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姬推開車門,動作輕盈卻帶著蓄勢待發的警覺。
路燈稀疏的光線勉強勾勒出她修長的身影,夜風吹動她微卷的發梢,空氣中彌漫著輪胎摩擦地面和引擎未散盡的焦糊味。
已經停下的面包車內,幾個大漢看到下車的妖姬都是一愣。
“臥槽,怎么是個洋妞。”
“不但是個洋妞,還這么正,難怪對方花那么多錢,讓我來抓人了。”
“極品,太極品了,比那些好萊塢的女明星都要哇塞啊,這要是能讓我爽一下,嘿嘿……”
先前,這些人只知道是要抓一個女人。
但具體是什么女人,他們并不清楚。
現在一看,竟然是一個漂亮的西方女人,一個個的不免就開始有些躁動了。
畢竟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想要品嘗一下西方女人,而且是這么極品的,基本是沒什么機會的。
“把你們的哈喇子都給我收起來,記住自已是來干什么的。”
“不就是個洋妞么,好好跟著老子干,等有了錢,大哥帶你們去國外好好爽,現在……都給下車!”
做為幾人的老大,雖然也因為妖姬的出現愣了一下。
但他恢復正常的速度,還是比較快的。
對著幾個小弟喊了一聲吼,就粗暴的拉開了車門。
其他幾個大漢,也是跟在他的身后,一起下了車子。
妖姬望著伴隨“咣當”一聲拉開車門,幾個身形魁梧、面目不善的大漢魚貫而下,聽著他們的腳踩在路上,在寂靜的輔路上顯得格外沉重。
她的臉上,不見絲毫慌亂。
只是眼神之中的目光,變得更為銳利了幾分。
“呦呵,你這洋妞不光長的不賴,膽子看起來也不小,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能這么淡定。”領頭大漢臉上橫肉,隨著他說話都在抖動,嘴角也是裂開一個戲謔的弧度。
“嘿嘿,大哥,這洋妞越看越來勁啊,我還真想想玩一下。”
“閉嘴吧,玩玩的,玩你自已去,對待國際友人,我們還是要禮貌些的,小妞,要不要和我們玩一玩啊?”
“哈哈哈……哥幾個可是很猛的,要不要嘗嘗龍國男人的威武霸氣啊……”
幾個小弟眼神肆無忌憚的在妖姬身上掃視著,眼中竟是Y邪和惡意。
妖姬聽著他們惡心的調戲話語,眼中寒芒閃爍,冷冷說道:“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眼前這些人一看,就只是一些小角色。
所以妖姬可以肯定,他們只是拿錢辦事的那一類人,絕非是要對付自已的正主。
“我說小妞,你說什么呢?什么什么人派我們來的,我們就只是不小心撞了你的車,只是好巧不巧的,沒想到是你這么一個漂亮妞,所以臨時起了色心而已。”
“如果你懂事的話,那就自已乖乖上我們的車,跟我們走,這樣你也能少受點苦,不然……可別怪我們不顧國際情分,要對你動粗了。”
領頭的大漢,玩味的說著。
自已可是很有職業道德呢,怎么可能隨便告訴對方雇傭自已的人是誰。
只是他現在的爛借口,他自已信么?
“跟我動粗?哼,就憑你們幾個垃圾!”
“你……MD,給臉不要臉,都給我上,動作麻利點,把她快點弄上車,別讓別人看到報告給執法局,快!”
領頭大漢見妖姬是不可能配合自已了,也是懶得再去廢話。
他不耐煩的對著身后幾人揮了揮手,幾個大漢也是摩拳擦掌,一臉壞笑的向著妖姬圍了過去。
“小妞,你說你圖什么呢,快乖乖和哥哥走一趟吧。”
“來來來,快到哥的懷里來,哥哥好好疼疼你。”
“嘿嘿,不能實際玩一玩,摸上幾把不犯毛病吧,來來來,先讓哥哥過過手癮……”
幾個大漢一邊向著妖姬靠近,嘴里還在不干不凈的調戲著。
此時坐在車內的密鑰,通過車窗看著外邊一切,聽著幾個大漢的話,他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低聲嘀咕著:“這幾個傻X,竟然敢調戲妖姬,真是找死啊。”
“不行,我得聯系一下老大,順便也看一看,老大那邊是不是也出事了。”
離開會所,莫名其妙的就被人跟蹤撞車。
看樣子,對方還要抓人。
密鑰敏銳的感覺到,這事不簡單。
他不確定,對方是不是除了針對自已和妖姬外,還針對了紀凡。
而且他也覺得,應該把這邊的事,告訴給紀凡,順便確定下紀凡的情況。
當然,他倒是擔心紀凡真會有危險,不過是確定一下而已。
自語間,密鑰就撥打了紀凡的電話。
……
另一邊,紀凡的車子已經駛入了御翠豪庭。
代駕離開,紀凡剛剛下車,就透過窗戶,看到了客廳內坐著的夏詩韻和文靜。
兩人也不知道在談論些什么,當他車子駛入別墅后,就都向著外邊看了過了。
三人目光相對,紀凡還抬手和二人打了個招呼。
這時,他的手機卻忽然響了。
拿過一看,竟然是密鑰的。
“這小子,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難道是有東西忘在我車上了?”
紀凡心中奇怪,但還是接起了電話:“喂!”
“老大,你那邊沒事吧?”
“我這邊能有什么事?怎么了,你和妖姬那邊出事了?”紀凡眉頭一皺,立時想到了什么。
“是這樣的老大……”密鑰也沒廢話,便把自已這邊的情況講給了紀凡。
紀凡聞言,臉色越來越沉。
不等密鑰把事情講完,便是直接說道:“把你們的位置發給我,我現在就過去!”
說完,不等密鑰再說話,人就掛斷了電話,回到了車內,啟動了車子。
將剛剛回到別墅的車子,一個漂亮的漂移甩尾后,開車了別墅。
他不是喝酒了么,怎么還開車?
喝酒算個屁啊!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有人在動他的人。
屋內的夏詩韻和文靜,看著紀凡明明剛回家,就又開車離開紀凡,都是有些奇怪。
文靜一臉疑惑的道:“夏總,先生怎么又走了?”
夏詩韻眼神深邃,眉頭微皺:“他是接了個電話才走的,應該是出了什么要緊的事。”
“夏總,那要不要打電話問一問先生?”
“算了,找人鎖定一下他的車子,看看他去哪,然后再叫人過去看看情況。”
直接問紀凡?
就他那脾氣,會和自已說才怪。
夏詩韻很明智的,選擇了自已調查。
至于怎么查,她自然有自已的關系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