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懂高月的用意,但高月畢竟是秘書長,她們也就聽她的了。
但心里還是嫉妒林樂樂的
當(dāng)然,該孤立林樂樂她們還是決定要孤立的,就算認(rèn)識老板又怎么樣?老板娘天天來公司也不跟她似的。
人老板娘雖然天天都來,但幾乎都不管事兒的,偶爾還會跟她們嘮嘮嗑,上次兩人出去玩回來還給辦公室的人帶了小禮物,人好的很。
人老板娘都這樣,林樂樂只是認(rèn)識老板而已,就跟要上天了似的。
切,真以為自已是個人物了?
所以他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要集體孤立林樂樂。
然而也等不到她們孤立了。
高月猜的沒錯,林樂樂再次拿著文件踏入辦公室的時候,赫然就看到了剛睡醒的蘇晚。
左右看了看,陸景深這會居然不在辦公室,實在是好奇。
“蘇晚,你怎么在這?”
她今天一直觀察著辦公室的,沒有看到蘇晚過來呀? 這人這會是怎么出現(xiàn)在辦公室里的?
而且陸景深呢,這怎么就憑空消失了?
蘇晚見到進來的人以為是普通秘書呢。
這一聲稱呼響起,她這才猶豫的抬頭看了過來,仔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張臉好像見過。
知道自已的名字,應(yīng)該是自已認(rèn)識的人,但印象里沒有這個人的名字。
“你是?”
蘇晚這話一出,林樂樂眼里全是不敢置信,“你不記得我了?”
她記了蘇晚7年,把蘇晚一直當(dāng)做對手,可是蘇晚卻記不得她,這怎么可能?
“?”蘇晚還是沒想起來眼前的人是誰。
這人到底誰呀?她不記得人不是很正常嗎?她又沒什么朋友的。
陸景深太粘人了,所以她社交少的可憐。
林樂樂終于有些急了。
“我,林樂樂,七年前和你一起在建水大隊當(dāng)知青的,你當(dāng)真不記得我了?”
林樂樂完全不敢相信蘇晚真忘了自已,以為這是蘇晚又一次羞辱自已的手段,心里此刻怨恨著呢。
蘇晚聽過這一提醒,總算想起有那么個人了。
說實話,她總共就下鄉(xiāng)了一個月,如今又回城七年了,確實,很多人都記不清了。
但這么一提醒,林樂樂她還是認(rèn)了出來,知青點里的所有人,除了女主柳禾安,剩下的就只記得這個林樂樂了。
畢竟這個人又蠢又壞的,她當(dāng)時還為此煩惱過呢。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林樂樂的牙還是因為自已摔壞的。
“你這么一說,我就想起來了,林樂樂?就是在火車上把牙磕掉的那位……”
蘇晚舊事重提。
林樂樂確定了,這人就是想侮辱自已,什么想不起來自已,都是假的。
“你……蘇晚,你還敢提,這都是因為你。”
就因為磕掉了一顆牙,她當(dāng)時在人前連嘴都不愿意張,所以這事她記了很久。
也怨恨了蘇晚很長時間。
“因為我? ”蘇晚有些不明白了,“噗~難不成是我推你摔倒的?”
“你……”
“我什么?你也覺得你冤枉人沒理是不是?”
“我沒理,蘇晚,都是因為你,不然我不會?!?/p>
她永遠(yuǎn)記得蘇晚當(dāng)初詛咒自已的模樣。
“是是是,是我長得漂亮招你嫉妒了,所以你只顧看我,不顧看地,這才摔了個狗吃屎?!?/p>
“你……”
“好了,事情都過去那么多年了,你是來遞文件的嗎? 把東西給我就行了,先出去吧。”
蘇晚不想跟這人過多糾纏。
然而她手剛要去接文件,林樂樂謹(jǐn)慎的往后退了一步,“這文件是要給陸總的?!?/p>
“我知道,給我就行,我會交給他的?!?/p>
那家伙現(xiàn)在估計在洗澡呢,一時半會,估計也出不來,所以她想讓林樂樂放下文件先離開。
但林樂樂認(rèn)死理,死死拽住了文件,“如果陸總不在,我等一會就好了,東西是經(jīng)過我手的,我親手交給他比較放心?!?/p>
“林樂樂,看樣子你是不放心我?怎么 ,你不知道那是我老公嗎?”
“是又怎么樣?你又不懂這些,我肯定是要交給陸總才放心的?!?/p>
蘇晚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還她不懂這些?真裝。
她只是懶,又不是傻,她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高材生,這就是個普通文件,又不是什么機密的東西,還不能讓自已看了?
再說了,就算是個機密文件,她也是想看就看的。
“我說了,把東西放下,能聽得懂嗎?”
