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偏殿之外。
三個腦袋鬼鬼祟祟地從草叢里探了出來。
“走了走了!師尊走了!”
秦語柔興奮地壓低聲音喊道。
“噓!小點聲!”
江婉吟瞪了她一眼,然后緊張地看向那紫色的結界。
“這結界太強了,硬闖肯定不行?!?/p>
“我有辦法!”
秦語柔得意洋洋地從懷里掏出一把鏟子。
這鏟子通體烏黑,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竟然是一件玄階靈器!
“這是我特制的‘遁地鏟’,專門用來挖寶的!”
“我們可以從地下挖過去!”
林清竹像看傻子一樣看了她一眼。
“你覺得,師尊布下的禁制,會漏掉地下嗎?”
秦語柔一愣:“呃……好像也是哦?!?/p>
“那怎么辦?難道就這么看著大師兄在里面受苦?”
江婉吟急得直跺腳,“大師兄沒辟谷,這都大半天沒吃東西了,萬一餓壞了怎么辦?”
說著,她從儲物戒里端出一鍋熱氣騰騰的雞湯。
那是她用千年靈參和紫玉雞熬制了三個時辰的大補湯。
“這湯要是涼了,藥效就大打折扣了!”
林清竹瞥了一眼那鍋湯,冷哼一聲:
“我看你是想趁機進去獻殷勤吧?”
“你懂什么!這是師妹對師兄的關愛!”
江婉吟反唇相譏,“不像某些人,只會抱著把破劍裝酷?!?/p>
“你說誰裝酷?”
“就說你!”
眼看兩人又要打起來,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在她們身后響起。
“咳咳,三位師侄,這是在作甚?”
三女嚇了一跳,連忙回頭。
只見一個白胡子老頭正笑瞇瞇地站在不遠處,手里還拿著個酒葫蘆。
正是執法堂的長老,王玄策。
“參見王長老!”
三女連忙行禮。
王玄策擺了擺手,目光好奇地看向被封得嚴嚴實實的偏殿。
“剛才老夫感應到此處有強大的陣法波動,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蘇夜那小子呢?”
江婉吟眼珠一轉,連忙上前告狀:
“王長老,您來得正好!”
“大師兄為了保護我們,身受重傷,現在被師尊關在里面療傷。”
“我們想進去送點丹藥都不行,您能不能幫忙勸勸師尊,或者……幫忙開個小口子?”
王玄策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蘇夜受傷了?嚴重嗎?”
那可是太初圣地如今的寶貝疙瘩啊,一拳震碎魔猿的狠人!
“很嚴重!”
秦語柔插嘴道,表情夸張,“師尊說他根基受損,氣血逆行,搞不好以后都……”
她突然捂住嘴,想起師尊說的那個羞恥的詞。
“都什么?”王玄策追問。
秦語柔小臉一紅,支支吾吾道:“都……都不能人道了!”
“噗——!”
王玄策剛喝進嘴里的一口靈酒,直接噴了出來。
“咳咳咳!你說什么?!”
他不顧形象地瞪大眼睛,“不能人道?!”
這可是大事??!
紫竹峰一脈單傳的男丁,若是廢了,那冷月璃還不得發瘋?
“難怪……難怪這禁制下得如此之重?!?/p>
王玄策看著那固若金湯的結界,捋了捋胡子,一臉恍然大悟。
“這種隱疾,確實不宜外揚,更不宜被打擾。”
他語重心長地看著三個女弟子:
“既然是冷峰主親自出手,想必自有分寸。”
“你們三個丫頭就別在這里添亂了?!?/p>
“那種……那種治療,確實需要極為私密的空間。”
說到這里,王玄策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他雖然老了,但不傻。
剛才路過天池附近時,似乎感應到了一股極為純正的陰陽交泰之氣。
再聯想到冷月璃這幾百年未曾動過凡心,如今卻對這徒弟關懷備至……
王玄策心中猛地咯噔一下。
不會吧?
難道這所謂的“療傷”,其實是……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這可是圣地驚天大瓜啊!
