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
金城介紹自已的身份,是梁鹿鳴的未婚夫。
梁鹿鳴愣了一瞬,就抬手重新挽上牧野的胳膊。
“金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未婚夫在這兒呢?!?/p>
金城這才把視線轉向牧野。
“好久不見。”
牧野呲了呲牙。
“啥時來的燕城?沒回虹北看看安清月?”
聽到安清月三個字,金城眼睛都沒眨一下,視線轉向梁鹿鳴。
“梁鹿鳴,咱倆的婚約,是我師父和你祖父梁君梧定下的。”
梁鹿鳴笑了笑:“梁君梧不是我祖父。他沒告訴你,我被他逐出梁家了?”
金城臉上表情沒什么變化。
“梁伯父說,你姓梁,生在梁家,長在梁家,吃穿都是梁家的,就算逐出家門了,你的婚姻也應由他做主,算是你對梁家養育之恩的回報?!?/p>
“你現在就跟我走?!?/p>
“我教你修煉?!?/p>
“玄門中人,不用學這些無用的知識?!?/p>
聽說是梁君梧給她訂的婚約,梁鹿鳴本來很生氣,但聽到金城后面說的話,她的氣又逐漸消了。
這人,怕不是有病吧?
“牧野,這人你認識?”
梁鹿鳴看向光看熱鬧也不幫她說話的牧野,手指在牧野手臂上輕輕捏了下。
牧野嗯啊兩聲:“以前認識,后來他女朋友勾引我姐夫,他不怪他女朋友,反倒怪我姐,我倆就絕交了?!?/p>
梁鹿鳴嘴巴張成了O型。
信息量有點兒大啊。
展開說說……
欸不是,都有女朋友了,還跑來找她認未婚妻?
“牧野!”金城低喝一聲,“少胡說八道。死者為大?!?/p>
梁鹿鳴瞪圓了眼睛。
死者……人沒了……
牧野冷哼一聲:“不是愛得死去活來嗎?不是愛得是非不分嗎?咋,人去世了,愛歘一下就沒了?又跑來禍害別人了?”
金城額頭青筋暴起,拳頭攥得咔咔響。
梁鹿鳴拉著牧野往后拽,怕金城上來打人。
沒拽動。
牧野嘴上還不饒人:“就你那腦子,就跟有大病似的?!?/p>
“NPC???執行任務呢?”
“愛安清月時愛得死去活來,安清月一死,又接了新任務,來禍害梁鹿鳴了?”
梁鹿鳴這回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拉著牧野后退了一步。
接著人麻利地躲到了牧野身后。
雖然她覺得牧野說得沒錯,但說得太對了,容易挨打。
這一架怕是打定了。
她剛結了命珠,還沒修煉,幫不上忙咋辦?
附近有磚頭沒有?
心里這樣想著,梁鹿鳴眼睛四處逡巡,順便看了眼金城。
金城氣得血管都要爆開了。
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
卻沒動手。
視線對上梁鹿鳴:“梁鹿鳴,機會只有一次,跟我走,做我的未婚妻,我可以救你的命?!?/p>
梁鹿鳴不為所動:“我的未婚夫是牧野。”
“我跟梁家沒關系了,我的婚事梁家人沒資格做主。”
“牧野是曾祖給我選的未婚夫,梁君梧非要亂來,讓他去曾祖牌位前問一問,曾祖答應不答應?!?/p>
梁鹿鳴話音剛落地,金城轉身就走了。
干脆利落。
梁鹿鳴反倒愣住了。
腦子有病的人,不得糾纏拉扯幾回嗎?
就這么走了?
詫異的目光看向牧野。
牧野冷著臉,把手臂抽出來:“陳白說了,有爛桃花的人不能要?!?/p>
說完,轉身也走了。
梁鹿鳴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牧野嫌她有爛桃花。
前有廖君文,后有金城……
梁鹿鳴頓時又氣又委屈。
她活了18年,每天都在掙命,今天閉上眼,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睜開眼,哪有時間招惹爛桃花?
牧野憑什么冤枉她?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委屈,眼淚不受控制噼啪掉落。
以前是裝的,這回是真的。
-
甩開麻煩后,牧野一身輕松,直奔停車場。
剛坐上車,就接到了陳白的電話,讓他回家,還讓他把梁鹿鳴帶回去。
牧野:……不能早點兒打電話嗎?他剛罵完人……
靜坐10秒,認命下車,去找梁鹿鳴。
梁鹿鳴還在兩人分開的地方,蹲在路邊,頭埋在膝蓋上,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牧野傻了眼。
他就說了她一句,她至于哭成這樣嗎?
……這咋哄?
思忖片刻,伸手把梁鹿鳴拽起來,一彎腰,背在背上,轉身就走。
陳白讓他把人帶回去,沒說帶個不哭的回去……
梁鹿鳴嚇一跳,反應過來時,牧野已經走出去好幾步了。
“你干嘛?”
中午放學時間,學生逐漸多了起來,不少人好奇地看向兩人。
梁鹿鳴又羞又窘,開始掙扎:“放我下來。”
陳白的指令,牧野使命必達,不但沒放,還把人往上托了托。
“陳白要見你?!?/p>
陳白要見她?梁鹿鳴掙扎的動作頓了一下,小聲道:“我可以自已走?!?/p>
“你走得太慢了。回去晚了,陳白要揍我?!?/p>
牧野大步流星。
梁鹿鳴往周圍看了看,張望兩人的人越來越多,干脆把臉埋在牧野肩膀上,假裝周圍沒有人。
-
金城比牧野和梁鹿鳴早一步到了鐘鳴院。
等在26棟門口。
秦滄從院子里出來,見金城就一個人,不悅問道:“人呢?”
金城叫了陳忠南一聲“師叔”,然后垂著頭,回答秦滄的問題。
“梁鹿鳴說梁夙把她許給牧野了,牧野是她未婚夫,梁君梧說話不算數?!?/p>
秦滄立刻皺起了眉,轉頭看向陳忠南。
陳忠南一臉疑惑。
啥叫許給牧野了?還未婚夫?
梁夙在沒有告知他,也沒有告知牧野的情況下,就靠卜個卦,就單方面定下婚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