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能感受到趙牧的惶恐和委屈。
所以，他決定要做趙牧最堅實的后盾。
趙牧心里直罵娘。
這糟老頭，說的什么騷話？
“你頂誰不好，頂我做什么？”
“小僧屁股可不癢癢！”
趙牧用力的甩開他的手就要離開。
顧萬里又拉住了他，眼神溫和地說道：“你看，你又急了！”
趙牧火大，“撒手，小僧急著回去念經！”
“此間事了，陛下要是真的對佛學感興趣，臣到時候請最厲害的大德高僧為陛下講經！”
拍了拍趙牧的手，顧萬里眼神一凜，“去請太后娘娘來！”
“說話就說話，你摸小僧的手做什么，你是老玻璃，小僧可不是！”
趙牧渾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不過，自己出家這件事要是兩個老雞婆不同意，就算他當了真和尚也沒用。
正好借機把這兩個老雞婆一起搞定。
很快。
趙牧剃度出家的消息就傳到了兩宮太后的耳中。
得知趙牧成了和尚。
蕭太后錯愕不已，“你別胡說，皇帝怎么可能出家呢？”
“娘娘，皇帝真的當和尚了。”
曹大淳把事情說了一遍。
蕭太后怒不可遏，“肯定是姓何的賤人把他逼成這樣的，走，去御書房！”
延壽宮內，何太后收到消息后，反應也跟蕭太后差不多，“該死的蕭賤人，顧老東西，把哀家的皇兒都逼成什么樣了？”
張蓮英，“娘娘，可千萬不能讓他們得逞，一旦皇帝遁入空門，這權力又重新落入蕭太后手里了。”
“而且，奴婢還聽說，陛下又寫了一份退位詔書，上面疑似有指定的繼位者！”
“奴婢懷疑，這份詔書就是之前陛下寫給顧萬里的那一份詔書！”
“哀家知道！”
何太后怒不可遏的說道：“今天哀家，就跟她們拼了！”
說完，她氣勢洶洶的離開了宮殿。
不多時，兩個太后在半道上碰上了。
見面就開罵。
直接從半道罵到了御書房。
當著群臣的面也沒有停歇。
什么臟罵什么。
當兩人看到光禿禿的趙牧時，都震驚不已。
“皇兒，我的皇兒，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蕭太后抱著趙牧，裝出一副心疼的樣子就罵開了，“這些畜生賤人，怎么把我的皇兒逼成這樣了！”
何太后憤怒的將她推開，“你滾，賤人，假惺惺的哭什么，要不是你，皇兒能這樣？”
蕭太后猝不及防之下，被推倒在地上。
眾人皆驚。
他們早就知道兩宮太后不和睦。
但是沒想到已經到了動手的程度。
曹大淳嚇壞了，“娘娘，您沒事吧？”
趙光見狀，也是怒聲道：“何太后，蕭太后先為先帝皇嫂，后是東宮太后，于情她年長與你，于理，她也是你的姐姐，你豈能動手傷害她？”
“別說傷害她，哀家還想殺了她呢！”
何太后怒斥道：“要不是她這個賤婢，我皇兒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她一邊假惺惺說要放權，一邊又脅迫皇兒，現在更是把皇兒逼的削發出家，她罪該萬死！”
趙牧：“母后，她沒逼我！”
“不是她逼的，還能是誰逼的？”
何太后垂淚道：“皇兒，你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善了，你把她當成母親，他可沒有把你當成兒子！”
趙牧嗤之以鼻。
蕭雞婆不是好東西，難道你何雞婆就是好東西了？
兩個人半斤八兩，都不是好東西！
“撒手！”
蕭太后一把推開攙扶她的曹大淳，走到何太后面前，猛地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巴掌重重的落在了何太后的臉上。
霎時間。
何太后的臉上就多了一個巴掌印。
何太后捂著臉，臉上火辣辣的疼，她怒不可遏道：“賤婢，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賤貨！”
蕭太后怒罵道：“明明說好了皇兒及冠之前不插手政事的，你卻偷偷摸摸的找到皇帝脅迫他讓權，明明舍不得放權的是你，你居然還敢倒打一耙，臭不要臉的賤貨，信不信老娘把你的嘴給撕了！”
“是皇兒求我，我才同意的，而且，我只給建議，不下命令，難道你那邊沒有奏折副本嗎？”
“你要不信，可以問皇帝！”
趙牧重重點頭：“是的，是小僧求的她！”
蕭太后冷笑，“皇兒，別怕，母后在這里，你只管把她的卑鄙真面目說出來，母后替你做主！”
“真沒有，真是我自愿的！”
蕭太后都氣笑了，指著何太后鼻子罵道：“你這個賤婢，究竟對皇兒做了什么，看把他嚇得，都開始撒謊了，哀家的皇兒可是從來都不會撒謊的！”
“你休想污蔑我！”
“我呸！”
蕭太后一口唾沫就吐到了何太后的臉上。
何太后氣炸了。
頓時沖過去撕扯蕭太后。
尖銳的指甲在蕭太后臉上抓出了道道血痕。
蕭太后也不是省油的燈，還擊也是異常的凌厲。
曹大淳見狀怒吼一聲，也沖了上去，“不許欺負娘娘！”
張蓮英更是怒火沖天，“曹老狗，你的對手是咱家！”
雙方扭打在一起。
場面頓時失控。
趙牧都看傻了。
兩宮太后互毆，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場面。
顧萬里：“你們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把娘娘們拉開！”
趙牧看的正起勁，轉頭又覺得不對，假惺惺的喊道：“別打啦，你們別打啦！”
群臣手忙腳亂的上前將兩位娘娘拉開。
蕭太后臉上道道血痕，披頭散發的。
何太后鼻青臉腫，衣襟撕裂，肚兜都被抽了出來。
即便被拉開，兩人也是互罵。
顧萬里則是冷笑連連，“二位娘娘，爾等貴為太后，母儀天下，豈能如市井潑婦一樣動手撕扯，傳出去不是讓世人笑話？”
“爾等雖然互相指責，但微臣倒是想問問二位娘娘，陛下這樣的，難道就與你們沒干系？”
“你少胡說，哀家可是非常支持皇兒親政的！”何太后冷著臉道。
“那娘娘批紅是怎么回事？”
“是皇兒央求哀家得。”
“好，就算是陛下孝順，央求娘娘，娘娘應該拒絕，不該破壞約定和規矩！”
何太后惱怒道：“顧萬里，你是在訓斥哀家嗎？注意你的身份！”
顧萬里不留情面的懟了回去，“臣也請娘娘注意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