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張羽一同在大霧中多日歷練的優(yōu)勢,在纏斗中漸漸的體現(xiàn)了出來。
大頭驚訝的發(fā)現(xiàn),江桓不僅刀刀刺向他的要害,而且角度極其刁鉆,令他難以防備!
他突然意識到,倘若自己與江桓比技巧,你過是浪費時間。
作為一名二階御靈使,他勝在體魄!
靈力的較量才是制勝關(guān)鍵!
鐺—!
金鐵交織聲回蕩在鼓樓中。
江桓的長刀由下而上,被大頭用巨斧架著,難以抵近分毫。
虬龍似的肌肉隆起,冷汗止不住的從大頭的額尖滑落。
他娘的,似乎低估了這小子的體魄。
不過那又怎樣,只要抵住了,剩下的就看誰的靈力更多!
眼前這小子,再能打有什么用?
難不成他的靈力還能比我多嗎?
靈力的極速消耗,一定讓他很難受吧。
他不屑的看向江桓,想象中那副難受的模樣并未出現(xiàn)。
江桓一臉的風(fēng)輕云淡,嘴角微微勾勒:“這么拼靈力,你一定很痛苦吧?”
“放心,痛苦很快就會過去了。”
還未等大頭搞明白這話的意思,一股鉆入腦髓的疼痛感便陡然襲來。
他下意識便要低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腦袋微微一動,疼痛便會加倍鉆入腦髓。
他用余光一瞥,心中掀起驚濤巨浪!
只見江桓的長刀,不知何時變成了一柄鐮刀。
刀身雖還被巨斧抵住,但刀的前端卻化作彎刀,由下顎刺入自己的腦袋中。
他能夠清晰的感知到,刀尖離自己的大腦只有分毫。
而且,巧妙地避過了每一根神經(jīng)與血管。
他不知道江桓是怎么做到的,也不知道為什么長刀刺入腦袋的過程中,自己一絲疼痛都感覺不到。
他只知道,現(xiàn)在,江桓要他的命,只在一念間。
“不,不要。放過我。”
長刀的貫入,令大頭說話變得含糊不清。
他甚至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就怕自己不慎帶動長刀,讓自己丟了性命。
江桓戲謔的看著眼前的大頭。
“放過你?我要是落在你手上,你會放過我嗎?”
大頭的眼神變得惶恐,一股畏懼感由心而生。
嘭!
剛而猛的靈力自刀身灌入大頭的腦袋中,如同攪拌機般攪碎了他顱骨中的一切,最后發(fā)出一聲輕響。
大頭的腦袋便化作血霧,炸裂開來。
【器靈【千刃】擊殺二階御靈使,經(jīng)驗+298。】
【共同進(jìn)步催動!宿主經(jīng)驗+298。】
血霧彌漫四周,恰好隔著江桓一步的距離落下。
顯然,江桓對靈力的把控,遠(yuǎn)超一般人。
江桓不禁看向右手尾指上的蛇骨戒指:“【千變?nèi)f化】的改變形狀,搭配【毒牙】的麻痹效果,還真是個不錯的搭配。”
江桓的目光再一次掃過眼前的兩具尸體,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片刻后,江桓帶著兩枚儲物戒離去。
鼓樓上只剩下光溜溜的兩具尸體。
偏殿。
一陣短暫的打斗過后,偏殿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江桓麻利的將疤面與鐵手身上的物資洗劫一空,連同他們的器靈也不例外。
“只剩下王騰他們了。”
“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到最后面的藏經(jīng)閣了吧。”
話罷,江桓再一次鉆入一條僻靜小路,朝著藏經(jīng)閣的位置奔去。
藏經(jīng)閣。
蝎子三人行走在坍塌的閣樓中,一層層的搜尋著江桓的蹤跡。
偶爾遇見一些不開眼的妖獸,都會被他們以雷厲風(fēng)行的手段斬殺。
“他娘的,這臭小子到底藏哪去了?找了半天愣沒找到。”
“老大,你說黃毛他們有沒有可能已經(jīng)找到他了?”
“不可能,要是找到了,他們早就聯(lián)系咱們了。”
“你說他們會不會發(fā)生啥意外?”
“二虎,你是越活越回去,他們能發(fā)生啥意外?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他們連個學(xué)生都應(yīng)付不了吧?”