“我……”
林樂樂還要堅持,蘇晚直接打斷她。
“我不是很喜歡你,你應(yīng)該也是新來的吧?這樣,你把文件放這,然后收拾收拾東西去辦離職吧?!?/p>
蘇晚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瘋了,以前兩個可是針鋒相對的,這都過去七年了,她總算是沒把這人想起來了,她還非要提醒自已。
還那么防備自已,她知不知道這是自已的公司?
既然這個人非要找事,那自已干脆就成全她,她可不想跟這種人扯皮。
沒想到蘇晚這才剛出現(xiàn)就要趕自已走,林樂樂有些不敢相信。
“憑什么?蘇晚,我是通過正規(guī)渠道應(yīng)聘進來的,我又沒犯什么錯, 你不能因為私人恩怨就攆我走?!?/p>
蘇晚聽到這話都有些想笑。
“林樂樂,你也知道我們有私人恩怨了,要不要看看這個公司叫什么?這是我的公司,我只是開除一個我不喜歡的人,我自我感覺合情合理,難不成你覺得我還得給你個交代?”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林樂樂是個大學(xué)生,她是看不起蘇晚的,所以如今聽了蘇晚的話,她眼里全是不服氣。
這明明是陸景深的公司,他們雖然是夫妻,但萬一以后離婚呢,蘇晚如今把什么東西都看成自已,還真會宣誓主權(quán)。
而且蘇晚這樣,一看就是沒有工作的,她懂什么呀?
肯定現(xiàn)在又是趁陸景深不在在這瞎指揮呢。
“蘇晚,你看清楚了,這不是你的公司,做決定的人應(yīng)該是陸同志才對,你多少有些越俎代庖了,而且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出來指手畫腳,我是一個大學(xué)生,很有用,如果陸同志知道你那么自作主張擅自開除人,他可能會不高興的?!?/p>
她如今最驕傲的就是自已學(xué)歷,大學(xué)生在這個時候還是很吃香的,如果她沒有來這面試,早就被安排工作了。
所以她篤定陸景深不會為了蘇晚一句話開除自已,蘇晚如今也就只有老板娘這個身份了。
什么都不懂就按照自已心意胡亂開除人,這樣很得罪人的,陸景深如果知道,非得更加厭惡她不可。
所以她有些有恃無恐,語氣里還有些教訓(xùn)起了
林樂樂說的振振有詞,蘇晚卻察覺到不對勁了,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對面的人。
“你現(xiàn)在是想扯我老公給你做靠山?”
這個人到底有沒有眼力見,就算這幾年沒有聯(lián)系,在鄉(xiāng)下的那個月陸景深對自已有多好,這人是看不見嗎?
她憑什么會覺得她老公會為了一個秘書找她的不自在,這人是不是多少有點異想天開了?
而且就她老公那小心眼的,但凡知道這人惹自已不高興了,她從這出去那一秒 ,怕是就再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了。
林樂樂完全沒察覺出蘇晚語氣里的異樣,如今只有一些洋洋得意,她還以為蘇晚被自已這話威懾住了呢。
“是又怎么樣?老板是不會像你這么不講道理的,他是生意人,自然知道取舍,如果他知道你是這種人,到時候他……”
然而她這威脅的話沒說完,蘇晚直接一個大巴掌甩了過去,“啪~”
“我確實是不講道理的,看來你還記得,但你應(yīng)該好久沒見到我了,都快忘了我是什么人了?!?/p>
她當(dāng)初可是憑借自已一已之力孤立宿舍所有人還不被欺負(fù)的主,林樂樂都被自已打過多少次,就是不長教訓(xùn)。
還那么巴巴的挑戰(zhàn)自已,那可不,就是自已找抽嗎,那她怎么可能跟她客氣?
林樂樂也沒想到那么多年過去,蘇晚還是那么不講道理,動不動就動手。
“蘇晚,你還敢打我,你信不信我把這事告訴陸總?”
自已如今可是正常員工,蘇晚莫名其妙對自已動手,那么無理取鬧,她就不相信陸景深還能忍得了。
蘇晚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了,她猜的沒錯,這人是確實想讓自已老公做她靠山的。
噗~,被自已打了,想找自已老公告狀,她是瘋了吧?她以為她是什么很重要的人物嗎?就她老公那樣,還給她做靠山,她想想都覺得可笑。
“告訴我老公,你確定嗎?林樂樂,我現(xiàn)在就讓他出來,你可一定得說到做到?!?/p>
林樂樂看蘇晚這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有一瞬間的心虛……
“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你不是想找我老公告我狀嗎?他一會就出來了,你可千萬實話實說?!?/p>
她決定成全這個可憐的打工人。
“那當(dāng)然,我肯定會實話實說的,你的所作所為,就應(yīng)該讓老板知道。”
林樂樂這話說的咬牙切齒,她肯定是要說的,蘇晚那么胡作非為,現(xiàn)在怕了吧?
“好好好?!?/p>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蘇晚意味深長的看了林一眼,轉(zhuǎn)身就進了自已的休息室,她既然那么執(zhí)意,那自已就應(yīng)該成全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