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那邊怎么了!巖哥快你過來!”
聽著廠房外遠(yuǎn)遠(yuǎn)傳來的聲音,丞令真想把自已手給切了。
那么快下手干嘛?
他當(dāng)然沒那能力搞定巖哥幾人,只是事先架了把火燒了點野草,又插了一根鋼管在他們睡覺的倉庫門外,導(dǎo)致他們剛才一時不能過來而已。
借由他精湛的演技和誘導(dǎo)性的語言,江濤才產(chǎn)生他搞定巖哥的誤解。
其實他剛才只是想困住江濤,所以僅僅使用了禁錮能力,而且還刻意小心收了力,沒想到直接把他秒了。
沒有了信任他能力的目擊者,別說剛才的逆天能力了,他現(xiàn)在就是連E等級的小火苗都放不出來。
眼看著外面的幾個綁匪就要走進(jìn)來了,丞令心中直叫著要完。
情急之下,他下意識地一摸口袋,摸到了幾張紙和筆。
……
“巖哥……你看!江濤!”揚子一馬當(dāng)先,撲到了燒成黑炭的江濤面前,一臉不可置信,聲音打著顫,“臥槽,怎么回事!?死……死了?……不對,還有氣……怎么會這樣!?”
巖哥沒說話,一臉陰沉。他四下張望了一下,看見丞令坐在一旁傻呆呆的發(fā)抖,旁邊放了一張紙。
巖哥走過去撿起紙張,幾人便都擁過去看。
紙上寫著一段有些許潦草但清勁的文字:
諸位早安。感謝諸位這幾日陪舍弟玩耍,但是舍弟尚幼,家母思念,還請諸位立即將舍弟送歸寒舍。否則,在下只得以再次驚擾膽小的舍弟為代價,親自接回舍弟。旁邊是初次照面的贈禮。貴安。
旁邊的贈禮是什么?眾人轉(zhuǎn)頭……哦,原來是炭化的江濤。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揚子率先哆哆嗦嗦地開口:“……之前明明調(diào)查過,他上個月就去六區(qū)了還沒回來,人應(yīng)該在幾萬公里外啊!?怎么可能……而且我們才轉(zhuǎn)移過來沒多久,也沒有連上過信號,他,他怎么可能找到??”
但是他的話很快被巖哥打斷了。
他指了指周圍,眾人抬頭四望,廠房的壁上仍然有藍(lán)色的余焰在燃燒,除了四面顫顫巍巍的墻壁還勉強立著,其他東西都已經(jīng)成灰了。
江濤是火元素力的使用者,等級B,承熱能力非常強,能把他燒成這樣,對方一定是S級以上的火能力者,換成他們幾個早就被燒死了!
這種等級的火能力者整個江省都沒幾個,更別提這么少見的藍(lán)色異種了。
答案已經(jīng)不言而喻。
丞令及時地在這時候嗚嗚地嚷起來:“哥哥……你在哪啊……嗚嗚嗚……怎么不見了……”
“可是,巖……巖哥,如果真是丞辭,他為什么剛才不親自來接走呢,他甚至連面都不露,這么大費周章……”
“你忘了這次的雇主是誰了嗎!……他們這些家族財團(tuán)明爭暗斗,出于什么考量都不奇怪,艸!”巖哥怒氣沖沖地罵了一句。
“那……那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巖哥的額角跳起幾根青筋,“命重要貨重要?”
“可……可是”揚子的腿都打顫了,“要是我們弄不回去貨,秦家那邊……”
“別管了!他既然沒弄死我們,我們就還有機會,把人扔到他們家附近我們就南下,從豁口偷渡去十二區(qū),靠著之前秦家給的錢躲個半年……就算被條子抓了,只要把秦家供出去說我們是被逼的,也就坐幾年牢,總好過……”
巖哥扶著額頭,汗水浸濕了領(lǐng)口,語言都有些打結(jié)了,“反正總比現(xiàn)在直接被燒成炭強!要不你上!?……老李,你開車去!”
揚子一哆嗦,沒再說話。
他的能力是“傳送”,但評定等級只有D,打架根本就派不上用場,逃跑也跑不遠(yuǎn),位移距離只能在十米以內(nèi),CD還要整整一天,他被巖哥拉來幫忙純粹是因為他那點黑客手段。
老李的C等級能力“夜視”,晚上在荒路上開車方便,可白天就幾乎等于沒有。
巖哥是這里最強的,但能力等級也僅僅是A,還是和火能力不對版的土系元素力,就算是他們幾個合起伙來耗盡全力,也不是丞辭那種SS級怪物的對手。
惹了雇主總比現(xiàn)在直接找死的存活率高。
事到如今,他們也不敢像先前那樣戲弄丞令了,揚子好聲好氣地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別哭別哭啊,馬上帶你回家……”
那硬憋出來的“溫柔聲線”顯得極其別扭,丞令忍著笑意,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大哥哥,你們不玩游戲了嗎?……你們好像說到我哥哥了,他在哪啊?”
“沒事沒事……就是你哥哥他……額,他也和你玩游戲呢,我們現(xiàn)在帶你,帶你找他去,哈哈……哈哈……”揚子滿頭冒汗,心道:你哥哥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盯著咱們呢!
丞令呆呆地點點頭:“好……”
一行人急急忙忙地上了車,連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干凈。
老李一腳油門就開了出去,飛快地向市中心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