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統子可想了,做夢都想。】
只要能升級,讓系統跪下唱征服它都干。
李大炮彈了彈煙灰,轉身回到辦公桌前坐下。
“白象,小櫻花,老米,老毛子,牛牛,賭神大賽。
來,這六個地方,你想先去哪?”
語氣很從容,卻讓系統的虛擬數據流瘋狂跳躍。
它知道,按照宿主的脾氣,只要彈藥管夠,絕對能殺得血流成河,慘絕人寰。
【爺,先去參加賭神大賽,剩下的一路向西。】
“理由!”
【您想啊,要是打仗,那個賭神大賽因為藍星動蕩,就會少很多冤大頭來送錢。
相反呢,等爺收割完他們的錢包,就不會產生這樣的隱患。
到時候,先收拾白象,統子升級,爺就是插上翅膀的猛虎。
那場面,您想想?】
說實話,李大炮也有些挺期待升級后的系統。
他現在在國內,從力量到背景,都已經到頂了。
就算啥也不做,只要按部就班,用不了二十年,就會坐上那個位置。
可他的性子不允許這樣,必須使勁兒的折騰才能稱心。
“不錯不錯,”李大炮心里認可。“那獎勵呢?
6個地方,你小子可別跟老子打馬虎眼。”
給他的獎勵,都是系統拿囂張值換的。
就跟做買賣一樣,獎勵是本,宿主造成的后果就是利潤。
獎勵越大,它進項的囂張值就越多。
賠本?壓根就沒這回事。
【爺,白象那邊是糧食。
剩下那些您開口,只要統子有,保證不含糊。】
有那么一瞬間,李大炮想要3000億斤糧食。
可尋思了尋思,還是算了。
他雖然有外掛,卻不是神,做不到言出法隨,只能通過一點點鋪墊朝最終的目標前進。
到底該要啥獎勵,他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想好。
抽完煙,嘴里有些干。李大炮端起茶杯,剛準備潤潤喉,腦子里感覺“咔嚓”一下,響了個大雷。
他臉色“唰”地變紅,想到要啥獎勵了。
“統子,老子要一個……貝加爾湖。”
貝加爾湖,蓄水量最大的淡水湖,里面約 有23.6 萬億立方米的淡水。
如果把貝加爾湖倒進維吾爾,那么平均每平方米土地上,能鋪 14 米深的水!
這是什么概念?
相當于整個維吾爾被一層 4 層樓那么深的水完全蓋住。
到時候,塔克拉瑪干沙漠會直接被淹掉。
要知道,沙漠平均厚度也就幾十米。
一旦朝里面拼命灌水,沙子吸飽水后會變成濕地、湖泊、平原。
整個維吾爾會從干旱大區 ,變成東大水量最豐富的地區之一。比整個長江流域的可用淡水還多。
一想到,沙漠變草原、森林、良田,氣候徹底變濕潤,再也不干旱,李大炮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世界級的糧倉、牧場、漁業基地,輕松養活數億人。
踏娘的,對,就要這個獎勵。
大伊萬老子不要了,就要這個!就要這個!
老子要讓維吾爾變成塞北江南、魚米之鄉……”
八月一日!元朗。
李大炮孤身一人,出現在這片燥熱的地界。
他戴著一副墨鏡,身著白襯衣,腳踏一雙锃亮黑皮鞋,手上那塊限量版百達翡麗在陽光下灼灼生輝。
這會室外氣溫很悶熱,路人幾乎都是清涼打扮。
不知咋地,從他身邊路過的人,都感覺皮膚莫名地發涼。
“做咩呀?點解凍成咁??”
“嘩!快啲睇快啲睇,嗰邊有個靚仔啊!”
“天呀,佢手上嗰只表,好似系限量款?…”
李大炮沒有理會別人的眼光,打量著四周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熙攘人群,朝遠處那棟氣派的振華大廈慢慢走去。
今晚6點整,賭神大賽之決賽,正式開始。
從五天前開始,選拔賽已經如火如荼地進行。
來自世界各國的賭友,就是頭頂賭圣、賭神、賭王…賭俠啥的那批人,為了爭奪那七個席位,已經殺紅了眼。
只要能進決賽,名、利、地位,唾手可得!
一路走來,他發現這邊的社會秩序挺不錯,沒發現收保護費、站街小姐跟當街劈友。
反而時不時看到一隊隊身著綠色夏季警裝的差佬在街上巡邏。
“哼…”
李大炮哼笑一聲,慢慢接近了振華大廈。
此時,這棟舉行賭神大賽的大廈周邊200米早已清場。
一隊隊身著黑色衣裝的安保人員全副武裝,正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地維持秩序,將無關人員遠遠地隔離在大廈之外。
一輛輛世界各國的豪華轎車——福特、凱迪拉克、法拉利…瑪莎拉蒂等名車,猶如一個盛大的車展,從地下車庫一直停到了地面。
數不盡的各國記者、保鏢、土著等形形色色的人,或頂著烈日,或打著傘,把大廈周圍圍得水泄不通。
從遠處望去,整棟大廈就跟吸鐵石一樣,將無數的人吸引至此。
“讓一下。”
冷漠的聲音突然響起在圍觀者耳中。
李大炮單手插兜,右手夾著一根特供華子,墨鏡后的目光死寂地掃向前面擋路的看客。
對于這些做夢都想加入牛牛的二等公民,他連句話都不想說。
烈日炎炎,突如其來的冰涼讓這些人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自動讓開道路。
李大炮腰板一直挺得很直,精瘦的身軀正好撐起那身服飾,多一分顯胖,少一分顯瘦。
他慢悠悠地往前走,擋路的人群自動地讓開一條一米長的道兒,等他走過,人潮又迅速合攏,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此時,振華大廈頂樓,從緬甸歸來大海正套著個大褲頭子,上身穿一件花格子汗衫,脖子上套著小拇指粗的大金鏈,左手盤著小葉紫檀手串,右手拿著個望遠鏡朝樓下觀望。
“我糙,還有7個小時就開場了,炮哥咋還沒來啊?”
旁邊的保鏢金剛,就是當初第一批刺頭中的大高個,沒好氣地撇撇嘴。
“大海,淡定,淡定,炮哥啥時候出過岔子?”
他走過去,奪過望遠鏡朝下邊觀望。
很快,鏡頭里出現了人群的變化。
金剛皺起眉,剛要細細打量,正好對上那副漆黑如墨的眼睛。
“我糙…”
這位身經百戰的刺頭——現在的胡大海手下的保鏢首領,下意識地繃緊身軀,一股寒意順著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大……大海!”他聲音都有些變調,放下望遠鏡,喉結滾動了一下,“炮……炮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