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不久,兩人水淋淋地從浴缸出來,葉芳洲無力躺在他的懷里,模糊的視線中是他結實有力的胸肌和臂膀。
剛剛在水中奮力與他對抗,她勉強保住了自已蔽體的衣物。
但全身被他摸了個遍。
尤其是,他還曾把那張禁欲的臉埋進去……
顧淮鈺踢掉褲子,帶她去了淋浴間,終于盡興地把她扒個一干二凈,再把人壓在角落,反復去親她的身體各處,再留下幾個深刻的吻痕。
葉芳洲無處可逃,所有掙扎和反抗都無濟于事,好像不得不接受與前夫發生一次關系。
如果事情發生,她會委屈難受,也會對這個男人生出失望和厭惡。
在這場報復意味的親密中,曾經還記在心中的美好,即將徹底碎裂。
因為無法反抗,她在困境中紅了雙眼,小聲抽泣起來。
顧淮鈺聽見哭聲,捏著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拭去她的眼淚。
安慰的聲音溫柔輕軟。
\"不哭了,好不好?\"
她嘶啞罵道:\"滾開!\"
不需要他的虛情假意。
\"不滾,是你主動送上門的,我舍不得放你離開。\"
他剛把手放在她的臉上,又被她一把推開。
\"顧淮鈺,你敢動我試試!\"
顧淮鈺神情坦然:\"不是已經動了嗎?看我的手……\"
他話里有羞恥的暗示。
葉芳洲聽懂了,雙眼瞪著他,真想朝這張帥臉吐口水。
\"你去找別人不好嗎?絕對有很多女人會對你投懷送抱!\"
\"可是我只喜歡你。\"顧淮鈺拿下花灑,沖了沖手指,再給她淋水。
葉芳洲避無可避,推他胸膛的手掌用不上勁,視線稍微下移,又緊張縮回。
她心力交瘁:\"以前你不喜歡我的時候,也可以跟我上床,實際上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現在找別的女人,怎么就不可以了?\"
\"我喜歡你,又可能是……我們只擁有過彼此,所以我只想跟你……\"
\"我不想,請你尊重我!\"
她胸脯起伏。
即使退無可退,還是堅持拒絕。
顧淮鈺放回花灑,輕撫她的眉眼,訴說著這段時光的想念。
\"假如……你還喜歡我就好了,我每晚睡前都在想你,幻想著你還躺在我的懷抱里睡覺。\"
葉芳洲淚痕兩行,視線中只有他性感的鎖骨,真想用力咬上去,留下一塊大大的咬痕,讓他明天沒法見人。
她憤意累積在一起,當然也選擇這么做了。
一口咬住,牙關咬緊。
原以為顧淮鈺會在感到疼痛后推開她,結果卻讓他爽了!
\"多來幾個,我不怕疼的,我喜歡你這樣對我。\"
痕跡越多,幾天不消。
剛好讓今晚的一切留下具象化的記憶色彩。
之后,他會每日懷念。
葉芳洲松開口,發現自已從未認真定義過這個男人。
外表瞧著是個人,一副極致斯文敗類的模樣,可內心怎么如此邪惡。
她眼眸霧蒙蒙,急切想要脫離困境。
可做了一切,卻只是徒勞。
想罵一句\"狗男人\",又怕他會笑得更開心,直接付出行動,把她當成了肉骨頭啃。
她環住自已的身體,退到角落,有些可憐兮兮。
顧淮鈺擠下一泵沐浴露抹在她的手臂上,嘴里說著:\"我給你洗香一點。\"
\"我本來就香。\"
她這么說,只想讓他停止這種行為,不要再用手反復摩挲她的皮膚。
他漆黑的眸似是清明,又用眼神把她全身吻了個遍,唇邊保持笑容。
\"洲洲?老婆?\"
\"滾,你不配這樣叫我。\"
他裝作聽不見,一邊體貼給她洗澡,一邊說起:\"我的生日愿望,是你能叫我一聲老公。\"
\"你做夢!叫誰都不會叫你,顧淮鈺,我最看不起你這種男人了。\"
\"我也看不起自已,明明打算放棄你,卻又控制不住自已,純粹對你上癮,在見不到你的日子里,我每天過得很痛苦,你搬回家吧,回到我的身邊,我一定改正那些缺點,這一次好好愛你。\"
葉芳洲搖晃腦袋,無視他深情的想念,不愿意再給他任何機會,試圖威脅他。
\"如果你再這樣,我就公布我們離婚的事,后果你自已承擔,什么股價暴跌,你父母和股東那兒的壓力,你全部一個人解決,我不會再管你的死活。\"
他沉默幾秒,好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最好不要公布,我們還要復婚,省得麻煩。\"
\"誰要跟你復婚,我發現你這個人,怎么油鹽不進!你以為我真不敢嗎?\"
