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綰一下明白了,臉蛋瞬間漲紅:“你現(xiàn)在還受著傷,你別亂來!”
薄衍唇貼著她的耳垂:“放心寶寶,沒有你的允許,不會碰你。”
除了她年齡還小,更重要的是怕強迫來的會給她造成那方面的心理陰影,以后抵觸這種事。
畢竟他們兄弟二人很清楚自已跟其他人的區(qū)別有多大。
原本只是躺病床上暖和,沒想到事情漸漸朝著不可發(fā)展的方向變化。
不多時,沈青綰被他按在病床上親了起來。
和弟弟親吻的力度一樣,急中帶著兇,肆意沖撞著,仿佛要將這兩天缺失的吻給補回來。
沈青綰漸漸招架不住,低聲啜泣了起來。
薄衍慢慢松開了人,看著她眼尾緋紅的可憐模樣,.更難受了,壓下了那股欲望,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
“寶寶,弄疼你了嗎?”
沈青綰委屈地應著:“嗯。”
“對不起,我只是太久沒見……”
意識到差點說漏嘴,他喉嚨一緊,將話咽了回去,柔聲哄著她:“下次我會輕——”
話音未落,病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哥?”
沈青綰忽然瞪大眸子,意識到了什么。
正要從床上起來。
反觀薄衍一臉淡定,將被子往上一扯,將她藏了起來。
薄羨時很快走了進來:“哥,你怎么在這兒?”
薄衍:“胃病犯了。”
薄羨時皺眉。
他剛才經(jīng)過時意外看到了病房門外的名字,差點以為自已看錯了,這段時間來大哥的身體在醫(yī)生的調(diào)理下漸漸好轉(zhuǎn),沒道理會突然生病。
猛然間,腦海中閃過一個可能。
薄羨時清醒犀利的目光在病房里逡巡一圈。
雖然單人病房很大,能藏人的地方不少,但他還是不可避免被床上微微鼓起的地方吸引了視線。
薄羨時猜到了什么,眼眸一沉,故作平靜:“那我給寶寶打個電話,告訴她你住院了。”
聽到這話,沈青綰瞬間緊張起來。
然而薄衍提前將她的手機靜音藏在了枕頭下,所以不管薄羨時怎么打電話都打不通。
薄羨時掛了電話,沒離開。
忽然朝病床靠近。
隱約間聞到了空氣中飄浮的一絲甜膩的香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薄羨時狹長的眸子挑起,瞇起一條縫:“寶寶電話打不通,哥,你說她該不會背著我在外面跟別的男人待一起吧?”
薄衍表情從容:“又或者是有事在忙,她沒看手機。”
薄羨時心中冷笑,突然話音一轉(zhuǎn):“哥,你床單上好像有臟東西。”
薄衍攔住了他伸來的手。
見狀,薄羨時淡定將手收了回去,心中的猜測更加被證實,戳穿了他:“哥,寶寶該不會藏在你床上吧?”
沈青綰心臟砰砰狂跳。
下一秒,蓋在身上的被子被人揭開,她驚地抬頭,正好對上薄羨時的視線。
“寶寶,捉迷藏好玩嗎?”
他臉上笑著,眼里卻沒什么溫度。
沈青綰“騰”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急著解釋:“是醫(yī)生告訴我你換了病房,所以我才會……”
然而聽到這話,薄羨時的神色并沒有好轉(zhuǎn)。
“這么說來,寶寶到現(xiàn)在還是會把我們認錯?”
“……”
沈青綰頓時心虛,不說話了。
本來兩兄弟的長相,身高和聲音都一模一樣,如果刻意偽裝成對方,很難不具有迷惑性。
薄羨時要是猜不出來是大哥的手筆,那他就是蠢的。
“哥,假扮成我很好玩是嗎?”
薄衍抿著唇,須臾后才說話:“阿時,她陪了你這些天,我不貪心,只想讓她陪我一會兒。”
“那你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這么做。”
當初從一開始,就是因為大哥假扮成自已去接近她,一步步將她拐到了手里,否則她早就該屬于他一個人了。
所以他對大哥假扮自已這種事到現(xiàn)在為止都還心存芥蒂。
薄羨時握住沈青綰的手,又瞥了一眼大哥:“寶寶,我才是病人,難不成你要丟下我去陪我哥?”
沈青綰當然不會放下他不管:“我今晚陪你。”
聽到這話,薄羨時的心情稍稍好轉(zhuǎn)。
“那我們回去吧,我餓了。”
薄羨時一邊牽著她,一邊拎著放在桌上的打包盒往外走。
留下病房里的薄衍陷入沉默。
過了不知多久。
薄衍起身,將病房里的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到最低,又來到單獨的衛(wèi)生間,打開淋浴器冷水,任由自已站在底下淋了半個小時。
沈青綰回到病房后,好不容易哄好了薄羨時。
這時候,突然接到了薄衍的電話。
“喂?”
那邊一開始沒出聲,過了一會兒才發(fā)出一聲沙啞沉悶的聲音:“寶寶……”
沈青綰聽出了不對勁:“你怎么了?”
對面沒有說話,只時不時傳來微弱的咳嗽聲。
沈青綰有些擔心,看向了薄羨時:“薄衍好像生病了,我去看看他。”
薄羨時只當是大哥故意使的苦肉計。
他拽著她的手腕,也開始可憐兮兮裝疼:“寶寶,我這里又開始疼起來了,你別走好不好?”
沈青綰一時陷入為難。
剛才薄衍在電話里的聲音聽起來很不對勁,到底還是放心不下他。
“我去看一眼,很快就回來!”
沈青綰跑了出去,來到薄衍的病房后,發(fā)現(xiàn)他閉著眼躺在床上,臉上沒什么血色。
她摸了摸他的額頭,才發(fā)現(xiàn)燙的不像話。
沈青綰立馬按了呼叫鈴。
又起身想去給他接點熱水,卻被他緊緊抓住了手腕,薄衍睜開眼,唇色蒼白蠕動。
“寶寶,別走……”
沈青綰反握住他的手:“我不走,我就在這里陪著你。”
他的情況看起來比薄羨時更嚴重,她應該留下來照顧他。
另一邊的病房里,遲遲等不到她回來,薄羨時又親自找上門,發(fā)現(xiàn)她在病床邊守著大哥。
薄羨時心中不可避免涌起了嫉妒。
但走近后,看到大哥那張明顯不正常的臉色,到底還是擔心了起來。
于是,他找來醫(yī)院的人在病房里多加了一張床,又看向注意力全在大哥身上的女孩,過去牽起她的手。
“寶寶,我跟我哥現(xiàn)在都是病人,你要一視同仁,不能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