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凡的一聲回家,本身沒有任何問題。
而且回家的提議,也是夏詩韻先說的。
可夏詩韻隱約間,就是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可又說不來。
“肯定是我太累了,所以想多了。”
“他等了我這么久,不就是要一起回家嗎,能有什么問題。”
心中自語一番后,夏詩韻和紀凡一起離開了夏氏集團,開車前往御翠豪庭。
車內很安靜,紀凡和夏詩韻誰都沒有說話。
很快,二人便是回到了別墅。
“我先上樓了。”
車子停好,夏詩韻便要下車。
此時的她,挺累的。
很想回臥室洗個澡,換身衣服后休息。
可在她要下車時,紀凡卻拉住了她的手:“等一下。”
紀凡這一下,也是比較下意識的。
一路上,密鑰都沒有給他任何消息,這說明石川衛門還在御翠豪庭。
他肯定是躲在某個地方,準備隨時對夏詩韻動手。
這種情況下,紀凡怎么可能讓她自已先走。
萬一就在自已將車停好的功夫,石川衛門就動手怎么辦?
夏詩韻可沒什么功夫傍身,石川衛門一出手,瞬間就會讓她斃命的。
而紀凡下意識的動作下,力道控制的不是很好,沒想到這一拉,不只是阻止了夏詩韻下車的動作,更是讓她身體不穩的情況下,直接倒在了自已的懷里。
夏詩韻眉頭一皺,似羞似怒的問道:“你……你干什么?”
望著懷中美人,紀凡尷尬一笑:“那個……我說只是意外,你信么?”
“信!”夏詩韻回答的干脆:“既然是你意外,你還不趕快放開我。”
話說的干脆,但怎么聽著,反而好像比起先前生氣了呢?
怎么著,這是嫌棄自已沒對你做些什么嗎。
這樣的話,那紀凡倒是也不介意,在車里和她玩點刺激的。
如此想著,紀凡非但沒有松開夏詩韻,反而是壞壞一笑,低頭吻向了夏詩韻的紅唇。
這一吻,令原本已經準備自已起身的夏詩韻身體一僵,雙目圓瞪。
什么情況!他不是說意外嗎?
這個混蛋,竟然是戲耍自已。
但她僅僅只是心里咒罵了一聲而已,身體卻非常的誠實。
已經不知道和紀凡有過多少次接吻她,在短暫驚訝過后,便開始了回應。
她的吻,不再是以前那般青澀,而是變得嫻熟了許多。
對于紀凡的這種“輕薄”,她也是在不知不覺間,開始了接納。
就連紀凡的手,在她身上摸索的時候,也沒有了曾經的反抗。
夏詩韻甚至是在本能反應的情況下,伸手挽住了紀凡的脖子。
這如同鼓勵一般的動作,讓紀凡的眼角都露出了笑意。
習慣成自然,自已這算是調教成功了嗎?
看樣子,自已應該可以開始進一步了。
距離和她再次深入交流,確定自已體內火毒減弱是否真的和她有關一事,已經不遠了啊。
隨著車內的氣氛,變得越加曖昧,溫度也在不知不覺間,好像升高了幾度。
紀凡的手也是順著夏詩韻的腰向上移動,準備再攀高峰,試探一下她的接受程度之時。
他的眼角,忽然猛的一跳。
他感覺到了一雙眼睛,正在窺探著這邊。
不需要多說,窺探的人肯定是石川衛門。
為什么現在才有所有感覺,之前沒有嗎?
紀凡剛剛將車開會御翠豪庭,還沒來得及去觀察別墅內的情況,夏詩韻就準備下車了,也就出現在車內曖昧的一幕,所以確實沒什么感覺。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從他車子進入別墅的一刻起,隱藏的石川衛門就在注視著他們。
做為一名頂尖殺手,都是懂得隱藏氣息的,所以他的一開始注視,不去仔細尋找,紀凡也沒法一下子發現。
至于現在……
“那家伙,不會是有什么特殊嗜好吧?”
“他這是偷看的來感覺,激動了啊!”
紀凡會在此時有所感覺,感覺到的不僅是目光注視,還有來自石川衛門氣息的變化。
石川衛門可以B太,但紀凡可沒有給別人做現場直播的怪癖。
沒有感覺到的時候,紀凡可以當做他不存在。
現在……只能被迫終止下一步的動作了。
自已也算是好事被人破壞了吧?那等一下,自已這體內燃起的火,是不是也更該發泄在石川衛門的身上了呢?
“夏總,再繼續下去的話,我可是會忍不住,在車里把你吃掉的。”紀凡緩緩抬頭,望著滿色緋紅,眼神都有些迷離的夏詩韻壞壞一笑。
夏詩韻聞言,趕忙將其推開,坐直了身體。
主動親自已的是他,突然停止的也是他。
這家伙,真是太混蛋了。
至于剛剛的自已,她也是不該怎么說了。
可若是讓他在車里,和自已做些更出格的事,現在的夏詩韻,確實有些接受不了。
“流氓……下車!”
“我流氓嗎?剛剛你的配合挺好啊。”
“你……快下車啦,我累了,要洗澡睡覺了。”
看著一臉壞笑的紀凡,夏詩韻的臉都紅到了耳根。
說話間,也是不敢再多看紀凡一眼,推門直接下車。
紀凡見此,自然也是不敢耽擱時間,在她下車的同時,趕忙跟了下來。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夏詩韻的身邊,用身體將其擋住,眼角則是看似無意的,撇了一下泳池方向。
剛剛的窺視感,就是來自黑暗處的角落中。
肉眼所見,那里好像并沒有什么。
但紀凡卻可以篤定,石川衛門就藏在那里。
只不過,此時的他隱藏的太好了,幾乎和黑暗融為了一體,讓一般人用眼去看,也無法看見而已。
“你突然離我這么近干什么?我警告你,剛剛……剛剛只是意外,你別再想亂來,不然……我的拳頭可不是擺設!”
紀凡的靠近,讓夏詩韻如同受驚的兔子般,不自覺的就緊張起來。
只是她揮舞拳頭的樣子,屬實沒什么威懾力,只會讓紀凡感覺有些好笑。
他也不說話,不解釋。
只是默默的跟在夏詩韻身邊,一直用身體擋著她,不給躲藏中的石川衛門,任何攻擊夏詩韻的角度和機會。
直至將其送到臥室,看其回到房間后。
紀凡才眼中寒光閃爍,再次下樓。
“石川衛門,你的死亡倒計時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