顧淮鈺唇邊輕笑。
篤定她不會這么做。
雖然是前任夫妻,但她也是一個有大局觀的女人,絕對不想讓離婚風波影響到了她現在的生活。
……
顧淮鈺把戰場轉移到臥室的那一張大床上,葉芳洲拉起薄被蓋住自已,艱難撐起身子,想做最后的掙扎。
卻只見他穿著浴袍去了衣帽間,回來時整齊換好睡衣,手里還拎著一件男士短袖。
來到床邊,他給葉芳洲穿上,扯著衣服下擺從她的腰側一直拉到大腿……
女人曼妙的身體被他灼熱的目光欣賞過很多次了,現在選擇遮住,只是最后的理智阻止自已犯錯。
\"你什么意思???\"
在浴室,所有事情都做完了,只差最后一步。
等到了床上,他卻一反常態,甚至還好心地給她穿上的衣服。
\"不做,今晚就陪我睡。\"
葉芳洲踢開他放在自已大腿上的手:\"這不像你!你到底有什么陰謀!\"
\"家里沒有安全措施,即使你想,我們現在也做不了,我不可能為了滿足私欲,再讓你吃避孕藥。\"
顧淮鈺嗓音清冽,此時的氣場潔凈平和,沒有剛才那么深的欲念和醉意。
她想到扔在浴室地上濕答答的卡通睡衣,還是計劃連夜開車回家。
見她又要離開,男人伸手一推,將她撲倒在床上,低頭撥開她額間的濕發,笑道:\"腿都站不穩了,怎么還想跑,是不是還想讓我給你……\"
\"不!\"
她急聲打斷他的后話,生怕從他口中聽到那些羞恥的字眼。
一個沒有服務意識的男人,突然變得特別很有服務意識,那一定是想在情愛層面上挽留住這個女人。
這一招對她沒用。
她會因身體情不自禁的反應,在心里唾棄自已。
但永遠不會沉迷此事,反而可以做到精神抽離。
顧淮鈺靜靜望著她,強忍住沒有做到最后,以為溫柔對待會換來她的淪陷,卻是她更深一步的反感。
他又做錯了一件事。
但錯事做多了,還想心態愈發云淡風輕,先滿足了她再說。
他翻身躺上床,連著薄被一起把女人緊緊抱在懷里。
就像他們最甜蜜的那段時間一樣,暢快的情事結束,兩人相擁而眠。
顧淮鈺摸到床頭柜的手機,特意看時間。
00:32。
他看到江蘅彬半個小時前發來的消息,詢問他是否到家。
那會他和葉芳洲還在浴室玩呢,哪有時間回復。
他原計劃在酒店的套房過夜,在快要喝醉的時候臨時決定回家。
為了減輕醉意,打開浴缸的水龍頭放水,準備舒服泡個澡。
又在書房門口,拆開一件情趣內衣的快遞,看見收件人,估計是葉芳洲寄錯了地址。
當時心里的怒火在急速攀升,懷疑她要穿上這些東西給另一個男人欣賞。
在這個時候,門外出現動靜,他日思夜想的女人猝不及防出現。
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已出現了幻覺。
確認過后,憤怒變成欣喜,但未在面上表現出來。
他故意裝作高冷又淡定的模樣,與她交流,又因為她誤會浴室有個女人,才會想把她帶進去看清事實。
接下來,一發不可收拾。
當下,葉芳洲身心疲憊,但也不敢就此睡過去,深深擔憂身旁的男人會趁著她睡覺,對她做盡壞事。
在她這里,他已經沒有了信譽度。
嘴上說是不做,萬一突然想了,也有可能會無套直接來。
果然。
顧淮鈺發現可以用外賣平臺下單安全套的時候,側身聲音低沉問:\"你說要不要買?\"
\"你去死吧!\"
葉芳洲恨意滿滿,喘不過氣,輕微掙扎,他好心松開了一點力道,冷靜道:\"不要說氣話。\"
\"放我回家,我留在這里,感覺自已都快要窒息了。\"
\"那就跟我交換條件。\"
見還有商量的余地,她平復情緒,認真問:\"你想要什么?\"
\"你有什么?\"
\"我什么都沒有,現在只想遠離你,顧淮鈺,我不可能再喜歡上你了,你知不知道自已很討厭!\"
聽見這些傷人的話語,顧淮鈺心臟抽疼,扔開手機,掰過她的臉,吃醋問:\"那你喜歡誰,那個鐘翊嗎?還讓他在公園給你拍照片,你們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你們是不是準備在一起,我不允許!\"
\"我也不喜歡鐘翊,因為你,我現在討厭所有男人。\"
好一個一視同仁!
\"那你答應我,以后不再跟鐘翊來往,我就同意放你回家。\"
葉芳洲在思考他話里的真實性,放棄一個朋友換來此刻的自由,到底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