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呢？”
“沒想什么！”
耳旁忽然傳來詢問，凈心下意識的回答，忽然他反應過來，猛地回頭一看，就看到一個心心念念的人。
“師兄！”
凈心大喜過望，一把抱住了趙牧，“你來啦！”
趙牧也是一把將她抱在懷里，“聽說你最近茶不思飯不想？”
“沒有！”
“那讓我檢查檢查身體，看看你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飯！”
凈心紅著臉也不阻礙趙牧的大手。
隨著懷孕日子漸長，凈心的身材也逐漸變得豐腴起來，本就爆炸的身材也更加的凸顯。
趙牧檢查了一番，“嗯，看來沒撒謊，果真有好好吃飯！”
“師兄今天是來接我的嘛？”凈心滿是期待的看著趙牧。
“怎么，待不下去了？”
本是一句玩笑話，可凈心卻很是認真的說道：“嗯，待不下去了，在這里每時每刻我都在想念師兄，佛經我也誦不下去了，滿腦子都是你......”
趙牧想了想，“那隨我入宮吧。”
凈心懷子了，總這么在宮外也不是個事。
不管慈航老尼姑有什么算計，趙牧都不在意了，因為東廠的人早就盯死了她。
而且，無論她是白蓮教的人也好，還是紅花社的人也好，都不重要了。
這兩個教派，遲早會被他一鍋端了。
凈心經過他這么多日的觀察，也得出一個結論，這就是一個純粹心思單純的小丫頭。
給自己下藥，恐怕連她也不知道這個藥丸真正的效果。
“好，我這就去收拾東西。”
“別急，對外你就說隨我入宮為我講解佛法了。”趙牧說道：“這主持暫時還是你，等選一個合適的機會再還俗吧！”
凈心眼里心里都是趙牧，他說什么就是什么，根本沒想過反駁，“都聽師兄的。”
“收拾收拾，跟我走！”
很快，趙牧帶著凈心入宮，對外就說是讓凈心入宮宣講佛法，并且在宮內準備了一個佛堂供凈心落腳。
這可把彌勒寺那些大比丘尼們給羨慕壞了。
這種好事怎么就輪不到她們呢？
這個消息也迅速傳到了慈航主持的耳中。
“師父，師妹已經入宮了。”凈慧說道。
慈航點點頭，“我知道了，你沒什么事先回彌勒寺，凈心不在廟宇之中，廟中大小事務你要多幫襯著一些！”
“是，師父！”
凈慧離開后，慈航眼中閃過一絲復雜，“想來是成了！”
說話間，外面傳來一聲微弱痛呼聲，不過很快，這聲音戛然而止。
慈航以為自己聽錯了，下一秒，房門猛地被人踹開。
.......
銅雀臺內。
趙牧逗弄完了凈心，這小妮子已經累的沉沉睡去。
多日不來銅雀臺，里面又多了兩個婀娜多姿的頭牌。
這兩個頭牌是從其他州府送來的。
天下第一樓就像是天下花魁的集中站。
每個月，都會有五湖四海的花魁被送到這里。
每一個花魁入內，都會宣傳，但不是每一個花魁都會名聲大噪。
這要看她們的本事。
這倒是有點像另一個世界的明星出道。
事實上，趙牧也正打算把天下第一樓打造成‘造星樓’。
這些花魁就是女明星。
花魁日進斗金，但是女明星的價值似乎更大一些。
日后開拓文娛市場也能多賺些銀子。
花費一些時間寫了一份行業準則后，趙牧丟給了王有德，“天下第一樓就按照這個制度來運行，那些皮肉生意就不要了，天下第一樓以后不做那些低級的生意。”
王有德一愣，“陛下，這不妥當吧？”
“沒什么不妥當的，高雅的地方自然是做高雅的事情，那些普通人能有幾個錢，真正的有錢人都是高雅人士，懂不懂？”
皮肉生意不禁絕，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可憐人進入這個行業，這是趙牧的過錯。
以前擺爛，得過且過，倒無所謂了。
但現在，他既然成了真正意義上的掌權皇帝，那肯定不能當做不知道。
雖說歷朝歷代，官營青樓比比皆是。
但未來青樓是一定要取締的，要打壓的，這是歷史發展的必然。
現在不著急，可以慢慢過渡。
畢竟對于大慶那些底層的百姓來說，精神層面太過于少了，整個社會都充斥在高壓之下，青樓其實是一個巨大的泄壓場所。
“還有，朕這里還有一個更大的生意。”
“什么生意？”
趙牧從懷里拿出一沓紙，遞給了王有德。
王有德接過一看，頓時愣住了，“造紙，活字印刷？”
大慶此時的造紙術已經不弱了，但是印刷比較貴，所以書籍的成本一直居高不下。
而大慶民間其實挺有錢的，所以讀書人不少，但這仍然不夠。
更加便宜的紙張有利于清掃文盲。
趙牧不想說教化天下。
事實上一本書上的內容教化不了多少人。
唯有識字，才能明理。
這句話對也不對。
天下讀書人那么多，就拿滿朝文武來說吧，一個文盲都沒有。
顧萬里更是飽讀詩書的天下大儒，你能說他不懂道理，不講禮儀？
不，他比誰都懂。
事實證明。
道德廉恥和一個人的文化沒有決定性的關系。
“這個造紙技術，應該能把現在的造紙成本降低三倍以上，活字印刷能夠加快印刷速度，造紙成本和印刷成本下來了，讀書人的讀書的成本就下來了，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讀書。”
“此外，在成立一個皇家造紙廠，皇家印刷廠，皇家圖書館.......”
王有德也急忙拿出隨身攜帶的黃紙記錄起來。
“都記下了嗎？”
“回陛下，奴婢都記下了。”
“好，造紙技術不要泄露，印刷技術也不要泄露，讓秘書臺去辦這件事！”
“喏！”
“今年是大考之年，朕要廣收人才，這件事也要做好！”
去年是恩科，收的都是京兆地區的人才，而三年一次的秋闈才是真正意義上舉國關注的大事。
大慶各地的學子，都會提前幾個月動身入京考試。
這一場考試之后，趙牧的用人荒就能好上不少。
“是，奴婢明白！”
王有德拱了拱手，旋即離開了銅雀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