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予就這么住上了大房子,每天上上課、玩玩游戲、坐在露臺上喝喝下午茶,有空的時候就直播賺點錢花,小日子過得無比悠閑。
自從她教唆著步離搞完事情后,她就躲著柳清筠走了。
她非常非常有自知之明。
但做了壞事兒總會遭到報應的,昨天她剛跟步離說了拜拜,正打算開個隱身,從手機上聯系江止逸,喊他上號玩游戲,就被這幾天一直在找她的柳清筠發現了。
她立即就想跑,不幸的是這回人多勢眾的一方是柳清筠。
她還沒跑幾步,就被人堵住了,他們還往她身上使了幾個不知名的法器,捆在她的角色身上。
眼波流轉、狐尾蓬松的柳清筠靠近她,低低的含著點笑意的嗓音問:“你好像很討厭我,為什么?”
魏予咬緊牙關:“討厭就是討厭,需要理由嗎?”
柳清筠仿佛想到什么,有一瞬間的恍然,該不會是她的黑粉吧,找到游戲里來了?
她若有所思,低頭詢問:“你是不是認識我?”
魏予一時間沒聽懂她這句話,有點怔愣的“啊”了一聲。
呆的可愛,玩起來一定很有意思,柳清筠一下子就起了逗弄人的心思。
“裝傻可沒有用,不說實話,你猜會是什么后果?”她音調散漫慵懶,故意嚇唬她。
跟著她一塊來的幾個人也幫腔。
“早就注意到你了,打架的時候就躲在步離身后出壞主意是吧?”
“有本事使壞沒本事承認嗎?”
“上回害我們死的那么慘,今天一定給你點顏色看看。”
你一言我一語,魏予氣鼓鼓的想要直接下線的時候,聊天頻道里突兀的出現了一句話。
“你們這樣以多欺少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在場人都愣了一下,緊接著便見一黑袍長發的成男角色出現,他似乎早就在這里,只不過身影被附近的一棵老樹擋住,沒被人看見。
魏予睜大了眼睛,因為那句話顯然不是對她說的。
柳清筠一行人也瞪大了眼睛,原因無它,只因這人的形象和ID,無一不透露出他戰力榜上第一的大佬身份——彌山亙野。
來者身份不凡,柳清筠卻并沒有退讓,她玩游戲就是為了開心,咋可能到了游戲里還按榜單排尊卑?
她冷笑一聲,反問道:“關你什么事?”
這更加堅定了陸漠年心中的想法,她們這群人正在欺負一個人。
他懶得廢話,直接動手,柳清筠半點不讓步,她身后那些人也只得硬著頭皮開打。
一個人對戰數人,居然半點沒落下風,反而還隱隱的占據了優勢。
至于魏予,她早在陸漠年開始放技能那一刻,就跑到一邊去了。
但她并沒有跑走,她還好事兒的探出頭來看。
柳清筠等人終究不敵,但她們沒有意氣用事全死在陸漠年手中,見打不過就撤了。
“為什么,我們那么多人,還干不過一個他?”過了好久,柳清筠還氣沖沖的。
“姐~人家那真是游戲高手,戰力高裝備好手法也跟得上,咱們幫派里的人花架子比較多。”有人勸慰她。
柳清筠充滿殺氣的抬頭質問:“誰?誰是花架子?這種人還不快點踢出去!”
眾人的眼神不約而同的看向她身上那閃閃發光的服裝飾品。
柳清筠:…………
雖然她花在衣服上的錢,確實比花在裝備上的錢多得多,但她也有理由:“我這是為了提高我們幫派的衣品。”
·
“他們為什么欺負你?”人走之后,陸漠年沒有去追,走到早就藏起來的魏予跟前問。
“哦,我之前搶她的怪,還讓人殺了她們兩回。”魏予老老實實道。
陸漠年:……
他沉默了兩秒,不解的詢問:“你為什么這么做,有什么淵源嗎?”
魏予從方才那場打斗的動靜中回過神來,人也活泛起來,說話變得隨意且不著調:“因為我壞。”
游戲里的角色設計的很好,靜立不動的時候也會有動作和表情變化,但還是不夠,不夠貼合,不夠真實。
至少,還原不出他聽見她說那一句話時,想象出的她兩眼彎起,笑的很壞的模樣。
“以后別這樣了。”他罕見的不知道說什么,半天也只能說出這一句話。
“你很厲害嗎?”魏予卻想到了方才那群人警戒的樣子,不由得好奇。
“……還行。”陸漠年回答。
魏予圍著他轉了一圈,像是在研究他哪里厲害,她沒看出來,心里不由得有點兒質疑那什么戰力榜單,她掃了一圈屏幕,沒找著入口,就問眼前這人:“戰力榜從哪里看呀?”
陸漠年大概猜測到一點她的想法,看了看她身上的裝備,懷著某種好笑的心理告訴了她。
魏予點進榜單,從第一個往下看,一個一個劃,劃了半天,手指都快酸了,也沒看見自已的名字。
“看最下面。”陸漠年猜測出她正在做什么,友善的出聲提醒。
魏予疑惑的往下看,在最下方的欄目里看見了自已的名字,以及名字后面那幾個顯得灰溜溜的大字“您暫未上榜”。
魏予就要惱羞成怒了,她逞強說胡話:“我早就找到我的名字了,我還排在很前面呢。”
“這樣。”陸漠年平靜的應了一聲,像是相信了她的說辭,鏡片的反光之下,眼里隱含笑意。
魏予卻很不滿他輕飄飄的語氣,覺得他根本就沒相信她,不想和他說話了。
她氣哼哼的,話也不說就想走。
陸漠年見狀,召喚出自已的坐騎,正打算離開的時候 ,卻見她又一步步退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