“咳咳,老夫突然想起還有些公務未處理,先走一步!”
王玄策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溜之大吉。
這渾水,他可不敢蹚!
留下三個女弟子面面相覷。
“王長老跑什么?”秦語柔一臉茫然。
林清竹看著王玄策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隨后,她再次轉頭看向那緊閉的殿門,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無論如何,我一定要進去確認一下。”
“確認大師兄的傷勢……”
“還是確認他的人?”
江婉吟冷冷地補了一刀。
林清竹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盤膝坐下,就在那結界之外,閉上了雙眼。
手中的“斷情”劍,發出輕微的劍鳴。
她在等。
等夜深人靜,等師尊松懈的那一刻。
殊不知,這一等,便是聽了一整夜那若有似無、令人面紅耳赤的“墻角”。
夜幕降臨。
紫竹峰上,風聲鶴唳。
一場圍繞著大師兄歸屬權的暗戰,才剛剛拉開序幕。
夜色如墨,紫竹峰上寒風凜冽。
那原本清幽雅致的后山偏殿,此刻卻成了風暴的中心。
紫色結界光華流轉,如同一只倒扣的琉璃巨碗,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結界外,三道倩影依舊未散。
“我不信?!?/p>
林清竹盤膝坐于冰霜之上,雙眸緊閉,懷中的斷情劍卻微微顫鳴。
“大師兄體魄如龍,哪怕是元嬰魔猿也能一拳轟碎,怎會突然根基受損到那種……那種地步?”
她聲音極輕,卻透著一股子鉆牛角尖的執拗。
江婉吟裹著一件火紅色的狐裘,手里捧著那鍋早已涼透又被她用法力溫熱了無數次的雞湯。
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三師妹,你就別在這自欺欺人了?!?/p>
“王長老那是什么人?執法堂的老油條,看過多少腌臜事,他的判斷還能有錯?”
說到這里,江婉吟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與心疼。
“若是大師兄真的……真的不行了……”
“那以后紫竹峰的香火豈不是要斷了?”
“呸呸呸!我在胡思亂想什么!”
江婉吟猛地搖了搖頭,把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廢料甩出去。
秦語柔蹲在一旁,雙手托腮,大眼睛眨巴眨巴,一臉單純又糾結。
“可是……二師姐,三師姐?!?/p>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那流光溢彩的結界。
“如果只是治療那種……那種隱疾,師尊為什么要布下隔絕神識的大陣呀?”
“而且,我剛才好像感覺到,這陣法里還夾雜著‘鎖靈陣’和‘迷魂陣’的味道。”
“這簡直就像是在……防賊一樣?!?/p>
此言一出,林清竹和江婉吟同時身軀一僵。
防賊?
防誰?
自然是防她們這三個對大師兄虎視眈眈的“逆徒”!
“哼?!?/p>
林清竹冷哼一聲,周身寒氣更甚,“師尊這是欲蓋彌彰?!?/p>
“不管她是真療傷還是假療傷,我都要守在這里?!?/p>
“只要這結界有一絲波動,我就沖進去!”
……
結界內,偏殿。
與外面的寒風凜冽不同,殿內溫暖如春,靈氣濃郁得幾乎化作霧氣。
幾顆夜明珠鑲嵌在穹頂,灑下柔和曖昧的光暈。
蘇夜躺在那張寬大的寒玉床上,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一根靈草,百無聊賴地哼著小曲。
“這就是吃軟飯的感覺嗎?真香啊?!?/p>
他感受著體內奔涌的靈力,那是白天在天池雙修后沉淀下來的精純修為。
不僅傷勢全無,甚至連修為瓶頸都松動了。
只是……
“這也太無聊了?!?/p>
蘇夜翻了個身,看著空蕩蕩的大殿。
“師尊那個口是心非的女人,說好的晚上來檢查身體,這都亥時了,還沒動靜?!?/p>
“該不會是害羞不敢來了吧?”
