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鳴院到底發生了什么,誰也說不清。
風易三言兩語跟葉袁浩和季初禾說了表象,然后給岑松廷打電話。
沒打通。
燕山山洼被炮彈襲擊過,附近電磁信號全部紊亂。
風易只好給岑松廷發信息,匯報了情況。
牧野先打給陳忠南的,也沒打通,轉而聯系陳白。
陳白電話占線,牧野掛斷,陳白很快打了回來。
牧野言簡意賅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陳白聽說師娘沒事,啥也沒說就掛了電話。
小狐貍兩條后腿都在流血,已經昏迷了過去。
季初禾以為小狐貍是受到了爆炸的波及,心一揪一揪的難受,翻出了醫藥箱,正在給小狐貍包扎后腿。
小狐貍棄季初禾而去后,季初禾氣它罵它,但小狐貍回來找她,跳到她懷里哼哼唧唧撒嬌,季初禾就又原諒了它,倆人和好如初。
這會兒看著小狐貍氣息奄奄的樣子,季初禾心疼得眼圈都紅了。
小黃、小七、三花蹲在小狐貍身邊,一臉的糾結。
小狐貍是要救他們的,卻被他們誤會,又是咬后腿又是斧頭砸頭又是雷劈……
說出真相,怕季初禾怪罪它們。
不說吧,心里又過意不去。
季初禾不明真相,還當這幾個小崽在擔心小狐貍,輕聲安撫:“它沒事。”
牧野沒聽見季初禾安慰小崽們的話,掛了電話后,一眼就看見沒有生氣的小狐貍,還以為小狐貍被他打死了,立刻走過來道歉。
“對不起,我以為它要對杜阿姨不利,才動的手。”
季初禾茫然抬眼:“你說什么?”
小黃瞅準了這個時機,上前叼著小狐貍的后頸就跑。
季初禾嚇一跳:“你干什么?放下它!”
小黃一躍跳到沙發上,把小狐貍往杜月白懷里一扔。
“別裝死了,談條件吧。”
一句話止住了季初禾的腳步,啥裝死?
杜月白被小狐貍咬住時,沒怎么害怕,小狐貍根本沒用力,被甩上后背時,才嚇了一跳。
這一嚇也就一瞬,她就被小畫卷卷進了畫里,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直到方才,聽見風易說的話,才知道房子爆炸了,頓時一陣后怕。
梁鹿鳴依偎在杜月白身邊,身體止不住顫抖,杜月白忙把人摟進懷里安撫。
在這群人中,她是大人,孩子受驚了,她再害怕也得先安撫孩子。
梁鹿鳴靠在杜月白肩膀上,感受著杜月白身上溫暖又沉穩的氣息,驚懼的心漸漸安定了下來。
梁鹿鳴自小父母雙亡,從沒感受過母親懷抱的溫暖,被梁夙帶在身邊,雖衣食無憂,還是嚴重缺乏安全感。
也因此,才會對救她性命的陳白發自內心的依賴。
見到杜月白時,也是滿滿的好感。
在她心里,母親的形象就應該是杜月白這樣的,無關容貌,只關溫和沉穩的氣質,給人滿滿的安全感。
杜月白被小狐貍帶走時,梁鹿鳴沒感到一點兒害怕,那一刻,她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一定要把杜月白救回來,一定不能讓杜月白受到傷害,她還能冷靜地分析狀況:自已武力不行,得把牧野叫出來。
這會兒到了安全的地方,恐懼才排山倒海襲來。
這一刻,梁鹿鳴發誓,以后她一定要好好修煉,提高武力值,守護她想守護的人。
牧野在這時走了過來,把梁鹿鳴拉起來。
梁鹿鳴這才發現,杜月白腿上多了一只小狐貍。
小狐貍兩條后腿包著紗布,一動不動,梁鹿鳴神情一滯。
……救命狐貍的傷,都是他們造成的……
愧疚的念頭剛起,就聽小黃說:別裝死了,談條件吧!
嘎?
被點明了偽裝,小狐貍“暈”不下去了,睜開了眼。
發現它是所有人目光的焦點,當即一頭鉆進杜月白懷里,嗷嗷哭了起來。
——談條件?談啊!沒個幾顆珠子賠罪,休想它會起來。
把杜月白心疼的。
怕弄疼小狐貍,也不敢抱著,只能一個勁兒地摸小狐貍的腦袋,疊聲安撫:“不哭了,不哭了,乖。”
把小黃氣的。
堂堂一個九尾狐妖,被斧子砸一下,被雷劈一下,就脆皮了?
(自動忽略還被咬了兩口的事實。)
要賠償也不能它一個人賠。
“牧野,陳畫,小七,賠吧。”
牧野立刻從兜里掏出一顆珠子,放在沙發上:“小狐貍,是我誤會了你,給你道歉,謝謝你救了杜阿姨,也謝謝了救了我們大家。”
“這顆珠子給你療傷用。”
小黃和小七各掏了一顆,跟牧野的放在一起。
小狐貍哭聲漸小,改為抽噎。
還有一個人沒賠……
陳畫沒跟著陳白混,不富裕,吭哧吭哧,“掛我姐賬上。”
抽噎聲戛然而止,“你姐誰啊?”
誰那么大臉,拿臉掛賬?
“我姐陳白。”
噢。
掛。
杜月白摸了摸小狐貍的腦袋:“我也賠一顆,謝謝你救了我。”
小狐貍笑得那叫一個諂媚,吱吱吱吱,“我樂意救你,不用你賠。”
季初禾轉開了頭。
簡直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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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白掛了牧野電話,油門踩到底,一路狂飆。
車到小區門口時,正趕上消防車往小區里開。
她直接把車扔在小區門口,然后翻墻進了小區,飛奔到25棟。
25棟院子里,金城站在一片廢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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