二虎搖了搖頭:“老大,不是,我只是奇怪,為什么好半天了,大伙還沒聯(lián)系咱們。要知道,以前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不管怎么樣,大伙都會時不時的交換下消息。”
蝎子頓時陷入沉默。
思索片刻,他撥通了黃毛的電話。
一陣忙音從手機內(nèi)傳來。
二虎微微皺眉,旋即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疤面的手機。
同樣是一陣忙音。
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里看出了凝重。
接著,二人便又將目光投向王騰。
原本對王騰打消的疑心,再一次升了起來。
強烈的不安感自王騰心中升起。
“蝎,蝎子,你們想要干嘛?”
嘭!
回答王騰的是蝎子與二虎的拳腳。
“說!你把我們騙來這里,到底想干嘛!”
“我沒有呀!別打,別打!我冤枉啊!”
此時此刻,王騰格外的后悔。
他后悔自己為什么非得報復(fù)江桓,更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和這幫亡命徒混在一起。
遠(yuǎn)處發(fā)出一聲輕微響動,蝎子與二虎在同一時間看向聲音傳出的地方。
濃霧中,似乎有一道身影,正朝著遠(yuǎn)處躥去。
二虎剛要追去,立刻被蝎子拉住。
“老大,不追嗎?”
“你傻呀!對方在暗,咱們在明。而且,你忘了那群鋼爪猴是怎么死的嗎!咱們打得過嗎!”
二虎臉色動容,他想起了藏在暗處的三名領(lǐng)域高手:“那咋辦?”
“先離開這里再說。”蝎子咬牙道。
“那這小子怎么辦?”二虎面露不善,手指王騰。
“帶走!萬一咱們被追上!這家伙是他們的人!還能逼他們投鼠忌器!”
王騰一臉懵的看著二虎一步步靠近,身子止不住的后退。
他雖然還是無法理解二人到底在說什么,但也知道,自己繼續(xù)和二人混在一起,那自己的結(jié)局一定很難過。
“你們在說什么呀!我誰的人都不是!我就單純的想報復(fù)江桓而已!”
“我不報復(fù)了!錢我馬上給你們!咱們合作終止好不好!”
手握流星錘的力士登時擋在了二虎與王騰的中間。
“你不要過來呀!”
二虎懶得與他浪費時間,心念一動,一個手握兩桿紅纓短槍的大漢瞬間出現(xiàn),與流星錘力士戰(zhàn)作一團。
幾個呼吸間,流星錘力士便被雙槍大漢死死壓制住。
二虎趁勢上前,一擊手刀劈在了王騰腦后,王騰當(dāng)即暈厥,流星錘力士也在頃刻間消散。
“趕緊走,別浪費時間了。”蝎子頗有些不滿,快步走在前方。
二虎扛著王騰,緊跟在蝎子身后,二人迅速朝著山門的方向奔去。
藏匿于暗處的江桓,皺眉看著這一切,嘴里嘀咕著:“他們到底在怕什么?”
起初,蝎子二人打來電話時,江桓還有些緊張。
雖說他早就想到這樣的暗殺方式,一旦對方開始打電話,便有可能暴露。
但他沒想到暴露會這么快。
通過對二人的觀察,江桓已然發(fā)現(xiàn),二人都是即將邁入三階的好手,實力遠(yuǎn)超其他人。
江桓不確定自己能否輕松擊敗二人,倘若這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這對他來說,得不償失。
畢竟,他現(xiàn)在的時間極為寶貴。
因此他剛剛故意派【千刃】奔向遠(yuǎn)處,只為吸引二人注意,看看能否將二人分開,伺機而動。
可誰曾想,這二人仿佛遇到鬼一樣,登時內(nèi)訌,甚至將怒火全部發(fā)泄在王騰身上。
江桓雖不明白他們在害怕什么,但他知道,一旦人的心中產(chǎn)生了畏懼,那么即便本來有十分的力量,所能發(fā)揮出的最多不過七成。
他現(xiàn)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繼續(xù)放大他們內(nèi)心的恐懼。
看著蝎子等人漸漸消失在遠(yuǎn)處的身影,江桓的嘴角閃過一抹冷笑。
“想走?走得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