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面一片混亂,云臻被秦霄賢撲過來的時候已經往病房里面退去。
此時看著秦霄賢一邊脫衣服一邊想要追她,她也只能極力躲避。
追得緊了,她直接一腳踹在秦霄賢的下三路,將他踹得尖叫后退,直接撞到病床欄桿上。
然后頭也不顧地朝著門口跑去。
此時醫院的保安和郁盛言派在暗中保護的保鏢也出現在這里走廊上了,門口圍堵白喬和祁進的保鏢們也紛紛倒地哀嚎。
可云錦煙哪里會放過云臻,抄起手邊的水果刀,發了瘋一般朝著云臻沖了過來,速度快的門口的白喬和祁進想追上了都來不及。
云錦煙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而去的,而且目的絕對不像云臻下意識想的那樣,云臻下意識地一擋。
“噗”一聲刀子插到肚子里,誰都沒有想到。
云錦煙抓住云臻手,朝著她詭異一笑,然后重重向后倒去。
而她的身后是迷迷糊糊,腳步踉蹌的秦霄賢,他完全沒有防備,而且他整個人都不在狀態,在云錦煙倒下了的時候,一點反應都沒有,直接被她狠狠砸了一下。
“嘭!”秦霄賢倒下了,他的腦袋重重磕到了陪護椅上的鐵扶手上。
門口的人被白喬和祁進全部撩倒后,兩人趕緊跑了過來,緊張地將云臻護在身后,“夫人,你有沒有事?”
云臻似乎被嚇到了,直愣愣地看著倒地的云錦煙和秦霄賢。
云錦煙躺下地上,她的腹部上插著水果刀,鮮血不要錢地汩汩流出,很快浸滿了她的身下。
而秦霄賢睜著圓滾滾的眼睛揚躺在陪護椅上一動不動。
一切都是那么的刻意,又那么的巧合。
“?。⑷死?!云臻殺人啦!”云錦煙驚恐地尖叫著,叫聲幾乎要掀開天花板,似乎穿透了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白喬神色凝重,抿緊雙唇走過去,在秦霄賢旁邊蹲下身,伸手探向他的頸動脈,沒有任何反應。
保鏢隊長連滾帶爬地跑到秦霄賢旁邊,沒探到他的鼻息,沒感覺到他的心跳,驚恐地大叫,“先生!先生!我們先生死了!”
被白喬他們撩倒的保鏢們也驚恐地聲嘶力竭地叫喊醫生和護士。
從云臻回到病房看到云錦煙,到云錦煙破口大罵,再到一系列的事情發生,前后不過十分鐘的時間。
事情發生得太快了,快得云臻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傻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
她?
殺人了?
捅了云錦煙,然后推開她,以至于間接殺了秦霄賢?
醫生和護士聞言沖了過來,所有人都主動讓開一條路來,看著醫生護士們推著各種儀器跑進病房中,對秦霄賢進行急救。
而腹部中刀的云錦煙也在第一時間做了簡單的急救,暫時止住了血。
被抬著放到推車上的云錦煙昂起頭,看著臉色蒼白的云臻,嘴角揚起的陰毒笑容令人毛骨悚然,“云臻,你殺人了!”
“報警!快報警!云臻,我只是氣不過罵得臟了一些而已,你為什么要殺人?秦老都一大把年紀了,就算他做得不對,你也不能殺了他啊!”
“我沒有!”云臻忍不住大聲反駁。
“就是你殺的!你這個殺人兇手,我們都看到了,是你先捅了我們夫人一刀,然后將夫人推倒,最后才撞了我們家先生!你就是殺人兇手!”保鏢也怒瞪著云臻,大聲地講述著事實。
聲音尖銳,肯定,其他病房的人紛紛圍了過來,卻被保鏢們擋住了視線,但是擋不住保鏢隊長故意揚起的聲音。
云臻狠狠咬著后槽牙死死盯著躺在推車上的云錦煙。
她是故意的!
她今天來她的病房里鬧著這一通,就是為了借刀殺人!
甚至不惜拿自己的生命做誘餌!
“云錦煙,這一切都是你設計陷害的!”云臻怒。
“我怎么設計陷害你了!這刀難道不是你捅過來的嗎!難道你沒有推我?難道你沒有想過要置我于死地嗎?云臻,別做無畏的掙扎,所有人都可以證明,是你殺了人!我要你一命抵一命!”
“報警!封鎖現場!”醫護人員想要推著推車送她去急救,但是這個時候云錦煙怎么可能會離開。
她起身抓著病房里的病床,不讓自己被推走,就算腹部因為拉扯而傷口重新崩開也在所不惜。
云錦煙一口咬定事云臻殺了人,反正病房里面沒有監控,走廊又看不到里面。
但是殺她和撞到秦霄賢,這可是有很多人看見了,是云臻下的手!!
云臻就算是正當防衛都夠不上,因為云錦煙和秦霄賢,一個病重一個虛弱,完全處于下風。
而且云錦煙全程都在被動挨揍,就算云臻揍云錦煙事出有因。
在完全沒有危及到云臻生命安全的情況下,云臻依舊抽刀捅她,還間接殺死了秦霄賢。
云臻,她死定了!
什么?刀是她云錦煙抽出來的?
哦,誰看到了?
只有云臻自己知道,她云錦煙抽出水果的時候,刀尖是對著自己的腹部。
有誰可以證明這是一場意外?或者是精心設計的局?
只要云臻有任何動作,不管她有沒有動手。
最后的結果都是,她,云臻,動手捅了云錦煙!
哈哈哈!
云臻,這一局,她贏了!
很快,警察到來,病房也被隔離出來,相關人員全部被帶下去做筆錄。
醫生也向警察正式宣布,秦霄賢當場死亡,完全沒有搶救的必要。
云錦煙看到警察到來,這才松開了抓著病床的手,嚶嚶嚶地哭了起來,“警察同志,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
“云臻是哪一位?”警察從醫生那邊得到結果后,大聲地朝著人群問道。
“警察同志,她就是云臻!是她殺了秦老,刀子還插在我身上!因為我罵了她媽和他老公,她惱羞成怒之下殺了人!這種殺人兇手,就應該直接槍斃!”
好吧,人證,物證,動機,鐵證如山,云臻想跑都跑不了。
“作為嫌疑人,你涉嫌故意傷害致人死亡,請跟我們走一趟吧!”簡單登記過后,警察公事公辦地對著云臻說道。
事情似乎并沒有什么爭議。
不過還沒有判定,云臻只能作為犯罪嫌疑人,因此警察對她的態度還是不錯的。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