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言面露慚愧之色道:“是在下的不是,楊道友筑基已久,我卻沒來拜會過楊道友一次,實在不該!”
“這次來也是希望楊道友能加入我們這個小團體,同為清風郡的道友,自然當互幫互助,才能在這波詭云譎的京都重地,多份保障。”
楊昊聽出了李伯言的意思,是想拉他入伙,而且其余幾人都被他拉攏了,這是就差自己了?
修仙世界本來就是利字當頭,各自為己,楊昊也不想放過這個擴大消息圈的機會,便點頭道:“不知李道友可是拉攏了其他人?”
“除了顏家顏道友,和廖凡廖道友,其他都已入伙。”
顏子玉去不了楊昊比誰都清楚,但是廖凡,這個和他一同出自郡守府的家伙,一直以來都神神秘秘的,不由得多問了一句,“廖凡道友沒加入嗎?”
李伯言愕然道:“道友與其同屬過,竟然不知其近況?”
楊昊搖頭,“此人性格有些孤僻,未曾交往。”
“廖凡道友也已筑基,只不過替公子完成一項任務后,卻是向公子請辭,離開了公子府,據說加入了‘殺手宮’!”
殺手宮,楊昊聽說過,這是一個龐大的勢力,以刺殺讓天下聞風喪膽,各國都有其分宮,乾國都城便有一處殺手宮分宮,和仙武殿、丹盟、陣盟、器盟并列五大超級勢力,上到七大王朝下到大小諸國都被輻射。
某種程度來說,這幾大勢力就是乾國王室都惹不起!
楊昊心底泛起一絲感慨,郡守府的故人,劍癡沒能踏上都城舞臺,連這廖凡也走了,至此又只剩他一個。
李伯言面露一絲哀傷:“可惜顏道友,被邪修追殺,又半年杳無音訊,想來已遭毒手了!”
不管此人是否是貓哭耗子,楊昊自然也是假意安撫一陣,而后兩人終于步入正題。
“楊道友,你久居府邸,可能有所不知,公子府如今也不是那么好混的。”
“九公子帳下有三十多位筑基門客,我等只是后起新人,諸多老人對我等并不是看得上眼,公子府又相對寬松,除了執行任務,我等也無甚約束,自然需要想辦法賺取資源修煉。”
“我有一好友,發現一處險境,乃是距今千年前的一處小型戰場,其中有不少靈草生長,其中就有一株我需要的二階‘玉髓枝’,此物與我有大用,除此之外,據說其中還有不少古修士遇害后的秘寶留存!”
“所以我想邀請楊道友與我等一道探索此險境!”
聞言,楊昊眉頭一皺。
古戰場?邀我前去?
這是想找打手?
不等楊昊深想,李伯言便立刻笑道:“道友也請放心,我自然不會讓諸位白跑一趟,此行我愿支付諸位每人二百塊靈石,只求諸位能助我獲得玉髓枝!”
“這是關于這處古戰場遺留險境的信息,如果有道友有想得到的某樣寶物,我也愿出手相助,至于其他人……道友若是愿意解囊,想必他們也是樂意的。”
楊昊沒有急著答應,而是先取過李伯言給予的玉簡細細閱讀其中信息,這一看頓時臉色動容。
只因這處戰場,乃是千年前,幾個正道宗門同魔宗大戰的分戰場遺留!
其中死去了大量的正魔修士,經過千年演變,此處成為一處絕地,死去不散的高階修士靈魂化作厲鬼肆虐此處,陰煞之氣彌漫,還有數不盡的毒蟲妖獸!
然而這卻是正中楊昊的下懷!
陰煞之氣乃是修復妖魂幡的必要力量,而此處正魔修士尸骸眾多,必定有魔道修士的儲物袋遺留,也許其中就有陰煞石!
除此之外,此地被發現的珍稀靈藥也被羅列而出。
楊昊也很快看中了一株靈藥——金鱗果!
這是一種二階稀有靈藥,乃是煉制不少高階丹藥的必要藥引。
但它卻是煉制‘獸玄丹’的一味主藥,獸玄丹可以幫助妖獸進階,而金鱗果卻是筆記記載的除了“庚金之氣”“青金石”外讓破甲蠱晉升筑基的三種主要食材之一,甚至效果更勝!
金鱗果里蘊含滋養破甲蠱的物質,還有一定的金屬性力量,能增強破甲蠱的破甲力量,本來是不在楊昊未來培育破甲蠱的食材之列的。
但是既然有機會得到,楊昊怎能不去嘗試。
所以楊昊不動聲色的點頭應允道:“好,那我同意入伙,我想獲得一枚金鱗果,也勞煩道友幫我轉達,若有哪位道友愿意到時候幫道友取得玉髓枝后相助,我也愿意支付一定酬勞!”
李伯言露出笑意道:“定會替道友轉達!”
“這是我的傳訊玉簡,如果無他事,在下便告辭了,兩日后,我等在都城外約見!”
楊昊卻是想到什么,又問道:“李道友,你可知道這都城中有何處地方能購買到‘陰煞石’?”
“陰煞石?”
李伯言眼中精光一閃而逝,但卻是認真思索道:“這種礦石只生長于陰煞之地,倒是魔道盤踞的地方居多,不過我等此行也許就有,如果不成,我倒是知道都城中也有地方可能售賣此物!”
李伯言忽然低聲道:“我李家也有前輩在都城盤踞多年,都城中除了明面上的坊市,還有一種‘地下坊市’,里面多是一些市面上見不得人的東西售賣,且魚龍混雜,甚至一些魔道邪術也許都有……”
楊昊頓時心中一動。
沒想到乾國王都,王室腳下,也有這種藏污納垢之地存在!
他也不蠢,李伯言沒有明言,但是他也能猜出來,其中的修士怕是不光有正道,邪修也會有,甚至被乾國通緝的各種犯人也會有,出售的東西見不得人,那自然是殺人奪寶,或是一些得自大勢力的標志性明顯的東西,市面上不敢兜售,才到地下坊市交易。
“道友可知道位置?”
楊昊卻是正需要這種地方,他得做兩手準備,如果此行順利修復了妖魂幡,自然不太需要這地方,但是如果無功而返,這地方可以作為備用方案。
李伯言一臉為難,說道:“這我不大清楚,我得問問我家長輩,不過據我所知,那地方每月月中開門,本月已是過了,想來道友與我同去險境后,我才能給道友個答復,那時候應該也趕得上下一次的坊市開啟……”
楊昊心知肚明,李伯言肯定是知道的,但是也表明了態度,這個消息自然可以告訴楊昊,但是得等楊昊幫他把事辦完了!
“那就等歸來時候,勞煩李兄給了準信了,在下多謝了!”
兩人微微一笑,就此略過。
看著李伯言離開,楊昊也開始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