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芳洲朝顧淮鈺走過去,她沒有說話,將濕潤的毛巾覆蓋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擦拭他的整條手臂,然后再帶到前胸、右臂、后背……
毛巾冰涼舒爽,顧淮鈺微仰著下巴,被她伺候得很舒服。
葉芳洲離得近些,完全可以看見他享受的表情。
她把毛巾撤走,用手代替上,指尖在他的胸肌線條中劃過,直接觸碰到他的皮膚,才意識到他的身體真的很燙。
葉芳洲掌心貼了貼他的額頭,一摸竟然冒出了很多汗。
不會是在發(fā)燒了吧。
她用毛巾擦擦手,抓了把他手臂上的肌肉,問:“你是不是哪里難受?”
“很月長。”
“哪里?”
顧淮鈺說不清具體是哪里,就是感覺身體的某個部位脹痛,急需用什么方式緩解。
葉芳洲覺得他可能是喝醉酒后頭疼,這很正常,也不知道怎么的,去徐大夫家一趟,他怎么還喝上酒了。
他酒量這么差,以后不會被別的女人揩油吧。
這樣一想,葉芳洲心里就感到失落。
她只有這一晚可以對他為所欲為,等明天他離開后,他將會從她的世界徹底消失,重新過上他原本的生活。
未來,他會遇到很多女人,有他喜歡的,有他討厭的,但再也不會有她葉芳洲了。
葉芳洲扔掉手里的毛巾,忽然大膽地跨坐在他的腿上,勾住他的脖子,心上陣陣發(fā)酸。
“顧淮鈺,我好后悔喜歡上你。”
明明只有短時間的愛慕,卻沒想到后勁這么大,當初就該極力忍耐住自已的心動,那么現(xiàn)在總歸好受一點。
到這一刻,她仍是舍不得他將要離去,但她知道自已改變不了這個結(jié)局。
從此以后,她看不到他的喜怒哀樂,他走向他的明天,而她只存在于他的記憶里,然后被慢慢淡忘。
顧淮鈺一只手抬起,輕輕托在她的后背,像是為了避免她摔下去。
他沒有開口回應(yīng),似乎是察覺到她的難過,所以試圖安撫她。
葉芳洲太過復(fù)雜的情緒讓她變得極端,她還有很多話想對顧淮鈺說,但張了張嘴,只是哽咽。
算了,對喝醉酒的他說什么都沒有用。
她眼尾含淚,仰頭貼住他的唇瓣,然后笨拙地親吻他。
顧淮鈺渙散的眸子注視著她的眉眼,木訥地被她親了一會,那股意亂的感覺愈演愈烈。
他的掌心不由自主地把她的身體往前推,跟隨欲念啟唇回吻,重重碾壓,帶著男人的力量和氣勢。
葉芳洲不知道他把自已當成了誰。
他是那樣的討厭她、嫌棄她、看不起她,所以肯定另一個女人,至少是他心里喜歡的。
這個吻完全被他奪走了主動權(quán),她已然不會回應(yīng),只是默默在含口允他帶著酒味的氣息,再抱緊他,感受他滾燙的體溫。
一滴淚落下,最后沁入他的臉頰。
顧淮鈺離開她的唇,緩了緩,似乎不滿足,一只手從她衣擺快速伸入……
純情的親吻驟然轉(zhuǎn)換成另一種意味。
葉芳洲意識到不對的時候,還是那處被用力揉了一下……
“你……”
顧淮鈺阻止她的反抗,動作變得囂張起來,最后打算扯掉她的上衣。
“別別別………”
她精神緊繃,突然害怕起來,根本沒有打算走到那一步。
他聽不進去,見衣服脫不下,雙手換了一個位置,本就寬松的領(lǐng)口插入兩只男人的手。
嘶啦一聲。
在這一秒,葉芳洲失去了上衣。
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后,急忙想要從他腿上下去。
他的手臂輕松一攬,直接讓她身體往前一撞。
葉芳洲發(fā)現(xiàn)底下的不對勁,眼睛一睜,慌張推動他的肩膀,想要逃走。
“我只是想耍耍流氓,沒想這樣。”
“顧淮鈺,你清醒點吧。”
“我是葉芳洲啊,你肯定會后悔的!”
聽見葉芳洲的名字,顧淮鈺動作一頓,湊過去親她一口,沉聲說:“閉嘴!”
“啊?”
……
……
……
真正到衣不蔽體的時候,葉芳洲已經(jīng)開始崩潰,尤其是顧淮鈺跪坐在床上,用膝蓋壓住,再次解開了自已的皮帶。
葉芳洲再也不敢叫他清醒,如果他清醒過來,看到她這副模樣躺在床上,只怕是會有心理陰影吧。
“你到底怎么了!不是說男人喝醉酒不行嗎?!”
他怎么會與眾不同。
她沒有聲音的時候,顧淮鈺找不到她的位置,當她開始嘰嘰喳喳的時候,他踢掉褲子,循聲附身而下:“幫我緩解一下。”
“怎……怎么緩解?”
……
……
……
葉芳洲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fā)生到這種地步,起初她只想報復(fù)顧淮鈺對自已的羞辱,趁著最后一夜對他耍耍流氓,滿足一下自已隱秘的私欲。
但絕不是這樣,甘心獻上自已的初夜。
他好像很難受,只會重復(fù)兩個詞“好痛”,“好脹”。
她流下了很多心酸復(fù)雜和身體疼痛的眼淚,而他卻滿頭大汗,又充滿干勁。
葉芳洲悲觀地想,最好讓他在這一刻清醒過來,讓他看看躺在自已身下的女人是誰。
原以為一次就會完事,他滿足了就會睡著,卻不想他躺在她身側(cè)平復(fù)了會呼吸,事情再次發(fā)生。
葉芳洲逃到床尾,又被他撈了回去。
……
……
……
幾點了?
葉芳洲在意識尚存的最后一秒,知道自已一時囂張,從而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錯。
顧淮鈺可能這輩子不可能會忘了她,因為他恨死她了。
……
一夜過得很快,天亮的時候,外面的光從窗角漏進房間。
顧淮鈺頭昏腦脹地醒來,他撐起身體,艱難睜開雙眼。
眼前的視線從模糊變得清晰。
這是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