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與她多費口舌做什么?”黃嬤嬤氣憤不已,“好說歹說,她也未必聽得進去!”
云鶴重重點頭,她都后悔了,剛才打得輕了。
相宜神色淡淡,對黃嬤嬤道:“將她帶下去,禁足在她殿里,沒有本宮的旨意,不準人去探望。”
“你憑什么管我!”姚妃態度激烈,“我是皇上親自封的太子側妃,與你乃是平妻之分!”
“呸!”黃嬤嬤啐了一口,“不要臉的東西,攀上太子妃了!大宣向來只有一夫一妻,哪來的平妻之說,什么側妃,不過是說出去好聽,都是妾!”
“黃嬤嬤。”相宜打斷,她已經沒有耐心啰嗦,“送她出去吧。”
“是!”
姚妃拼命掙扎,嘴里不干不凈,云鶴找到機會,將帕子狠狠塞進了她嘴里。
只聽一陣嗚嗚聲后,姚妃被拖拽下去。
黃嬤嬤很快料理清楚,又查明白是誰最快,按照相宜的命令,在外頭當眾行刑,叫眾人好好看看,敢在東宮多嘴,這就是下場。
不多時,黃嬤嬤回來稟報相宜:“娘娘,都妥當了。”
相宜淡淡應了,接著道:“姚妃被禁足的消息,封鎖起來,若是姚國公府里來打聽,只管叫姚國公夫人來探望,免得叫外頭以為,本宮將姚妃怎么樣了。”
“是。”
“另外——”相宜舒了口氣,“你去開庫房,拿些貴重之物,賞賜崔瑩,帶句口信給她,要她主持楊氏冊封之事。”
黃嬤嬤有點遲疑:“娘娘,崔良娣雖然安分守已,打理東宮上下也很妥當,但到底是良娣,若是她知道,無望再做側妃,不知會不會從中作梗?”
說到這兒,黃嬤嬤煞有其事道:“她可是崔氏的女兒啊。”
相宜笑了,說:“你放心,崔瑩是明白人,只怕此刻,她寧愿咱們記不起她,也不會想著往側妃的位置上去。”
黃嬤嬤聞言,只能應下。
將東宮里的事處置了,相宜便將封側妃的圣旨寫好,玉璽就在她手邊,她想用就用。
寫好圣旨,她又拿出李君策的令牌,召出了暗衛,布置他們劫下楊氏族人。
“娘娘,若是楊氏一族龜縮不出,是否要我們潛入揚州,將楊氏滅門,栽贓給崔氏?”暗衛首領建議。
相宜莞爾。
“這倒不用,但凡楊氏家主腦子沒昏,自然會進京主持這場婚事。”
“只怕他謹慎小心,不敢來。”
相宜說:“如今崔氏出事,楊氏獨大,若是不依附新帝,賭一把,將來淮南王坐上王位,皇后是崔氏女,太子更是崔氏女所生,哪里還有楊氏的位置?”
首領一聽,心里有數,堅定道:“娘娘放心,此事交給我們,必定萬無一失。”
“去吧。”
將這樁事也安排好,相宜也沒閑下來,皇帝將玉璽都給了他們,自然是連禪位安排也要他們來做。
除了詔書,必須有中書省來出,其余的,她都得提前安排。
尤其是京中大員,若有危險的,提早就得處置了,免得節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