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先并不理解。
銷售員就是銷售員嘛,學銷售技巧、學察言觀色、學揣摩顧客心理,劉小雅都明白其中的意義,但陸念瑤還讓她們學習產品、了解產品特色、關注行業風向,同時要深入……
眼下,劉小雅隱隱約約感覺到了。
銷售員也可以不止是銷售員。
看來老板對她們的期待和定位不止是賣東西的員工那么簡單,能遇到這么好的老板和工作,她覺得自已應該抓住機會,跟上節奏,說不定她將來她還可以有別的成就!
“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新款,還有它們的搭配……”
劉小雅和王思思趕緊認真聽。
新設計一出,店里的銷量又創新高。
倆員工直接傻眼了,她們深深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產品厲害,連銷售員都不用多動嘴皮子,就靠產品夠夯,顧客都愿意主動買單!
這更堅定了她倆要好好干的決心。
同時,還有月底清算賬本的陸念瑤笑得合不攏嘴,看著流水和進賬,她滿意得直點頭。
好啊,賺錢真好啊!
“爸媽,跟你們商量個事兒唄。”一家人吃飯時,陸念瑤先向他們匯報了一下這個月的收入。
數字確實很驚喜,但陸晉曄和白惠芬也算是“習慣”了,現如今早就不會有那種對數字驚喜到有點驚嚇的程度,只是很平淡地點了點頭,說這個月的生意確實肉眼可見的好。
但這也不奇怪,畢竟兩個店都有上新,刺激老顧客,吸引新顧客,屬于是常規操作了。
家里的錢,一直都是陸念瑤在管理,兩家店的大方向,也是她在拿主意,未來的發展,更是陸念瑤說了算。
“我合計了一下,咱們手里的資金現在已經非常寬裕了,所以打算買新房子。”陸念瑤說道。
“買新房子?”陸晉曄皺眉,他并不是反對,只是不太理解女兒這個決定,“最近房價可是比咱們買這套房時,稍微漲了一些,雖然你說咱家資金充裕,但其實我們都是住在空間里,外面這個房子,頂多算個擺設,咱……真有必要換房子嗎?”
“是啊念瑤,我們現在住得挺好的,這房子是大件兒,要不再考慮考慮?”白惠芬也很猶豫。
陸念瑤卻不是一時興起,她是認真分析后做出的決定。
是,現在的房價雖然對比當初買這一套時漲了一點,但其實漲得不多,最重要的是,房價會一路漲,漲到一個今天壓根不敢想的數字,比起把錢存在銀行吃那點微博的利息,買房的利潤可大得多。
“爸媽,咱們不是換房,是買新房。”
陸念瑤的意思很清楚,買一套新房子,更大的,地段更好的,將來就算是他們一直長住的,不會輕易再換了,而現在這套房子也不會出手,可以租出去,因為日后也會漲價。
買房,只是陸念瑤的一個投資手段。
“咱要兩套房子干什么?”陸晉曄還以為女兒動了心思要再嫁,打算以后處了對象搬出去單住,還沒高興呢,就被否了。
“別——”陸念瑤連連擺手,澄清道,“爸,我真沒這個心思!每天的精力除了帶孩子就是研究新品,哪有功夫處對象……”
男人,只會阻礙她進步和賺錢的速度!
要那糟心玩意兒干什么?
再說了,她已經有了兩個天使寶寶,還真用不上男人。
陸念瑤還沒法解釋,心想可不止兩套,她以后還會買更多套,這房子增值的速度太快了,但這事她沒法跟爸媽解釋,畢竟現在的人怎么會想到將來房價能漲得那么離譜?
陸念瑤敦促爸媽做生意賺錢,打的就是買房子賺錢的主意,將來她直接躺著收租,當包租婆,別提多香了!
“我是這么想的,咱們現在這套雖然也夠住,而且我們主要待在空間里,對房子多好看多大沒什么需求,但這里畢竟離荷花街有點距離,你們工作那么辛苦,尤其是冬天,天黑得早,回來還得摸黑,很不安全,也很辛苦,就想著去荷花街附近買一套新房子,以后咱就定在那兒了。”陸念瑤分析道。
“荷花街?那的房子可不便宜!中心地段啊!”陸晉曄說道。
要不然呢?
陸念瑤既然要投資,肯定選最火的地段和位置,荷花街是江城最繁華的地段,就算以后有新興區了,那曾經的繁華地段也不會太差,所以買在荷花街,一準兒沒錯!
將來房價漲價,越火的地段,漲得越厲害,她當然得趁現在買。
“爸,你也說了,現在房價已經漲了一些了,那誰說得準,萬一以后還要漲呢?所以趁現在咱們有錢,先把房子賣了,現在這套可以租出去,那也是一份收入嘛!”
“你和媽現在還年輕,能干得動,等以后老了,難道還要這么拼?”
陸念瑤說的是實話,做餐飲確實賺錢,尤其是在他們襄菜館成本相對別人更低的情況下,有空間提供各種原材料,這讓他們的利潤空間非常高,但依然不會改變和絲毫減輕餐飲業辛苦的事實。
做餐飲,就是累。
陸晉曄不可能干一輩子,當然,等將來成熟了,可以雇人來打理,但收房租作為多一份收入,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他倆雖然不懂房價會怎么漲,但卻明白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的道理。
況且家里的大方向一直都是陸念瑤在拿主意,從目前來看,陸念瑤做的每一個決定,往后看都是給家庭帶來了正向收益的,他們沒理由不支持女兒的決定。
“行,既然你說咱家現在經濟寬裕,那就買!”陸晉曄一想通,立馬改了主意,說支持就支持。
白惠芬也是迅速轉過了彎,還跟女兒說既然以后要定下來在荷花街住,那就買個大的。
“雖說咱們主要住在空間里,但以后大寶小寶長大了,那也不可能一直待在空間里,外面住這個房子咱也是要好好布置的,都花錢了,那就買個好的,買個值的!”白惠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