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瑜也不搭話呲溜一下鉆進(jìn)去,仿佛身后有人要他的命。
秦云崢往外看了眼,隨手關(guān)上門:“是不是楚念月去找你?”
他們看到人,憑著對陸瑜的了解,除了楚念月,他想不到其他人。
陸瑜點(diǎn)頭,他寧愿鬼追,也不愿聽到楚念月的聲音。
今日不同往日,如今他對楚念月相關(guān)的任何東西都過敏,聽到她的聲音就頭疼、心慌,看到她的人就惡心,難受。
要不是這次痛改前非找工作,他寧可留在黑省不回來。
楚念月跟著追了幾步,又擔(dān)心肚子里的孩子,沒敢快跑,眼睜睜的看著人跑。
氣的在原地罵:“窩囊廢!”
罵完又急得不知所措,如今陸瑜躲著她,還怎么商議。
秦云崢給陸瑜倒了一杯熱茶,他家里也就他一人,他爸媽都在外地,明年才能回來。
隔壁老頭要求多,還是自已獨(dú)自在這邊比較舒坦。
“你這樣躲著她不是辦法。”
陸瑜喝了一口熱水,小聲反駁:“那我也不能半夜給她開門,我還要睡覺。”
陸瑜沒忘明天分崗的事情,崗位如何意味著以后得收入,他絕對你不可能缺席。
“你還怕他吃了你不成?”
“大半夜見她,萬一到時候她反咬我一口,男女關(guān)系不清楚我怎么辦?”
秦云崢笑笑:“長心眼了?”
“我又不傻。”
他好不容易把人甩掉,落得清凈,從不知道離開了楚念月,他才發(fā)現(xiàn)有那么多空閑的時間。
兩人回來也算撕破臉皮,楚念月的手段他也研究過,陷害人是她最擅長的,他當(dāng)然不會再上當(dāng)。
“也沒聰明到哪里去。”
“秦老三,我今天在你家睡。”
“隨便。”
在眼皮底下也省事,明天不要叫人。
一大早秦云崢就帶著陸瑜去宋家蹭飯,順便送人去上班。
宋婉寧見到陸瑜眼睛眨巴一下:“這么早?”
陸瑜自然不會說半夜被楚念月嚇得跑到秦云崢家里,這么丟人的事找一個人知道,他就多一份尊嚴(yán)。
“別廢話,趕緊吃,吃完了送你倆走。”
秦云崢親自送進(jìn)去比較安心,這兩人萬一偷跑,他還要負(fù)責(zé)找人。
秦云崢的車還沒停穩(wěn),宋婉寧眼尖就看到徐彤彤。
“她怎么來了?趕緊停車,我下去看看。”
宋婉寧跳下車熱情上前:“這位同志你也是來報到的?”
徐彤彤正著急,不知該找誰請假,問了好幾個都表示不知道。
分崗的告示已經(jīng)貼出來,都忙著找自已的名字,確實沒人想搭理徐彤彤,今日確定崗位說不定領(lǐng)導(dǎo)也換,他們還真不知道。
見到有人搭理自已,如同抓到救命稻草。
“同志,我想跟我哥請假,不知道找誰,你幫幫我。”
“請假啊?”
宋婉寧一臉嚴(yán)肅:“我要知道你哥叫什么名,以前是哪個班的,都干什么崗位?今天是崗位分配,領(lǐng)導(dǎo)不好找。”
徐彤彤也顧不上其他,拉著宋婉寧的胳膊:“我哥叫徐川柏,前天回去不小心摔了一跤,這幾天不能來上班。”
“這樣啊,前面那個辦公室看到了嗎?里面有領(lǐng)導(dǎo),你過去問問。”
宋婉寧打探完,知道徐家還瞞著,就不打算繼續(xù)跟徐彤彤聊天。
徐彤彤抓著宋婉寧不放手:“你跟我一起過去,就當(dāng)好人做到底。”
“秦老三。”
宋婉寧直接搖人,這個人跟狗皮膏藥一樣粘上,難怪沒人幫她。
秦云崢嘆氣,能惹不能撐,這臭毛病就是改不了。
徐彤彤一看有男同志過來,又見秦云崢板著臉,嚇得松開手,宋婉寧趁機(jī)跑過去,拉住秦云崢的胳膊。
“秦老三你真好用。”
“你就不能長點(diǎn)腦子,那么多人都不過去幫她,你巴巴的上前。”
不是熱心的少,是那人比較難纏,都不想惹麻煩。
“我想知道消息,他們一家人瞞著被抓的事情。”
秦云崢早就料到,看了眼站在告示下面的陸瑜:“你也趕緊過去看看分到什么崗位。”
宋婉寧擠進(jìn)去看,很快找到她的名字,陸瑜也找到自已的名字。
秦云崢看擠出人群臭著臉的宋婉寧:“崗位不好?”
“那倒沒有,就是我不太喜歡,好像是管理資料,姓楚的名字也在。”
秦云崢大概理解宋婉寧臭臉的原因,估摸著不是討厭這份工作,是討厭人。
“陸瑜呢?”
“他是技術(shù)崗,但分了三個組,具體干什么還不清楚,等領(lǐng)導(dǎo)來安排。”
“行,我走了。”
秦云崢迫不及待的去找溫至夏,想看看溫至夏今天去干什么,有什么安排?
車停穩(wěn),還沒敲門,就看到齊望州拎著一個籃子出來。
齊望州笑嘻嘻:“秦哥哥送我去醫(yī)院。”
他可是一直在院子里等著,聽到車聲就跑了出來。
“你姐呢?”
“我姐還在睡覺,她說下午再過去,我姐說有可能今天那姓徐的就會放出來,讓我去醫(yī)院那邊幫著蘇嬸。”
“你姐怎么知道?”
“猜的唄,我姐說他爸也不會讓人在里面一直待著,影響不好。”
齊望州堅決不說,他跟他姐昨晚去聽墻角。
“走吧。”
秦云崢還特意去公安打探了一下消息,確實聽到有人在早晨打過一通電話詢問徐川柏的情況。
人估摸著真關(guān)不了太久。
齊望州拎著籃子往醫(yī)院里走,剛好跟拿藥出來的楚念月來了個正面照。
齊望州看著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楚念月,想裝作不認(rèn)識走過去。
楚念月眼神有瞬間的震驚,猛然反應(yīng)過來,這幾天的不順利會不會跟她有關(guān)。
“小州弟弟?”
齊望州知道走不掉,轉(zhuǎn)頭恰到好處的疑惑:“你是誰?我認(rèn)識你嗎?”
楚念月嘴角抽抽,尷尬說:“我是楚念月,你不認(rèn)識了?”
“是月月姐姐啊?你怎么圍成這樣?我都沒認(rèn)出來。”
裝傻齊望州是擅長的。
楚念月也顧不上回答問題,她就想知道齊望州是什么時候來的。
“州弟弟你怎么在這里?”
楚念月心里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有不好的預(yù)感。
齊望州一臉天真:“我?guī)椭軏饋硭惋垼略陆隳銇磲t(yī)院干什么?”
“我~我臉上有點(diǎn)過敏,來醫(yī)院拿一點(diǎn)藥。”
楚念月緊忙問道:“州弟弟,你姐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