正想著。
“嗡——”
大殿內的空間突然泛起一絲細微的漣漪。
那并不是結界被破壞的波動,而是有人手持陣盤,悄無聲息地融了進來。
蘇夜嘴角瞬間勾起一抹壞笑。
來了!
他立馬收起二郎腿,調整姿勢,虛弱地靠在床頭,順便逼出一身冷汗,裝出一副痛苦難耐的模樣。
下一秒。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虛空中踏出。
冷月璃換了一身裝束。
不再是白天那嚴肅莊重的紫金道袍,而是一襲素白的流仙裙。
裙擺曳地,腰束青絲,勾勒出那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
三千青絲隨意挽起,插著一支紫玉簪,少了分威嚴,多了分溫婉與……媚態。
她手里端著一個玉盤,上面放著幾瓶丹藥和一碗散發著清香的靈液。
剛一現身,她便警惕地回頭看了一眼結界方向,確信外面那三個丫頭沒有察覺,這才松了口氣。
轉過頭,正對上蘇夜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冷月璃俏臉瞬間一紅,那種做賊心虛的感覺讓她有些惱羞成怒。
“看什么看!沒見過為師嗎?”
她強裝鎮定,端著玉盤走到床邊,故意板著臉道。
“為師是來給你送藥的。”
“順便……考校一下你的《大羅掩息術》修煉得如何了?!?/p>
蘇夜也不拆穿,只是虛弱地伸出手,卻故意抓了個空,身子一歪就要往床下倒。
“哎喲……徒兒頭暈……”
“小心!”
冷月璃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扔下玉盤,伸手攬住他的腰。
溫香軟玉入懷。
蘇夜順勢一倒,直接將頭埋進了那處令人窒息的柔軟之中。
深深吸了一口氣。
全是她的味道。
冷月璃身子一僵,隨即感覺到腰間那雙大手正在不老實地游走,頓時明白自已又中計了。
“蘇夜!你……”
她羞惱地想要推開他,卻發現此時渾身酥軟,根本使不上力氣。
“師尊,徒兒真的頭暈?!?/p>
蘇夜抬起頭,眼神無辜,卻帶著一絲熾熱的侵略性。
“可能是……陰陽失調了。”
“需要師尊的陰氣中和一下。”
冷月璃被他那直白的目光看得心慌意亂,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滿嘴胡言亂語!”
她咬著紅唇,美眸中水波流轉,哪里還有半點責怪的意思。
“這里是偏殿……她們就在外面……”
“若是被聽到了……”
蘇夜嘿嘿一笑,翻身將這位高高在上的師尊壓在身下。
“聽到了又如何?”
“師尊布下的結界,難道還會漏音不成?”
他伸出手,輕輕拔掉了冷月璃頭上的紫玉簪。
如瀑的青絲瞬間散落,鋪滿了寒玉床。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在發絲的映襯下,顯得愈發誘人。
“夜兒……”
冷月璃眼神迷離,最后一絲理智也在蘇夜那霸道的吻落下時,徹底崩塌。
“輕點……別弄壞了衣服……明天還要見人……”
“遵命,我的好師尊?!?/p>
蘇夜大手一揮,殿內的夜明珠瞬間黯淡了幾分。
唯有那流轉的結界光芒,映照出兩道交疊的身影。
……
殿外。
寒風呼嘯。
三個“望夫石”依舊堅守崗位。
“不對勁。”
秦語柔突然站了起來,手里的小鏟子掉在地上都顧不上撿。
她那雙如小鹿般靈動的耳朵動了動,小臉瞬間煞白。
“怎么了?”
江婉吟被她這一驚一乍嚇了一跳,“小師妹,你聽到什么了?”
秦語柔咽了口唾沫,指著結界,聲音顫抖:
“我聽到……大師兄在叫。”
“叫?”
林清竹猛地睜開眼,寒光乍現,“慘叫?”
“不是……”
秦語柔糾結地撓了撓頭,小臉漲得通紅。
“像是很痛苦,又像是……很舒服?”
