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炎左手搭上了他的腰,捏了捏:“怎么也得讓你給我整輛會飛的勞斯萊斯啊,畢竟地上跑的配不上你家這財氣,現在反悔還能趕上春節優惠嗎?”
“你這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南宮澤擼了一把他的板寸,“你怎么不直接要我家所有銀行賬戶啊?”
“格局小了不是,錢這玩意兒,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我這是幫你踐行‘千金散盡還復來’的人生哲學。”
“喲——你不是文盲啊,還知道千金散盡還復來呢!”
“去你的,我看著像文盲嗎?”
“像。”
“操!”
兩個人笑成一團,別墅外面傳來了汽車熄火的聲音,南宮澤說:“走吧,他們回來了,該干活了。”
朝門口走去的時候牧炎又扭頭看向走廊盡頭,練武場并不是盡頭,那邊還有很多房間,不知道都有什么。
南宮家主打的就是,所有吃喝玩樂,衣食住行的東西備齊了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沒有。
唐嘯他們搬了六個大紙箱進來放在地上,翻開箱面,里面就是一箱子紅色,對聯,福字,還有手工燈籠和團圓結。
“阿澤,你帶著……”廉貞這才想起來,他們不知道牧炎的名字。
唐嘯接了一句:“他叫牧炎。”
廉貞點了一下頭:“你帶著牧炎,還有右弼和左輔,二樓交給你們了,福字貼上,燈籠和團圓結也掛上。”
“好。”南宮澤剛點頭,牧炎和右弼就抱起兩個大箱子朝樓梯那邊走過去了。
廉貞又說:“我們負責一樓,唐嘯和文曲貼對聯和福字,靈犀、琳瑯你們掛燈籠和團圓結,我去做午飯。”
這棟別墅他們只有都忙的時候,才會有阿姨來做飯,只要他們有空閑,廉貞都喜歡自已做飯,她廚藝相當好,大家也都更喜歡吃她做的飯。
“那我呢?”祿存疑惑地看著她。
“外面那么多樹,你去把燈籠掛樹上。”
“怎么又是我爬樹?”祿存很不情愿,“年年都是我,我都快趕上動物園的猴了,我不去,我要和你一起做飯。”
“那你去主樓和沛兒她們編團圓結。”廉貞說,“你連菜都洗不干凈,別把廚房又炸了。”
“我不會。”祿存真誠地搖頭,豎起三根手指發誓:“我保證這次不炸廚房。”
“那你就去爬樹。”廉貞依舊拒絕。
“外面那么多做事的人呢!”祿存從箱子里撈出來一個燈籠端詳:“他們自已會掛的,用不到我。”
“他們年紀都不小了,大過年的爬樹要是摔著了,磕著了……”
祿存打斷了廉貞的話:“那你也不怕我摔著磕著了。”
廉貞無奈地嘆了口氣。
“一個大老爺們磨磨唧唧。”岳靈犀聽不下去了,不耐煩扔了一句就往外走去,“我去,你留著吧。”
“萌娃娃,別看熱鬧了,”南宮澤拎著左輔的后衣領,拉著他就往樓上去,“趕緊貼完吃午飯,下午還一堆事兒呢。”
右弼和牧炎沉默著一言不發,已經從走廊盡頭的房間開始貼福字和掛燈籠、團圓結了。
左輔和南宮澤上來的時候,兩間房的門已經貼上了福字,門框兩邊也掛上了燈籠。
走廊左右兩邊都有房間,朝南的都是臥室,朝北的都是書房或者衣帽間。
分工合作就會很快,牧炎一邊和南宮澤掛著燈籠,一邊問:“為什么每間房都要掛燈籠和團圓結?”
“不知道。”南宮澤一邊掛燈籠一邊說,“南宮家的傳統,每年都這樣,可能……是為了辟邪吧。”
“文盲!”牧炎終于把這兩個字還給他了,笑著斜了南宮澤一眼:“你見過誰家用燈籠和團圓結辟邪的?”
“快刷漿糊,”牧炎彎腰從箱子里捏著一張福出來,“辟邪都是桃木,葫蘆,朱砂,五帝錢和玉石。”
“你才是文盲吧!”南宮澤刷著漿糊,笑著白了他一眼,“你見誰家過年掛這些東西的?”
刷好了漿糊,牧炎把福字準備正著貼上去。
南宮澤叫住了他:“文盲,這個門得倒著貼。”
“為什么?”牧炎頓住動作看著他。
“臥室門正著貼,表示福氣堂堂正正進門。這是儲物間,得倒著貼,表示福到各個角落。”
“哎喲,阿澤,你好有文化呢。”
牧炎陰陽怪氣感嘆,把福字倒過來,貼上去之前比了比,正著貼上去,按了按。
“笨蛋炎哥,你是近視嗎?”南宮澤盯著那福字,“貼歪了。”
“歪了嗎?”牧炎狐疑地往后退了一步,仔細看了看,“沒歪啊?”
“歪了。”南宮澤很篤定。
牧炎看了看福,又看了看南宮澤,走到他身后看過去,接著一巴掌拍在他背上:“笨蛋阿澤,你歪著看能不歪嗎?”
他倆吵架的功夫,右弼和左輔已經把其他的都掛完了,福字也貼完了。
“你們倆吵架真幼稚。”左輔站在樓梯口看著他們,搖頭認真吐槽。
“不光幼稚,還耽誤干活。”他身后的右弼面無表情附和了一句。
牧炎和南宮澤同時朝樓梯口看過去的時候,他們倆已經下樓了,南宮澤回頭認真地看著牧炎問:“幼稚嗎?”
“不幼稚啊。”牧炎認真地回。
兩人對視一會兒之后,回憶了剛才的吵架,不約而同傻笑了半天。
南宮澤突然止了笑,嫌棄地說:“炎哥,你傻笑的時候真像個禿頭的柴犬。”
牧炎見南宮澤轉身朝樓梯口走,單手拎起紙箱快走兩步跟上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阿澤,你傻笑的時候像那個瞇眼的雪鸮。”
“這也要爭個輸贏?”南宮澤抬腳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小腿,“炎哥,你真幼稚。”
“你才幼稚,”牧炎輕輕還了一腳,“我是被你傳染的。”
下了樓,一樓的還沒有掛完,他們又幫著掛了完了最后發現成對的缺了一個團圓結。
陸琳瑯說:“祿存,你去主樓再拿一個。”
“怎么跑腿的又是我?”祿存抱著胳膊擰眉,“讓文曲和唐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