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凡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擊,將一行消息發給了密鑰。
【密鑰,明天下午來御翠豪庭8號別墅,夏氏集團出了內奸,到時會有秘書提供一些信息給你,我要你通過這些信息,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內奸給我抓出來!我要你把這個人抓出。】
幾乎是瞬間,密鑰的回復就彈了出來【收到,老大,幫嫂子辦事,那我必須全力而為啊(壞笑)】
紀凡看著屏幕上的調侃,無奈地搖了搖頭,回復道:【少廢話,到時敢偷懶,看我怎么收拾你!】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密鑰的回復帶著一貫的利落,后面還跟了個“加油”的表情包。
收起手機,紀凡走到窗邊,望著遠處夏氏集團大廈的方向,眼神變得深邃。
內奸?最讓人痛恨的存在,人人除而后快。
在自己女人公司當內奸,那就更是做死了。
夜風拂過他的臉頰,帶著一絲涼意,讓他從思緒里回過了神,人也是走進了洗漱間,準備洗漱睡覺。
次日一早,紀凡醒來。
當他下樓時,保姆已經將早餐做好了。
“先生早。”
“早!”
回復了保姆的問好后,紀凡走到餐桌前。
看著桌上簡單又不失豐富的早餐,他并沒有急著動,而是先給劉主任發了條請假消息。
今天他要在家陪夏詩韻等胡青云來針灸,肯定是不能上班去了。
請假消息發出,紀凡忽然又是想到了一件事。
自己昨天可是答應了葉清雅,今天中午要陪她一起吃飯的。
完犢子了,當時怎么把今天要給夏詩韻針灸的事給忘了,順嘴就答應了呢。
不過還好,現在想到也不晚。
他趕忙給葉清雅發了條消息過去:【清雅,今天中午我沒法陪你吃飯了,我有個朋友生病了,今天需要陪他看醫生。】
幾秒鐘,葉清雅就回了消息【沒事,那我中午和同學一起吃就好,你那朋友的病嚴重么?】
所幸,葉清雅不是一個較真的人,并沒有因為紀凡的爽約就發脾氣。
看著她的回復,紀凡微微一笑,既有種放松的感覺,又有點抱歉。
【我朋友的病還好,等我明天上班,中午一定陪你。】
【嗯!(比心)】
紀凡看著葉清雅的比心,也是給她回了一個比心的表情。
消息剛一發出,一道聲音便是突然在他背后響起。
“紀先生,一大早和誰聊的這么認真啊?”
聞聲,紀凡不自覺打了個寒顫,轉頭看去。
剛剛的他,確實有些太認真了,竟然都沒注意到夏詩韻已經下樓,來到了餐廳。
“沒誰,給劉主任發個消息請假。”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所言不假,他還將劉主任的聊天記錄點開,將手機對準了夏詩韻。
同時心中暗自慶幸,還好自己一早真的給劉主任發了消息請假,不然這會還真不好糊弄過去了。
看著紀凡自證清白的樣子,夏詩韻挑了挑眉,目光在他手機屏幕上掃過,隨即落在他略顯局促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只是請假?我怎么看你剛才回消息的時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她拉開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牛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
“其實你可以不用陪我的,我自己也可以的。”
剛被夏詩韻反問,紀凡還真有點緊張。
所幸,她只是隨口調侃,并沒多講,這也讓他心里松了口氣。
紀凡臉色一正:“胡老為你針灸治療玄陰寒脈可是大事,我怎么能不陪你,別說學校那邊有劉主任一個就可以了,就算是有天大的事,也得往后排,陪你治療最重要。”
夏詩韻聽他這么說,心里一暖:“我就隨口一說,反應這么大做什么,對了胡老有說幾點過來么?”
“胡老沒說具體時間,不過我想他應該不會來的太晚,所以我們還是趕快吃早餐吧,別等下胡老到了,我們還沒吃完。”說著,他趕緊拿起筷子,夾了一塊三明治塞進嘴里,試圖掩飾先前的慌亂。
夏詩韻點了下頭,看著他這副樣子,低頭喝了口牛奶,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早餐過后,紀凡陪著夏詩韻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聊了聊天,緩解了一下她因為即將接受針灸治療而產生的緊張情緒。
不多時,門鈴便響了。
保姆前去開門,保姆前去開門,將一身唐裝、手提古樸醫箱的胡青云迎了進來。
紀凡連忙迎上去,將他請進了客廳:“胡老這邊請,您來這么早,用過早餐了嗎?”
“用過了,用過了。”胡青云笑著擺擺手,目光落在夏詩韻身上,打量了一下她的氣色,欣慰地點點頭。
“詩韻丫頭今日氣色,比上次看來又穩了幾分,看來上次針灸的效果維持得不錯。”
“多虧胡老妙手。”夏詩韻微微頷首,語氣尊敬。
寒暄幾句后,三人便移步至樓上,上次針灸的那間客房。
這里環境清幽,光線柔和,一張鋪著潔凈軟墊的榻已準備妥當。
夏詩韻依言在榻上躺好,紀凡在一旁安靜守著。
胡青云凈手后,打開醫箱,取出他那套標志性的、細如發絲的長針,在酒精燈上過火消毒,手法沉穩老練。
“詩韻丫頭,我們今日依舊行‘三針通脈’之法,疏泄郁結,導引陽氣,可能會有些酸脹,請放松心神。”胡青云溫聲囑咐。
“有勞胡老。”夏詩韻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全身放松下來。
胡青云凝神靜氣,指尖輕捻長針,找準穴位,穩而準地刺入。
第一針落下,夏詩韻眉頭幾不可察地輕蹙了一下,隨即平復。
緊接著是第二針、第三針。
胡青云下針看似輕巧,實則每一針的深淺、力道、捻轉都極有講究,蘊含著深厚的功力。
紀凡在一旁靜靜看著,只見三根長針微微顫動著,仿佛與夏詩韻體內的某種韻律產生了共鳴。他
能感覺到室內的空氣似乎都沉靜了下來,唯有胡老爺子沉穩的呼吸聲與極其輕微的針鳴。
時間在寂靜中流淌,約莫半小時后,胡青云開始依次起針。
隨著最后一根銀針被取出,他輕輕舒了口氣,額角隱約可見細密的汗珠。
“好了,詩韻丫頭,可以慢慢起身了。”胡青云一邊仔細收好針具,一邊說道。
夏詩韻緩緩睜開眼睛,在紀凡的攙扶下坐起,她并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微微動了動肩膀,細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