“而且……而且我還聽到了師尊的聲音!”
此言一出,如平地驚雷。
“師尊?!”
江婉吟和林清竹同時沖到結界前,恨不得把耳朵貼上去。
“師尊在說什么?”
秦語柔努力分辨著那若有若無的聲波,那是她“九竅玲瓏心”特有的天賦,能感知到極為細微的情緒波動。
“師尊好像在罵大師兄……”
“說什么‘不要了’……‘逆徒’……‘那是為師的……’什么的?!?/p>
“然后大師兄就說什么‘弟子知錯,下次還敢’……”
轟!
江婉吟手中的火球瞬間失控,直接把旁邊的一棵歪脖子樹燒成了焦炭。
“我就知道!”
她咬牙切齒,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師尊一定是在用什么殘酷的秘法給大師兄治療!”
“連師尊都喊‘不要了’,肯定是因為耗費靈力太大,她在硬撐!”
“大師兄那個混蛋,居然還敢頂嘴!”
林清竹的臉色卻是陰沉得可怕。
她比江婉吟要想得深遠得多。
殘酷秘法?
治療隱疾?
真的需要這般動靜嗎?
她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王玄策長老那個古怪的眼神,以及那句“陰陽交泰之氣”。
若是所謂的治療,是那種方式……
“咔嚓。”
手中的斷情劍鞘,竟被她硬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紋。
“讓開?!?/p>
林清竹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是萬年玄冰。
“三師姐,你要干嘛?”秦語柔嚇得縮了縮脖子。
“破陣。”
林清竹舉劍,周身靈力瘋狂涌動,筑基巔峰的修為毫無保留地爆發。
“我要進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療傷’,需要師尊衣衫不整,需要大師兄‘知錯還敢’!”
“瘋了!你瘋了!”
江婉吟雖然也嫉妒得發狂,但理智還在。
她一把抱住林清竹的腰,“這是渡劫期大陣!你會把自已震死的!”
“放手!”
“不放!你想死別拉上我,若是驚擾了師尊,我們都要去思過崖面壁!”
“啊啊??!放我進去!我要救大師兄!”
就在外面亂成一鍋粥的時候。
結界內。
風雨初歇。
冷月璃無力地癱軟在蘇夜懷中,原本整潔的流仙裙早已凌亂不堪,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
那張原本清冷高傲的臉龐,此刻布滿了紅暈,美眸半闔,還帶著幾分事后的慵懶與嫵媚。
“你這逆徒……”
她伸出蔥白的手指,無力地在蘇夜胸口畫著圈圈。
“越來越放肆了……”
“不僅破了為師的身,還……還讓為師擺出那種羞恥的姿勢……”
想到剛才那令人臉紅心跳的一幕幕,冷月璃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堂堂紫竹峰主,渡劫期大能。
竟然被自已的徒弟擺弄得像個凡間的小媳婦一樣,予取予求。
關鍵是……她竟然還該死地沉溺其中。
蘇夜一臉饜足,輕輕撫摸著她如綢緞般的長發,笑道:
“師尊此言差矣?!?/p>
“這也是修煉的一部分嘛?!?/p>
“您沒發現,剛才那一番‘切磋’之后,您的心境都圓滿了不少嗎?”
冷月璃白了他一眼,卻也無法反駁。
確實。
困擾她多年的心魔瓶頸,在與蘇夜身心交融之后,竟然真的有了松動的跡象。
這《陰陽造化訣》,當真神奇。
只是這修煉的過程,實在是太費腰了。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p>
冷月璃撐起酸軟的身子,隨手掐了個凈塵訣,整理好衣衫。
她走到窗邊,透過結界看了一眼外面還在拉扯的三個徒弟,眼中閃過一絲復雜。
“夜兒?!?/p>
她轉過身,神色變得認真了幾分。
“外面那三個丫頭,對你的心思,你應該都清楚吧?”
