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車,就聞到了一股包子的味道。
許禾安看向香味來源,驚喜的拿了過來,“是給我的?”
陸時祁額前的碎發(fā)擋住了眼睛,他熟練的開車發(fā)。
,“嗯,太早了,你沒有吃飯。”
“謝謝你,今天不用去公司了,送我去大會那邊吧。”
陸時祁有些心不在焉,剛才看見許禾安和顧聞舟在一起,嫉妒的發(fā)瘋。
但是他知道,安安不喜歡那個樣子的他。
“怎么了?”許禾安靠近了一些,戳了一下他的手臂。
陸時祁,“好好開車,有什么話就說,我們之間,什么時候這么生分了?”
“你和顧總……”陸時祁還是問了出來,語氣互相猜忌,不如直接回答。
許禾安咽下嘴里的吃的,她也在想這個問題。
但是很快,一個回答直接冒了出來,“之前是我渾渾噩噩,今天是和他說清楚了,等到這些事情都解決完了,我想……找個鄉(xiāng)鎮(zhèn),好好休息一下。”
許禾安原本就是不是個追求名利的人。
別人的努力是為了更高的權勢,她的努力是為了更好的擺爛。
等到錢足夠多的時候,她就會停下腳步,開始休息。
陸時祁因為聽到她的解釋,心情也莫名的變好了。
沒有關系最好,他也從不奢望許禾安會選擇他。
而是需要的時候,他更希望自己就在身邊。
“你看起來很高興?”
許禾安打趣說著,自從和時姐姐談心以后,她心理都開朗了很多。
什么情情愛愛的,都比不過切身體會的溫暖。
就算她不出手,蘇曼這個人也會快速倒下來。
但是她不介意插一手來報復一下,加速她的死亡。
“高興,因為你。”
陸時祁眉眼中恢復了溫柔,他偏過頭來,笑了一下,恍惚間有些亮眼。
“安安,謝謝你陪在我的身邊。”
面對男人這么真誠的說辭,許禾安也有些發(fā)愣,她心里想著日子,既不是兩人的生日,又不是紀念日。
忽然這么正式,還有些怪不好意思的呢。
“忽然說這些,你不用謝我,你很優(yōu)秀,陸時祁,你今天真的有些怪怪的……”
許禾安繼續(xù)打量著,就看見男人的臉頰越來越紅。
忽然意識到什么,快速扭過頭。
“那個,早點很好吃,晚上能來接我嗎?今晚我回家。”
陸時祁臉上的笑容更加放大,他低著頭,發(fā)梢遮蓋了眼睛,聲音很低,順著風吹了過來。
“好,我來接你。”
許禾安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的唇角一直微微上揚著。
安德文聽說師姐要來了,趕緊跑過來迎接,緊接著就是一套擁抱。
“師姐,您可算是來了,這邊都要把我忙成狗了,今天有什么喜事兒,您笑的這么開心。”
“我有嗎?”許禾安摸了摸臉,立馬恢復成了端莊典雅的樣子。
“好了,我們繼續(xù)看看這邊的情況。”
安德文偷偷湊了過來,“師姐,爹地中午就要來了,我們要不要去接機?”
許禾安沒想到那個老頭子竟然說到做到,“當然,順道給他一個驚喜。”
許禾安可沒有忘了,那個老頭之前是怎么故意折騰她的。
還說什么要除名,又連續(xù)顧聞舟給她設計圈套。
忽然,許禾安扯著安德文朝著一邊躲了過去。
“噓,看那邊。”
許禾安拽著他到了旁邊的展柜后面,遠遠的看見蘇曼的身影,她好像是跟著什么人走了進去。
安德文忽然間距離這么近。
他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身上有沒有異味,聞了一下只有洗衣液的香氣這才放下心來。
他低頭看著許禾安,臉頰微微泛紅,頓時春心萌動。
許禾安瞥了一眼,語氣很是不好,這個蠢貨一直盯著她做什么?
“看我做什么?我的臉上有那邊的情況?看那邊啊!”
剛才還在怦怦亂跳的小鹿直接在心里背撞死了。
安德文扯了扯唇角聽話地看向那邊,瞇著眼睛忽然出聲。
“那……那不是我爹地的司機嗎?”
許禾安:???
“什么?”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那個老頭子到底瞞了多少事情。
“爹地在每個常來的國家都有自己的專屬司機,剛才那個叔叔就是爹地在這邊的專屬司機。”
安德文解釋了一下,至于為什么清楚,就是他爸不在的時候,也是他在使用。
“蘇曼和那司機?”許禾安勾了勾手指。
“有那邊的監(jiān)控嗎?我想看一下。”
“有的,師姐,你跟我過來,之前你說一定要重新安裝監(jiān)控的時候,我就全部換新,而且保證這邊無死角,連工作人員都不知道這些監(jiān)控的位置。”
安德文興高采烈說著,像是一個等待夸獎的小狗。
許禾安踮起腳拍了拍他的腦袋,像是以前一樣。
“干的漂亮,不錯啊,你最近發(fā)展的很好。”
安德文嘿嘿一笑,感覺剛才已經(jīng)死掉的小鹿再次活了過來。
兩人來到了一個密室,這邊擁有全部的監(jiān)控。
很快,兩人就在角落那個監(jiān)控上看見了蘇曼和那個司機。
兩人看起來很是親密的樣子。
由于那邊故意壓低了聲音,加上場館內(nèi)本來就太大,只能隱隱約約聽到一些,不過動作倒是很清晰。
許禾安眼看著蘇曼扯著他的手摸到了自己的小腹上,頓時一雙眼睛都瞪大了。
下一秒,兩個人就抱在了一起啃了起來。
許禾安下意識直接擋住了旁邊安德文的眼睛,“小孩子不能看。”
安德文嘴角一抽,“我已經(jīng)成年了,師姐……”
“那也不能看,容易被帶壞。”
那邊互相啃了有十分,才算是消停了下來。
蘇曼靠在男人的懷里,手指挑逗著他的胸口,不斷的畫圈。
兩人不知道又說了什么,臉上都掛著甜蜜的笑容。
許禾安大腦里一個可怕的想法冒了出來,蘇曼這個人……不會已經(jīng)懷孕了吧?
還記得上次在老宅里面的試探,蘇曼就格外注意自己的肚子。
可是她和老外搞在一起,還怎么嫁給顧聞舟?難不成生下來以后解釋是基因突變?
據(jù)她所知,顧家一直都是純正的國人血統(tǒng),沒有什么和外國混著基因……
那么只有兩個可能,要不蘇曼懷的孩子不是這個老外司機的,要不……兩人密謀奪權?
怎么看第二條都不對。
許禾安也是沒想到,顧聞舟的頭頂上戴了不止一頂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