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婷婷一說完就后悔了!
唔。
她有點二啊!
以為自己會得到哥哥的好一頓訓斥……
霍遠深卻突兀的站起身,他拼命壓抑胸腔里的火焰。
因為姚曼曼不喜歡脾氣大的男人!這把火,他除了狠狠的壓制,自我調節,別無他法。
就在姚曼曼以為霍遠深會發怒,一走了之時,卻聽見他說,“你嫂子要跟我離婚,那是她的事,但是我不會離,這是我的態度!”
姚曼曼:……
這態度,像是不想離婚的嗎,特么挺牛的啊。
“舅舅,時間不早了,我就帶著妹妹和愛人先回去,您請便!”
說完,霍遠深先去拽吃里扒外的妹妹!
至于姚曼曼,他真的很怕自己嚇到她,讓他們的關系更加緊張!
這些日子,霍遠深清楚的意識到,孩子不一定是兩人關系的樞紐。
姚曼曼這樣的女同志太有主意,孩子捆綁不到她!
“曼曼,婷婷晚上離不開你,一起走?”霍遠深決定,無論做什么事都先去尊重,先問她的意愿。
姚曼曼也覺得不好繼續待下去,跟著一起起身,“文主編,生日快樂,我先走了。”
文景東是個儒雅的君子,他不愿意姚曼曼為難,哪怕桌上的菜還未動。
“好,你們路上慢點。”
原本想送送,文景東又怕姚曼曼難做,索性就目送。
只是他這心里一時半會難以平復,今晚,他怕是要醉了!
霍遠深喝了酒沒辦法開車,這里離旅館有點距離,走過去得半個多小時。
霍遠深無所謂,主要他帶著姚曼曼。
京城已經深秋,夜晚很冷,他不想姚曼曼受罪。
霍遠深請國營飯店的人幫忙,運氣比較好,有人會開車。
姚曼曼沒有自告奮勇,她會的太多了,再曝光一個馬甲,很容易被人當成異類。
霍婷婷挺震驚的,他哥怎么這么體貼了,還知道找人幫忙開車。
其實對于他們來說,這點路程也不算什么,畢竟這個年代出行一般就靠兩條腿。
“嫂子,我哥跟著你脾氣都變好了,我剛剛以為他會揍我。”霍婷婷小聲湊到姚曼曼耳旁說。
“有我在,他不敢。”
“那是,我瞧著他很聽你的話……嗐,其實我不想走的,我還沒吃蛋糕呢。”霍婷婷想哭了。
“等你生日的時候,我給你做一個,不難。”
“嘻嘻,嫂子你真好。”
“……”
兩人聊天的聲音雖然很小,還是被坐在副駕駛的霍遠深聽了個清楚。
生日蛋糕……他真的很想要。
哪怕霍遠深不喜歡吃甜食!
到了旅館,霍婷婷黏著姚曼曼,霍遠深跟在她們身后。
他喝了酒,但是沒醉。
他想找姚曼曼談談,借著酒意把心里話說出口。
眼看兩人要進房間,男人心急的出聲,“曼曼……等等。”
霍婷婷,“嫂子,我先進去洗澡,整理一下房間,你和我哥說會話。”
說完,直接把房門關上了。
姚曼曼:……
還真是你哥的小幫手啊!
“你想說什么?”
姚曼曼也知道,今晚的巧合他有太多的疑問。
“你還會翻譯書刊?”
姚曼曼愣了下,沒料到他問的是這個,她揚高了頭,冷嗤,“我會的可多了。”
“想考雜志社我可以幫你,小學文憑可以升,不是問題。”
姚曼曼吃驚,“你愿意幫我弄文憑?”
難道他不怕惹禍上身,東窗事發被人說以權謀私?
這個年代,這可是大忌諱。
文景東雖然是主編,也欣賞她,也是不敢亂來的。
“你有真本事,不怕被人說。”
姚曼曼對他刷新了三觀,“你信我?”
“嗯。”
“你不懷疑我?”
“懷疑什么?”
姚曼曼當然不會沒事找事,“謝謝你,我現在不需要了。”
錦上添花誰不會,雪中送炭的情意才真。
她已經考上了文工團,還有必要再去雜志社折騰嗎?
況且就他和文景東的這層關系,姚曼曼也不可能再去雜志社了。
“嗯,你想去哪兒上班都行,我可以幫你弄文憑。”
呵呵。
姚曼曼笑了,“當初我想找份工作你可不是這么說的,我小學文憑,不是去工廠當女工,就是給人洗衣做飯,做保姆的活兒。”
“當初我不知道你本事這么大,我說的都是事實!”
霍遠深覺得有必要給自己解釋,“但是曼曼,我從未輕看過你,我一直都想你找一份輕松的工作。”
姚曼曼心里一動,過去的點點滴滴涌入海,包括他們之間的爭吵,還有賭約。
這個男人的態度每次都特別的強硬,自以為是,可說到找工作,他也沒有一定強迫自己按照他的來。
但那又怎樣?
“曼曼,我們之間的誤會太深了。”
姚曼曼聲音清冷,“霍遠深,這話你不止一次說了,我覺得不是什么誤會,而是我們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三觀不同,性格不同,自然走不到一起。”
“有些事你未免也太果斷了,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沉默寡言的霍遠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改變了這個習慣,“就像沈團長說的,我們雖是名義上的夫妻多年,可從未接觸過。”
“就算給人判死刑,也要有個緣由吧!”
姚曼曼厭煩了每次談論的都是這些話。
她知道,他不想離婚,后悔了。
同樣的姚曼曼疲倦了,“我困了,你要是不想離婚也行,那這輩子我們就做名義上的夫妻吧!”
姚曼曼就要越過他進房間,卻聽到男人在她耳旁說,“喜歡文景東?”
“霍遠深,我發現你真的很……”
“死了這條心吧,我外公怎么可能接受這種混亂的關系!”
姚曼曼:……
“其實,你跟我是最好的,‘夫妻還是原配的好’這句話你沒聽過嗎?”
“你喜歡文景東那樣的,我可以改,其實我的學問也不差,他只是比我會賣弄!你不要對他有職業濾鏡!”
“要不我們比一比作詩,作畫,都行!”
姚曼曼想笑了,她毫無興致!
這男人,王婆賣瓜啊。
她看得出來,霍遠深真的急了。
霍遠深見她不吭聲,似是真在思慮,立馬表明態度,“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以后你想做什么我絕不干涉你!”
“這樣好不好?”
這是霍遠深全部的驕傲和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