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是清雅的助理，將是對方的第一目標。”
李雪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
“秦先生，您放心，我絕不會背叛總裁的。”
從大學畢業起，她就跟著寧清雅，雖說是上下級，但這幾年相處下來，她早已將寧清雅當作姐姐，無論如何都不會背叛。
“我知道，清雅一向很信任你。”秦風點頭：“但你要清楚，有些人為了達到目的，很可能會不擇手段。如今你母親生病住院，可能會被有心人利用。”
“總之，但凡關于清雅行程等隱私信息，最好不要讓外人知道……”
李雪聽后臉色不由發白，她突然想起今天下午，財務部一個小主管，平時在公司里幾乎沒什么交集，卻突然湊上來熱情地邀請她共進晚餐。
當時她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結果對方就在飯桌上旁敲側擊問了許多寧清雅的工作習慣和行程安排。
那會兒她也沒多想，以為對方只是想制造偶遇、在寧總面前刷存在感，畢竟這種事在大公司并不少見。
現在聽秦風這么一說，她后背冒出冷汗，暗自慶幸自己當時多了個心眼，沒有和那人多說什么，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秦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李雪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驚悸，隨即轉向寧清雅：“寧總，下午有個財務部的小主管向我打聽您……”
“不過您放心，我當時察覺到他不對勁，什么關鍵信息都沒說。”
說到這里，她連忙補充了一句。
三人一路交談，很快到了李雪住的小區。
目送她進入電梯后，秦風和寧清雅驅車離開。
車內的氛圍一時有些安靜，只有發動機輕微的轟鳴。
副駕駛上，寧清雅側過頭看向專注開車的秦風，秀眉微蹙，輕聲問道寧清雅看向秦風：“老公，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確實“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
秦風握著方向盤，目光掃過后視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那個主動找李雪打探消息的小主管，叫什么名字？”
寧清雅回憶道：“財務部的話……應該是王振，入職三年了，平時在公司里做事還算勤懇，不顯山不露水的，上周剛通過提拔考核，升了主管。”
“升職了？”秦風眼神微動：“是誰提拔的？”
“按公司的正常流程，是財務總監先提名，然后提交給人力資源部審核，最后由我簽字批準的。”寧清雅皺眉：“你懷疑……”
“現在下結論還早。”秦風輕輕搖頭：“不過這個時間點升職，緊接著又迫不及待的打聽你的行程，確實有些巧合。”
“明天我陪李雪去醫院，同時也順便好好查一下這個王振的底細。”
“嗯，好的。”寧清雅輕輕應了一聲，靠在靠椅上，望著窗外飛速閃爍的風景，喃喃道：“老公，這件事……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秦風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放心，應該……快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秦風先送寧清雅到公司，隨后載著李雪前往東海第一醫院。
路上，李雪坐在后座，雙手緊張地交握在腿上，眼神有些局促不安。沉默了許久，她終于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拘謹：“秦先生，手術費的事……我會盡快湊齊還您的。”
“沒事，錢的事不用急……”秦風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你幫我照顧好清雅就行。”
“對了，昨天那個小主管，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有工作電話和微信。”李雪連忙拿出手機，解鎖屏幕后翻找著相關信息：“要我現在聯系他嗎？”
“不用，晚點你把他的資料發給我。”秦風頓了頓：“你再仔細回憶一下，昨天他具體問了你哪些關于清雅的問題？越詳細越好。”
李雪仔細回憶：“就是問寧總一般幾點下班、喜歡去哪家餐廳，還有……對了，他還問了寧總最近有沒有出差的計劃。”
“出差？”
“嗯，原本下周三寧總確實計劃要去臨海考察一個重要的合作項目，不過昨天下午臨時接到通知，所以寧總就把出差行程取消了。”李雪道：“這件事只有我和寧總兩個人知道，我還沒來得及通知行政部調整行程表……”
秦風微微皺眉：“他問這個的時候，是什么時候？”
“大概是下午三點左右。”李雪突然意識到什么：“等等，他問的時候，寧總還沒取消行程呢……”
“也就是說，他知道寧總原本要去臨海。”秦風聲音沉了下來：“這個消息是從哪里泄露的？”
李雪搖頭：“我不知道。行程表是我親手做的，只給寧總看過，沒給過其他人。”
秦風繼續追問：“股東里面，還有誰和張茂走得近？”
李雪想了想：“陳副總好像和張董是同學，但他們在公司沒什么公開交集。”
“陳副總……”秦風記下了這個名字。
半小時后，車子抵達東海第一醫院。
腫瘤科病房里，李雪的母親躺在病床上，臉色蠟黃，精神萎靡。
“小雪，這位是……”李母看向秦風。
“阿姨好，我是李雪的朋友。”秦風溫和道：“聽她說您需要手術，正好我認識這里的醫生，過來看看。”
李母連忙要起身：“太麻煩您了……”
“阿姨別動。”秦風扶住她，同時看向床邊的病歷，接過來簡單翻閱，很快清楚了病情。
肝癌中期，腫瘤位置不太理想，但尚未擴散，手術確實是最佳選擇。
“主治醫生是劉主任？”秦風問。
“對，劉主任說手術排在下周三，但費用……”李雪低聲道。
秦風點頭：“你們稍等，我去趟醫生辦公室。”
不等李雪回應，他便轉身離開了病房。
秦風走到腫瘤科醫生辦公室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請進。”里面傳來一個略顯疲憊的中年男聲。
推門進去，一位戴著眼鏡，約莫五十歲左右的醫生正對著電腦屏幕皺眉，胸牌上寫著“主任醫師劉建明”。
“劉主任您好，我是李雪女士的朋友，想了解一下她母親李秀蘭的手術情況。”秦風開門見山。
劉主任抬頭看了看秦風，又瞥了眼他身后，沒有家屬跟著。
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手術方案已經定了，下周三第一臺，但費用方面……”
“劉主任放心，錢的事不用擔心。”
秦風笑了笑后，話鋒一轉道：“我想請問一下，平時有人來看過李秀蘭嗎？”
劉主任愣了一下，也沒多想：“這些你得問值班的護士，我們醫生都很忙，沒什么時間去關注病人的隱私。”
“行，多謝劉主任。”
當秦風還想繼續追問時，突然注意到了門口出現一個人，那個人年齡并不是很大，也就三十不到的年齡，當他正準備推門進來時，在門外看到秦風就立刻轉身離開。
那個人秦風認識，正是寧清雅公司的成員，并且還是安保部門，上一次楚欣然一家就是被他阻攔在門外的，他此刻來這里干什么？
秦風向劉主任道謝后，就立刻向著來人追了過去，對方是安保部門的人，此刻出現在這里……絕對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