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從白天持續(xù)到晚上。
擔心她累著,薄羨時先帶她上別墅二樓的臥室去休息了,自已則繼續(xù)在樓下招待賓客。
沈青綰剛躺床上休息沒一會兒,忽然感覺到有人輕碰了碰自已的臉龐。
她迷迷糊糊睜開一條縫,揉了揉眼睛,才發(fā)現(xiàn)對方是薄衍。
薄衍摸了摸她的臉蛋,伸手把人摟了過來。
“累著了?”
沈青綰順勢躺進他懷里,扭了扭腰,小聲嘟囔道:“有點累。”
她第一次結婚,也沒想到一整天下來要做的事有那么多,何況今天還來了那么多政商界的大人物,肯定不能怠慢了賓客。
薄衍胳膊環(huán)著她腰,微微低頭,在她眉心間落下一個輕吻:“睡吧,我在這陪著你。”
不知道是不是多了個人的緣故,沈青綰反而睡不著了。
這時,薄衍的手機正好震動了起來。
怕打擾到她睡覺,薄衍正要起身出去:“我去接個電話。”
“不要。”
沈青綰搖頭撒嬌,緊緊抱著他腰,整個人跟黏人的貓咪一樣扒拉著他,總之不許他離開。
薄衍失笑,只好當著她的面接了電話,將聲音壓低了些,盡量不吵到她。
沈青綰趴在他身上,聽著他跟對面的人在商談生意上的事。
他的聲音很好聽,低沉醇厚,語調不緊不慢,裹入耳膜時有種說不出的酥麻感。
“公司成立新項目的事,等我回——”
薄衍突然停頓了一下。
他斂下眸,看著女孩柔軟的小手正試探觸碰著他的喉結,被他發(fā)現(xiàn)后,紅著臉驚慌地收回了手。
薄衍喉嚨滾了滾,朝對方淡定道:“沒事,你繼續(xù)說。”
他捉住她的手,領著她重新覆在了自已的喉結處,這個舉動似乎在無聲告訴她,她可以對他做任何事。
有了他的應允,沈青綰膽子也越發(fā)大了起來。
尤其每次碰到那處又軟還會動的軟骨時,都會聽見他發(fā)出一聲很淺的悶哼,這時電話那端的聲音就會變得安靜。
沈青綰突然明白。
他們?yōu)槭裁纯傁矚g在有人的地方不知收斂吻她,做這種事的確有一種隱秘的刺激感。
明知她不是故意撩撥,但薄衍仍然對她毫無抵抗力,到后來聲音越發(fā)不淡定。
他匆忙跟電話那端交代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不睡覺了?”
沈青綰小臉通紅,眼神飄忽不定:“睡不著了。”
薄衍手掌落在她腰后,輕輕一抬,將她往上掂了掂:“只是摸就夠了?”
沈青綰茫然眨眨眼。
薄衍唇角微掀,手指握住她的后頸收攏,讓她腦袋壓近,唇正好貼在了喉結處。
他喉嚨滾動,有些干澀發(fā)癢:“想親嗎?”
聽到他的話,沈青綰耳根燒紅。
薄衍將她的反應看在眼里,眼中笑意更濃,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低啞蠱惑道:“寶寶,親親它好不好?”
對于他的請求,沈青綰總是難以抵抗的。
尤其今天在婚禮上不能當著眾人的面和他表現(xiàn)的太親密,冷落了他這么久,像是帶著補償他的心思,沈青綰紅著臉答應了他。
她雙手撐在他胸膛上,眼睛盯著那處滾動的喉結,慢慢湊了上去。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
至少之前薄羨時半強迫她也做過這種事不少回,盡管他教了很多遍,但或許是因為她本就容易害羞扭捏的性子,在這種事上極少有主動的時候。
所以她的動作依舊很生澀。
每次觸碰時都能感覺到那處的滾動幅度越發(fā)厲害了,就連搭在她腰后的手臂也不自覺收緊了力度。
盡管她的動作很小心翼翼了,牙齒還是不可避免磕碰到了。
沈青綰連忙松開,露出歉意又擔憂的眼神:“對不起,我有沒有弄疼你?”
