天,還是晚上,誰吃飽了撐得出去看熱鬧?
東廂房,田淑蘭小聲問道:“中海,你不出去看看?倆人別再打起來?”
易中海低聲嘟囔:“別管他們,睡覺,明兒還得上工呢。”
賈東旭打碎人家玻璃,剛躺了沒十來秒,傻柱的大嗓門就響了。
被吵醒的李秀芹小聲問道:“東旭,有人好像在叫你?”
“賈東旭,敢做不敢當是吧?”傻柱的聲音再次響起。
李秀芹眉頭緊緊皺起。
“東旭,你干啥了?”
賈東旭裝成剛被吵醒的樣子,嘴里罵罵咧咧?!疤つ锏?,誰啊?都幾點了不睡覺?!?/p>
他剛要背過身,媳婦的手伸進了被窩。
“不對,你的被是涼的。”她試了試溫度,察覺出不對勁兒。
“東旭,說實話,你剛才到底干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