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芳洲凝望他,眨了眨眼睛,卻沒有說話。
她是一個守規矩的人,怎么可能會在已婚的情況下去喜歡其他男人呢。
顧淮鈺會對自已有要求嗎?
他會對這段婚姻忠誠嗎?
\"那你呢?這兩年,你會不會喜歡上別的女人?比我漂亮,比我學歷高,比我識大體,比我……\"
顧淮鈺坐正,支起長腿,揉揉緊繃的太陽穴,充滿不屑地打斷她帶著幾分醋意的話。
\"葉芳洲,你放心,我不至于會在婚內出軌,如果真讓我遇見了真愛,我會馬上跟你離婚,把該給你的錢一次性給你,不過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幾乎于零,未來的兩年,我會很忙,忙到連你都很難見到我,這個答案滿意嗎?\"
\"不滿意。\"
葉芳洲更加清楚,這個男人不會好好說話,生來的高姿態和傲慢讓他天生不會哄人,卻又有這種專制獨裁的資本。
\"哪里不滿意,怪我不愛你?\"
顧淮鈺聲音慢悠悠的,就是平常聊天時的語氣,可葉芳洲聽起來分外刺耳。
他想從她口中聽到什么樣的回答,是不是總以為她會向他索取很多東西,包括他的愛意。
算了,不解釋。
他對她的言行總有一套獨特的理解方式,她最好收起小心思,做好自已的本分,也能換來兩年后一個和諧圓滿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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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京華公館的別墅。
兩人在餐廳吃飯,起初很安靜,誰都沒有作聲,默默夾菜吃飯。
等顧淮鈺吃完,一只手搭在桌沿,懶得帶葉芳洲參觀這棟房子,于是淡聲說:\"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每個地方都可以去,什么東西都可以用,不用請示我,你的房間在二樓,衣物和生活用品都叫人給你準備齊了,你明天從園區宿舍搬一些自已的行李過來。\"
葉芳洲曾經來過兩次這套別墅,但都老實地待在客餐廳,只去過一次二樓姜韻的房間,并不了解房子的內部構造。
\"你住哪?\"
\"我住三樓,你沒事不要上來。\"
\"好,我不會。\"
\"之前你見過的趙媽是老宅的傭人,我家沒有住家保姆,每天有隨叫隨到的鐘點工過來打掃衛生和做飯,你有需要的話可以直接聯系。\"
顧淮鈺起身,又交代她慢慢吃,吃完不用管,會有人收拾衛生,他要上樓休息,讓她自便。
葉芳洲點點頭,對他說了一句晚安。
她早知會是這樣的安排,所以對這個冷冰冰的新婚夜沒有多少期待,目送顧淮鈺長腿闊步離開。
她夾了一只白灼蝦和一塊紅燒排骨放在米飯中,又掃了一眼桌上葷素搭配的營養美食,不由感嘆——
他平時吃得這么好,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農村的粗茶淡飯,那年他住在她家還真是太為難他了。
飯后,葉芳洲獨自在別墅的一樓逛了逛。
除了客餐廳和廚房外,這里有一間洗衣房和金毛粥粥的狗屋,再往外走是一個通往后院的大陽臺,天氣好的時候可以坐在這里喝茶看書。
借著院子里昏黃的路燈,看清了外面花園種了很多應季的花草,在這個溫暖的春天開了不少鮮艷的花。
她走到樓梯口,發現還能通往地下室,好奇下去看了一眼。
地下室有一間健身房、保姆間、臺球室、影音室、桑拿房……
逛完一圈,葉芳洲乘電梯到二樓,找到屬于自已的臥室。
這里是一室一衛,有獨立的陽臺,靠近窗邊有一張兩米長的書桌,上面整齊擺放著很多大牌護膚品和化妝品,還有一些女性的生活用品。
她拉開衣柜,里面掛滿了春夏兩季的衣服,其中也包括睡衣和浴袍。
看了下吊牌,恰好是她的穿衣尺碼,不過這些衣服風格華麗、價格昂貴,無法作為常服讓她上班通勤。
走進浴室,主燈柔和,發出干凈明亮的光,能在鏡子里把人照得清清楚楚。
墻壁和地面鋪滿了光滑的米白色天然大理石,這個空間里分別是洗漱臺、馬桶間、淋浴房、還有一個大浴缸。
葉芳洲打開水龍頭洗了下手,甩甩水珠,對鏡子里新娘裝扮的自已微笑。
持續一整天熱鬧后,此時回歸寂靜,讓她終于有一個人放空思緒的時間。
以后這里就是她的家了,她要做好這個工具人顧太太,撇去其它雜念,兩年后拿錢走人,絕不糾纏樓上的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