薄衍托起她的臉蛋,安慰道:“不疼,寶寶弄的我很舒服。”
不過沈青綰還是不敢繼續(xù)了,怕一個不小心就弄出什么意外來。
薄衍顯然還沒有饜足,喉嚨吞咽,指尖輕碾著她嬌嫩的唇:“寶寶,可以親這里嗎?”
明明眼神都覆著一層濃厚的欲色,卻還是盡力克制著欲望,詢問她的意見。
沈青綰羞赧點頭。
得了她的應許,薄衍眼眸微沉,方才僅存的克制力在這一刻消失殆盡,他摁住她的后腦勺,尋到她的唇吻了上去。
吻的有些兇,和平時里的溫柔克制截然不同。
仿佛一頭被主人冷落的狗餓了好幾天,一得到主人允許親近的命令,本性便徹底暴露。
沈青綰的口紅被他全吃進嘴里不說,就連也沒放過。
被他吻到快要喘不過氣來時,他也只是暫時松開了她,便繼續(xù)追著她索吻,激烈到仿佛連門外的人都能聽見動靜。
薄羨時站在門口。
聽到房間里傳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聲,他眉頭微皺,推開門闖了進去。
那張屬于他和她的婚床上,他心愛的女孩正被另一個男人抱在懷里,吻的激烈忘我,連房間里闖進了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薄羨時出聲打斷了兩人:“寶寶。”
聽到身后突然冒出來的聲音,沈青綰仍是被嚇的哆嗦了一下,本能往薄衍懷里鉆。
薄衍輕摟著她的肩,抬眸看向走來的弟弟,安撫著她:“別怕,是阿時,沒有其他人進來。”
薄羨時走到床邊,抬起她的下頜,幽深的目光掃過她被親腫的唇瓣。
“寶寶,剛才跟我哥玩什么呢?”
沈青綰羞紅了臉,意識到自已還坐在薄衍身上,正要下來。
薄羨時卻俯下身,手臂撐在了她腰兩側,將她堵在了自已和大哥之間,溫熱的氣息灑在她耳畔。
“我不在,玩的這么激烈啊。”
語氣多少有些酸溜溜的,還嫉妒地瞧了大哥一眼。
沈青綰小手抵著他胸膛,眼神躲閃,聲音弱了下去:“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哪樣?”
薄羨時捉著她的手摁在胸口,故意裝出失落又傷心的樣子。
“我在樓下被人灌了那么多酒,寶寶不關心我就算了,還跟大哥在這里玩這么久,寶寶不愛我了是不是?”
明知道他是故意說的,偏偏沈青綰就吃他這一套。
她湊到他唇邊嗅了嗅,確實有很重的酒味,不由露出擔憂的表情。
“喝了很多酒嗎?”
薄羨時‘嗯’了聲:“得虧我酒量好,要是被他們灌醉了,今晚就不能和寶寶洞房花燭夜了。”
“胃里難受,要寶寶給我醒酒才會好。”
沈青綰立馬道:“那我去給你煮碗醒酒湯。”
要煮醒酒湯早就讓別墅里的傭人去準備了,哪還需要她親自下廚動手。
薄羨時從大哥手上把人抱了過來,抵著她的額頭,語氣竟有些撒嬌:“醒酒湯沒用,要寶寶親親才會好。”
為了索吻,還主動將臉湊了過來。
沈青綰捧著他的臉親了一下:“這樣會好些嗎?”
薄羨時:“醫(yī)生說唾液里的淀粉酶、黏液蛋白可以解酒,所以要舌吻才會有效果。”
沈青綰被他唬的一愣一愣。
雖然半信半疑,還是順著他的要求滿足了他。
薄羨時捧住她的后腦勺,跟她吻的難舍難分,還不忘朝一旁看著的大哥投去一個得逞的眼神。
但顯然,薄衍也并非打算一直干看著。
......
就在這一幕畫面再次上演時,門口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同時驚醒了房間里的三人。
還不知情的賀元司正領著一群狐朋狗友在門外興奮大喊。
“鬧洞房了!鬧洞房了!”
“今晚要是不從新郎那兒薅個幾百萬紅包,一個個的都不許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