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退下來的傭兵?”紀凡并沒有因為密鑰的話放松下來,反而臉色更沉了幾分:“他們調查我做什么?難道是夏海生那邊找來對方詩韻的?”
一伙傭兵,紀凡并不不放在眼里。
但若是此事牽扯到夏詩韻,那就另當別論了。
“應該和嫂子無關!”
“我追蹤了他們的調查記錄,他們只查了你,并沒有調查嫂子。”密鑰頓了一下:“不過老大你放心,他們就算查你也查不出什么來,你和嫂子的相關信息,早就被我處理了?!?/p>
聞言,紀凡這才放松下來。
嘴角跟著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是奔著詩韻來的就好!看樣子,這是有人想給我送點樂子了啊?!?/p>
“把他們的信息鎖定好,等我下班了,親自去會會他們?!?/p>
“好的老大!”密鑰應了一聲,隨后掛斷電話。
電話掛斷,紀凡起身走到床邊,看著窗外來往的學生,眼神深邃如夜。
幾個不知死活的傭兵,也敢打自已的主意,那他們就把命留在龍國,留在春城吧。
而就在紀凡這邊,等著下班后去找那些傭兵的時候。
密鑰的一條信息,突然發了過來。
看到信息,紀凡的臉上立時露出了玩味之色。
【老大,不用你去找他們,他們自已送上門了,他們有兩人到了春城附近,應該是來踩點,打探消息的?!?/p>
同時還附帶了兩張照片,正是湯姆和杰克。
望著一黑一白的兩人照片,紀凡眼中玩味之色更濃。
這是跟自已玩黑白配呢?
剛查了自已消息,就派人來春大查自已,這是多么急不可耐。
看來雇傭他們的人,很著急對付自已啊。
【好,繼續盯著,有情況隨時告訴我?!?/p>
【好的老大!】
有了密鑰的提醒,紀凡也是很快就注意到了湯姆和杰克的身影。
雖然二人都是休閑打扮,看起來就像是來春大參觀的國際友人。
但憑紀凡的經驗,即使沒有密鑰的提醒,也瞧出了他們難以掩飾的那股蕭殺之氣。
這是真正上過戰場,真正殺過人的人,才會有的氣息。
湯姆和杰克,也沒在春大待很久,在紀凡的醫務室外看似閑逛的走了兩圈后,便離開了。
不過紀凡知道,這兩人肯定不會走遠,一定還在某個地方盯著自已。
紀凡也沒去特意尋找二人,因為這送上門的肉,到了該現身的時候,肯定是會現身的。
果然,也就是在紀凡下班,走向自已車子的時候。
他就發現了,有人在跟蹤自已。
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湯姆和杰克。
而就在他上了車子以后,車子剛啟動,就又一次收到了密鑰的信息【老大,跟蹤你的人給倉庫那邊發信息了,準備路上對你下手,倉庫那邊的人已經出發了,算上跟蹤你的人,一共是四個】
紀凡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信息,嘴角的弧度越發冰冷。
他沒有絲毫慌亂,有的只是不屑和玩味。
啟動車子離開春大,他沒有將車子開向御翠豪庭,而是向著城外的方向駛去。
他的車子開得并不快,相反的,還非常慢。
因為要對付他的可不是在春大附近守了半天的兩個人,還得等另外兩個過來。
所以直到她看到,后視鏡內原本緊跟的一輛車變為兩輛車后,才腳下油門一踩,車子的猛地加速,開往了郊區的環山公路。
兩輛黑色轎車緊緊的跟著,引擎的轟鳴聲在寂靜的路上格外刺耳。
環山公路上,三輛車在夜色中疾馳。
紀凡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搭在車窗上,車速始終控制在一個微妙的區間——不至于讓后面的車跟丟,又不給他們輕易超車攔截的機會。
后視鏡里,兩輛黑色轎車的車燈如餓狼的眼睛般死死咬住。
“密鑰?!奔o凡按下藍牙耳機。
“在,老大?!?/p>
“倉庫那邊來了兩個,原本跟蹤我這邊的兩個,一共四個人,確定沒有其他人了?”
“確定?!泵荑€的聲音帶著幾分興奮:“老大,要不要我幫你規劃一條風景好的路線?最好是適合拍照留念的那種。”
紀凡嘴角微揚:“你小子,越來越會說話了。”
“那必須的,跟老大這么久,多少學了點人情世故?!?/p>
“少貧嘴,確定下倉庫那邊,是不是還有別的人。”
“放心吧老大,他們的信號我鎖得死死的,就算他們鉆下水道,我也能知道是哪條管道。”密鑰信誓旦旦的回道:“他們一共就四個人,已經全出動了?!?/p>
“那就好!”最后回了一句,紀凡掛斷電話,看了一眼后視鏡,眼神平靜得不像是一個即將被人圍堵的人。
前方是一個急彎,路牌顯示進入盤山路段。
他腳下油門微松,車速慢了下來。
后面的兩輛車顯然察覺到了這個機會,引擎聲驟然加大,一左一右地包抄上來。
紀凡不慌不忙,方向盤輕輕一打,車子貼著山體一側停下。
兩輛黑色轎車一前一后剎停,將他的車堵在中間。
車門幾乎是同時打開,四條人影從車上下來。
湯姆和杰克紀凡白天已經見過,另外兩個都是東方面孔,身形都很魁梧。
車內的紀凡眼睛掃過四人,最后將目光放在了其中一個臉上有道猙獰的疤痕,從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的東方人。
從幾人的氣勢上判斷,紀凡就感覺這人應該是頭。
而他也不是別人,這是阿豹。
下車的阿豹四人,站成一個半包圍的弧形,將紀凡的車堵在山壁前。
湯姆和杰克的手已經摸向腰后,標準的戰術動作,隨時準備拔槍。
阿豹和另外一人,則是死死的盯著紀凡,紛紛抽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
面對四人的圍堵,紀凡不緩不慢的推開車門,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緊張感。
“幾位,跟了一路了,不累嗎?”他的語氣像是和老朋友寒暄。
聽到紀凡這話,阿豹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反應不對啊!
也太淡定了,淡定的不正常。
“小子,挺淡定啊,竟然一點也不害怕!”阿豹開口,聲音沙啞。
紀凡聳肩一笑:“怕,我為什么要怕?!?/p>
“不過我就是有點好奇,你們不在中東好好當傭兵,跑來找我做什么?”
阿豹臉的眼神微微一凜。
他們還沒暴露過身份,對方卻已經知道他們是從中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