蘇夜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打了個哈哈:
“師尊說什么呢,她們都是我的好師妹……”
“少跟為師裝傻?!?/p>
冷月璃走過來,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語氣中帶著幾分酸溜溜的味道。
“林清竹那丫頭,看你的眼神都要拉絲了?!?/p>
“還有那個江婉吟,整天給你熬湯,把你當豬養?!?/p>
“就連秦語柔那個傻丫頭,都知道為了你跟為師頂嘴?!?/p>
她嘆了口氣,語氣幽幽:
“為師雖然霸占了你的人,但也不想讓你難做?!?/p>
“只要你不越過那條線,平日里……為師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蘇夜心中一暖,感動得一塌糊涂。
這是什么神仙師尊??!
這就是正宮的大度嗎!
他一把抓住冷月璃的手,深情款款道:
“師尊放心!徒兒心里只有你一個!”
“弱水三千,我只取師尊這一瓢飲!”
冷月璃俏臉微紅,雖然知道這小子嘴里沒幾句實話,但聽著就是受用。
“油嘴滑舌?!?/p>
她抽出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簡,扔給蘇夜。
“這是《太初劍典》的后半部,你拿著參悟?!?/p>
“還有,這幾天就別出去了?!?/p>
“為師怕你這副虛樣,出去就被她們給吃了。”
說完,她深深看了蘇夜一眼,身形漸漸淡化。
“明晚……為師再來考校你的功課。”
最后這一句傳音,帶著一絲勾魂奪魄的顫音,聽得蘇夜骨頭都酥了。
“恭送師尊!”
蘇夜朝著空氣拱了拱手,看著那重新恢復平靜的大殿,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明晚?
看來師尊也是食髓知味啊。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能閑著。
這幾天,必須把這《大羅掩息術》修煉到大圓滿,順便再從系統商城里兌換幾本“雙修秘術”。
一定要讓師尊知道,什么叫“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
殿外。
天色微亮。
折騰了一夜的三女,終于消停了下來。
她們看著那依舊堅不可摧的結界,一個個頂著黑眼圈,神情萎靡。
“師尊……還沒出來嗎?”
江婉吟抱著早已凍成冰塊的雞湯,有些絕望。
“應該走了?!?/p>
林清竹收起斷情劍,目光銳利地盯著大殿的一角。
那里,剛才有一絲極為隱晦的空間波動。
那是只有渡劫期大能才能施展的“虛空挪移”。
“師尊是用秘法離開的。”
“也就是說……”
秦語柔接話道,大眼睛里滿是震驚,“師尊在大師兄房里,呆了一整夜?!”
空氣瞬間凝固。
三個女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那一抹驚駭與……醋意。
孤男寡女。
共處一室。
雖然是療傷,雖然是師徒。
但這時間,未免也太長了些吧?
而且師尊走的時候還要偷偷摸摸的,這簡直就是……
“此地無銀三百兩!”
江婉吟恨恨地跺了跺腳,“我不信!大師兄肯定是被師尊折磨暈過去了!”
“我要在這守著!守到大師兄醒過來為止!”
林清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盤膝坐下,重新進入了入定狀態。
只是這一次,她身上的寒氣更重了。
甚至連周圍的草木,都結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而在紫竹峰的云端之上。
早已回到寢宮的冷月璃,正透過云鏡看著下面這一幕。
她慵懶地倚在榻上,手里把玩著蘇夜昨晚送給她的一枚同心結。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是屬于勝利者的微笑。
“哼,幾個小丫頭片子,也想跟為師斗?”
“你們的大師兄,早就被打上本座的烙印了。”
她摸了摸微微發燙的臉頰,想起昨晚的瘋狂,眼中閃過一絲羞澀。
“就是這腰……確實有點酸?!?/p>
“看來今晚得讓那逆徒好好給為師捏捏?!?/p>
紫竹峰上,風起云涌。
一場圍繞著蘇夜的爭奪戰,在師尊的強勢介入下,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而身處漩渦中心的蘇夜,此刻正看著系統面板上暴漲的“軟飯值”,笑得合不攏嘴。
這一波,血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