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蘇葉看到兩人非常高興,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能看到徐志和程岡,也讓她的心里安穩了許多。
“徐所,程所,我之前還說找你們呢,昨天過來后就再沒有看到程所了。
哦,對了,我剛剛忙完,徐隊長讓呂同志帶我來吃飯,等會給我安排住的地方。”
見到熟人,何蘇葉的話明顯多了起來。
這也不怪她,剛剛跟小呂在一起的時候,她實在不知道要說什么。
在這里,她時刻記得程岡跟她說過的話:“多聽多看,少說少做,只要做好安排給她的事情就好。”
所以面對市局的同志,她真是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敢說。
“我們也是剛剛忙完,呂同志,要不我們一起吃飯?”程岡詢問小呂。
“當然可以,我還正愁不知道跟何同志說什么,怕怠慢了她呢。
徐所長,何同志可是真厲害?!毙握f著,還舉了舉大拇指,這才接著說:“我算是服了,以前說起畫畫,只知道是對著人對著東西畫,還從來不知道能有人根據描述,就把一個從來沒見過的人畫出來?!?/p>
“呂同志過獎了,咱們小何就是有這方面的天賦而已,能幫到這案子的忙就好?!?/p>
幾人閑聊著,去打了自己喜歡的菜。
其實說是這樣說,這里也并沒有幾樣菜,有兩個里面加了點肉片的菜,剩下的三種都是素菜不說,就是饅頭,也只有二合面的。
倒是粥要比派出所里的好,是純純的大米粥。
四人有致一同的打了肉菜,完了才又選了一樣自己喜歡的素菜,這才在一邊的桌子上坐下。
“來這里兩天,我最喜歡的就是這飯菜了,每頓都有肉菜,可真好?!背虒炖锶艘黄猓趾莺莸囊Я艘豢陴z頭,說道。
“也就是咱們是這樣,你沒看到那些小戰士,都是一樣肉菜加兩個素菜的,也就是饅頭,是不限制的,就這,戰士們已經覺得伙食好的很了?!?/p>
徐志吃菜時跟程岡相反,他先把素菜吃完,盤子里只剩下肉片,然后慢慢品嘗。
聽了程岡的話,往嘴里夾了一片土豆,咽下去后這才看了他一眼說。
“那也沒辦法,戰士們要訓練,伙食跟不上,訓練的時候也沒力氣啊?!毙谓釉捳f:“之前有小戰士說,他們能吃上肉的時候也不好,很多時候也就是能吃飽而已,不過哪怕是這樣,也是在家里時想不到的好日子了?!?/p>
“說到底還是咱們現在太窮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咱們的人民能吃飽穿暖,再也不用挨餓受凍?”程岡嘆道。
“很快就會到那一天的,也許到那個時候,程所你都覺得紅燒肉太膩,反而想念野菜呢?!焙翁K葉剛剛聽著三人說話,一直沒有開口。
直到聽程岡最后這句感嘆,這才說道。
“胡說,紅燒肉啊,那是多好的東西,給多少我都能吃完,我會吃膩?
還有那野菜有什么好想念的,我真是一輩子都巴不得不吃那東西?!背虒f完,呼嚕嚕喝起了粥,等他再放下碗的時候,一大碗白粥就只剩下了半碗。
隨后又挑起來一片肉細細的吃起來,好像已經吃到了紅燒肉的味道。
何蘇葉只是笑笑沒有說話,這時的人們是沒有辦法想到幾十年后國家發展的有多么好的,哪怕現在何蘇葉描述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
三人把飯吃完,徐志說他和程岡還要去忙,小呂就帶著何蘇葉去給她安排住的地方。
何蘇葉之前觀察過了,這里就是一個小型的軍營,而且這些戰士在這里駐扎的時間應該已經不短了,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這里并沒有她以前聽說的,有軍營的家屬院。
而且小呂帶著她這么久,她也沒有看到類似軍嫂的存在,不過女兵倒是有,之前在飯堂吃飯的時候就看到過,只是在他們去的時候,那兩個女兵小姐姐正拿著飯盒向外走。
此時小呂就把何蘇葉帶到離飯堂有些距離的一排房子前,上前推開邊上一間沒有上鎖的房間,說:“何同志,麻煩你在這將就一下了,這一排都是上級安排給我們的宿舍,這一間現在沒有住人,你就住在這里吧,你旁邊這間就是徐所長和程副所長暫住的房間,再往前是我們陳隊長,還有我們市局同志跟你們所里的幾個人。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我就住在從這里數過去第六間。”
小呂說著,還對著房間一一指著,等何蘇葉點頭后,他又指了指門上掛著的鎖:“你把這鎖上的鑰匙拿著,因為這次來的里面只有你一個女同志,這一間房就是給你的,對了,房間里面已經有了被褥,是軍營后勤提供給我們的,你若是還有什么缺的,就找我。”
“好的,謝謝呂同志了?!?/p>
何蘇葉說著,伸手推開了門。
她覺得現在最缺少的,是一套換洗的衣服,她之前可不知道要在這里住,還以為來畫個畫像,就可以回去了呢。
不過小呂都說了,這次來的人里面,只有她一個女同志,她也就什么也沒提。
她這次出來什么也沒有帶,總得看看里面有什么,不然真不知道要怎么過。
推開門就看到里面有兩張行軍床,行軍床由六根木棒作為床腳支撐著整個床,床面是土黃色帆布做的,從何蘇葉的角度看過去,帆布已經很舊了。
在床上放著一套折疊的非常整齊的被褥,除了這些,再沒有別的東西了。
不過現在何蘇葉顧不上這些,已經一天一夜沒有睡覺,昨天晚上更是耗了很大的心神,哪怕有靈水的支撐,剛吃飽飯的她現在也只想快點休息。
“呂同志謝謝你帶我過來,我現在還真覺得有些累。”何蘇葉對小呂說。
“那你先休息吧,之后要是有什么事,我再叫你?!毙握f了一聲,就離開了,他也不是沒有別的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