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蘇劫走出出租屋,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伸了個懶腰,全身骨骼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爆鳴,如同炒豆一般,引得路過的一個大媽側目不已。
“六級武竅圓滿,兩千多點戰力……在這臨江市,只要不招惹那些老怪物,應當足以自保了。”蘇劫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心中安定。
他一邊繼續分心用氣血去淬煉體內的武竅,一邊前往那常去的那家餐廳。
忽然,前方傳來一陣呵斥與打斗聲,以及一個年輕男子驚怒的吼聲:“你們周家未免太霸道了!這株‘赤血參’是我先發現的,憑什么強搶?”
“哼,王小子,在臨江市,我們周家看上的東西,就是周家的!識相的就交出來,免得受皮肉之苦!”一個囂張的聲音回應道。
蘇劫眉頭微皺,是周家的人?現在他只想暗暗變強,不想介入他人因果,便想繞道而行。
但事與愿違。
就在他轉身之際,前方戰團中,那名被圍攻的年輕武者顯然不敵,被一掌轟得倒飛出來,方向正好是蘇劫所在的位置。
與此同時,一名周家打手追擊而來,一道凌厲的拳風不僅籠罩了那倒飛的武者,更是將站在一旁的蘇劫也席卷在內。
“滾開!別擋道!”那打手獰喝道,絲毫沒把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蘇劫放在眼里。
蘇劫眼神一冷。他本想避開,對方卻主動招惹上門。
這一拳雖然對他構不成威脅,但其蠻橫無理的態度,讓他心中生出一絲厭煩。
蘇劫瞬間便做出了決定。即便不能暴露全部實力,但也不能任人欺辱。
他腳步微動,身形一側,恰到好處地避開了拳風的正面沖擊,同時他的右手,后發先至,在那名周家手腕處輕輕一拂。
“咔嚓!”
一聲輕微的骨裂聲。
“啊!”那打手慘叫一聲,只覺手腕劇痛,瞬間失去力量,抱著手腕踉蹌后退,看向蘇劫的眼神充滿了驚駭。
這一切發生在瞬息之間。
快!準!狠!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那名跌倒在地的年輕武者目瞪口呆地看著蘇劫,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他剛才被此人追殺得毫無還手之力,在這個看似路過的少年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剩余幾名周家打手也愣住了,隨即如臨大敵般將蘇劫圍住,為首一人臉色陰沉如水:“閣下是誰?竟敢插手我們周家的事?”
蘇劫負手而立,語氣平淡:“路過而已。是你們的人先對我動手?!?/p>
“你傷了我們的人!”那為首者厲色厲內荏地道,“報上名來!”
蘇劫根本懶得理會,捏了捏拳頭,直接上前給了他一記大嘴巴子。
“我們走!”為首的打手也知道踢到了鐵板,捂著嘴巴,狼狽離去。
蘇劫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只能在心里感嘆一聲,果然他不想惹事情,事情也會找上門,這就是穿越者的煩惱吧?
蘇劫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繼續前往那常去的那家餐廳。
到了店里后,蘇劫點了三人份的兇獸肉套餐,在服務員和其他食客驚愕的目光中,細嚼慢咽的吃完,結賬時看著依舊厚實的錢包,心情更加舒暢。
吃飽喝足后,蘇劫剛走出餐廳,一輛線條流暢、價值不菲的黑色豪華轎車便悄無聲息地滑到他面前,擋住了去路。
車門打開,一名穿著考究、像管家模樣的中年人走下,對著蘇劫微微躬身,語氣客氣卻帶著不容拒絕:
“蘇劫先生,請留步。周少想請您上車一敘?!?/p>
蘇劫目光掃過車窗,雖然貼了膜,但他能感覺到一道審視的目光正落在自已身上。
“沒空。”蘇劫語氣平淡,繞過車子準備離開。
“蘇同學?!避嚧熬従徑迪?,露出了一張帶著看似和煦笑容的臉,“剛才我的手下不懂事,沖撞了蘇同學,我代他們賠個不是。還請賞個臉,聊幾句如何?關于你的未來?!?/p>
話語客氣,但那“未來”二字,卻隱隱帶著一絲別樣的意味。
蘇劫停下腳步,看向周坤。對方看起來大概25歲左右,戰力約在九百點左右,在這個年紀算不錯了,但在他眼中,與螻蟻無異。
“就在這說?!碧K劫并不想上對方的車。
周坤臉上的笑容不變,自已推門下車,整理了一下衣領,走到蘇劫面前。
“自我介紹一下,周坤,臨江周家?!彼舷麓蛄恐K劫,眼中的欣賞與貪婪幾乎不加掩飾。
“蘇同學能一招廢掉我那個不成器的手下,恐怕戰力要快達到1000點了吧?如此天賦,窩在七中那個小地方,實在是明珠蒙塵,可惜,可惜了。”
“可惜不可惜,是我的事。”蘇劫不為所動。
周坤也不生氣,繼續笑道:“蘇同學是聰明人,我就直說了。我們周氏武館,很欣賞你的潛力。
只要你點頭加入,玄階的功法、武技任你挑選,更有凝脈境的長老親自指點你修行。
丹藥、資源,一切都不是問題。這可比你一個人苦苦摸索,要強上十倍、百倍!”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誘惑:“想想看,以你的天賦,加上我周家的資源,武考狀元唾手可得!未來凝煉武脈,成為人上人,也指日可待!”
蘇劫聽完,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只是淡淡地反問:“說完了?”
周坤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蘇劫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蘇同學,你可能還不了解拒絕周家意味著什么?!敝芾つ樕系男θ莸藥追?,語氣也冷了一些。
“在臨江,天才不少,但能成長起來的天才不多。沒有大樹遮風擋雨,幼苗是很容易夭折的。接受周家的友誼,是你最明智,也是唯一的選擇?!?/p>
這話語中的威脅,已經赤裸裸地擺在了臺面上。
蘇劫笑了,只是那笑容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周家的友誼?”他搖了搖頭,“就是縱容手下當街強搶,然后打不過就出來招攬的‘友誼’嗎?這種友誼,我蘇劫,高攀不起。”
他目光直視周坤,輕蔑道:“我習慣了自已走路,不喜歡給人當狗。你們周家的廟,太小,容不下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