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秀蘭還真不知道溫寧被齊詩語救了,不僅沒死還回國了,包括溫教授的那幾個學生都回來了。
好在她這次知道低調,沒見人就介紹自已是溫教授的女兒。
至于她選擇去醫院應聘,也是因為醫生的身份能提高她的社會地位與認同度。
她對自已的醫術很有信心,那可是經過了好幾個世界的錘煉的技術。
溫秀蘭考完后,專心刷蘇柔的好感度,時不時還去哄一下季雪,她恨讓她在醫院身敗名裂的季雪,索性她回來的,不介意報復一番。
楊青云她必須拿下,讓她再嘗試一下被自已的男人背叛的痛苦;
可惜了她怎么沒想到把季雪拐到小山村,賣給王石、王樹兄弟做媳婦呢?
就在她成功的靠著一點熏香,在季雪的婚床上和楊青云翻云覆雨的時候,季銘軒也同步得到了消息,那表情頓時有些一言難盡。
季銘軒覺得這個消息詩詩聽到了大概率會高興,連忙驅車去找齊詩語。
齊家長輩一下子來了四個人,上面依舊在半山上的別墅撥了一棟給他們借住。
齊詩語那天從張敏家里出來后,收拾了行李跟著齊家長輩來到了這處。
她聽到這個消息也是一臉震驚,繼而好奇地琢磨道:
“那楊青云是有什么過人之處讓她念念難忘嗎?”
“嗯?”
齊詩語下意識抬眸,不經意間撞到了一雙晦暗不明的眼眸,瞳孔轉黑,滲出絲絲侵略性,看得她立馬抿緊了唇,轉身開溜。
一只遒勁有力的手擦過齊詩語的耳側,落在即將打開的門板上,手背上青筋凸起,脈絡清晰。
齊詩語只輕掃了眼,視線落在緊閉的房門上,突起一陣心慌,心底深處絲絲綠意破土而出,撓得她心頭一陣發癢:
完蛋,她好像要長什么東西?
“詩詩?!?/p>
低啞的聲音透著絲性感,噴灑在頭頂。
濃濃的男性氣息開始外放,之前那隱忍克制的封印似乎在某一瞬輕飄的揭過,毫不掩飾的蠢蠢欲動從背后散開,把齊詩語籠入其中,熏得她全身酥麻。
季銘軒收回在門板上的手,順著齊詩語緊繃的臂膀往下,拉過她繃直的手,擦過她盈盈一握的側腰,指尖插入她的指縫,又于她的腹部重疊在一起。
“等這些事情了結之后,我們圓房吧!”
猶如平靜的湖面突然被投擲一顆小石子,蕩起漣漪,一圈圈往外擴散。
齊詩語開始反省,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以前的季銘軒有內心的堅守,多半是她胡鬧。
他永遠堅守著那一道防線,有時候她鬧過分了,他也會動作大一點嚇唬一番,直至她老實;
可以前,那次差點擦槍走火,他的舉動中也透著絲克已。
現在……
她記得清楚,她剛剛壓根就沒纏著他胡鬧,是他!
齊詩語又想了想,問題出現在一個月前,在M國別墅。
那次,他拉著她的手,順著腹部,往下探的動作……
季銘軒把她的失神看在眼里,眼神滑動,落在她白皙誘人的頸項側,許是皮膚格外的細膩顯得她的脈絡異常清晰,強勁的生命力撩得他一陣口干舌燥;
季銘軒喉結滑動,強勢的力度落在那微顯的脈絡處,透過皮下組織,感受著里面溫熱在流淌,他不禁露牙,銜著那紋路,輕輕磨了磨。
這個動作,讓齊詩語有一種幻視吸血鬼的錯覺,她扁扁嘴:
“別……別……別吃我,我還小呢……”
深埋在頸項處的動作一窒,背后人的動作停滯了,齊詩語也沒敢動。
時間好似在那瞬間被摁下了暫停鍵。
許久——
“呵……”
一聲輕呵,劃破那瞬間的凝固。
季銘軒收斂了破格的舉動,下巴順勢擱置在齊詩語的肩窩處。
“呼……”
齊詩語松一口氣,才放松下來,那人又得寸進尺般輕嗅了嗅她耳后的敏感處,激得她全身毫毛瞬間起立。
若是能具象化,她現在大概就是一只刺猬!
她正在幻想刺猬的模樣,耳邊突然傳出一陣愉悅的低啞,透著濃濃的寵溺,他道:
“小騙子?!?/p>
齊詩語硬著頭皮,反駁:
“胡說,我是理科生,理科生講究實事求是,數據從不騙人?!?/p>
“數據的確不會騙人,但是它會出錯,它會糊弄人,對嗎?”
齊詩語想反駁,耳邊又傳來季銘軒的聲音:
“你洗完澡習慣真空穿睡衣,上次的內衣是我幫你穿的?!?/p>
倏地——
齊詩語抬起了手,捂住了胸口,卻忽略了還扣著她的手,連帶著把季銘軒的手也一并帶了上來。
??。。?/p>
她下意識要抽開那燙人的手,卻被一股霸道的力量摁了回去。
季銘軒隔著她的手,感受著那分量和觸感,認真地提醒道:
“不小了,詩詩?!?/p>
齊詩語低著眸,看著在上面被動作亂的手,是她自已的手,還有一雙手在操控著她的動作……
這個畫面莫名的讓人感到羞恥!
她猛地拉下了控制住她的手,轉身的瞬間,伸長了雙臂,把面前的人推到了安全距離處,對上那雙深得要把她吸進去的眸,磕絆地道:
“你……你冷靜,這個位置這個時間也不合適,對吧?”
季銘軒輕掃了眼落在自已肩膀處的手,看著齊詩語不說話。
齊詩語想了想,收回了推著他的手,鼓起勇氣上前一步,踮起腳尖,不帶任何色彩的親吻了下他的薄唇,道:
“這樣,可以了嗎?”
季銘軒舔了舔唇,表情明顯的意猶未盡。
那就是不可以了。
齊詩語讀懂了里面的意思,道:
“我同意,等這些事了,我們就……就……就,我同你生孩子!”
季銘軒的眼眸一亮:
“果真?”
齊詩語抿緊了唇瓣,點頭:“嗯,不騙人?!?/p>
季銘軒輕扯了下唇角,帶著明顯的笑意,道:
“詩詩,你也要體諒我,我現在都二十有七八,我們結婚也有四五年了,還是個原裝貨,讓人知道了會笑話我的?!?/p>
齊詩語沒有不點頭:
“嗯嗯嗯,體諒,我肯定體諒?!?/p>
季銘軒松了一口氣,道:
“那行,再親一下,算是補償?”
齊詩語閉了下眼:“好,那你閉上眼睛?!?/p>
閉上眼睛?
季銘軒看了看齊詩語,見她堅持,作罷,只好合上了眼睫,身體微微前傾。
齊詩語看著湊到跟前,欲求不滿向她索吻的男人,不禁咽了下口水:
此時不溜更待何時???!
“爸……爸爸!您之前說有事找我,什么事?”
季銘軒:?!
看著她跑遠了的背影,眸光流轉后,又深了不少。
半晌;
他抬起指腹摩挲著唇瓣上的余溫,嘴角掛著一絲無可奈何的寵溺:
呵……小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