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趙叔說的話,許青疑惑的說道:
“那按照您說的,這也沒有出什么大事吧?我說的是死人的事情啊!
這些事情比起來,應該還出不了這么大的問題才對吧?”
聽了這話趙叔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你別著急,聽我說完,你就明白了。
這還只是開始,事情還沒有完吶,這個事情,還要那一次的事情以后說起。
經歷了那個事情以后,周禮也明白了,這種事情,不能胡來,而且,他家里,還有家人,要是做出了這個事情,很容易出現更大的麻煩。
于是乎,他就開始改變方法了。
直接把自已的想法,改變成了另外一種辦法,不再是口花花之類了。
反而是偷偷的開始專門尋找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而正好,有一個父母雙亡,只剩下了家里老人的少女。
而且,這家里的老人剛剛去世不久,于是,他趁虛而入,竟然真的讓這姑娘喜歡上了他。
然而,這種事情,一開始沒什么,可是,沒過多久,這姑娘卻是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他懷孕了,這事情一出,周禮也被嚇到了。
然而,之前周禮,還給這姑娘許諾,說等到她畢業以后,就離婚娶她。
可是,誰成想,這姑娘,真的傻乎乎的相信了。
可是,當這姑娘懷孕以后,麻煩真的來了,周禮這家伙,卻不承認了。
甚至,不斷的讓她去打胎了,甚至,還說了一些話。
具體是什么,我們也沒有從那姑娘的室友之中打聽到。
不過,最后,我們得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姑娘,最后直接崩潰了,隨后,在一處爛尾樓跳樓自殺了。
據說,死的時候,身著白色的裙子,而且,腹中的胎兒,都已經有五個月大了。”
聽到這話以后,許青卻是沉默了片刻,直接說了一句:
“周禮這貨,活該啊!不過,我現在,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這個東西這么厲害了!”
聞言,趙叔詫異的看了過去。
“你看出來了?”
許青點了點頭說道:“那當然了,這要是看不出來,那可就真的是傻子了。
紅衣子母煞,嘖嘖嘖,怪不得這么兇,這可是真正的恐怖煞星啊!”
聞言,趙叔卻是疑惑的說道:
“你說的子母煞,我大體上明白是什么意思,不過,這個紅衣,是哪里來的,她明明是白衣啊!”
許青呵呵一笑,說道:
“這就是原因所在了,其實紅衣,都說紅衣最兇,而且,死之前,穿著紅衣,也能夠化作最兇的存在。
可是,這根本就是兩個概念。
所謂的紅衣,并不是死前,穿著紅衣,就能夠變成最兇的存在了。
這主要是還是看怨氣,要不然,穿個紅衣服死,就能夠化作紅衣,那還得了。
而你說的這個就不一樣了,她死之前,雖然穿的是白色裙子。
可是,跳下來的時候,那一襲白衣,也早都已經被染成了紅色。
而且,還是死之前,怨恨,并且,獨自里面的還有沒有成型的孩子。
我說,為什么周禮一家之中,那兩個小孩子,死的優點奇怪呢。
鬧了半天,原來是因為還有一個子煞。
若是這樣一來,一切都是說的通的。
趙叔,你知不知道哪個大學生,最后被埋在了哪里?”
聞言,趙叔思索了片刻,說道:
“已經調查出來了。
那個少女自殺以后,本身就是背后沒有人,也沒有家人,所以,并沒有人管。
而且,還是自殺,所以,巡查部這邊,只是調查了一下,確定了她是自殺以后,就沒有再做什么了。
直接將其焚燒以后,最后埋到了我們安排無人認領的尸體埋葬之地。
你難不成,懷疑那個東西,就在那里面?”
許青直接點頭說道:
“不是懷疑,而是確定,這件事情,我可以跟你確定,就是在那里。
說真的,這個玩意,我現在,都不敢說,我能滅了他們。”
一聽到這話,趙叔頓時露出了難看的神色。
“許青,這種事情,可開不得玩笑?你真的打不過嗎?”
許青:“趙叔,這種事情,真的沒辦法保證,我也沒有殺過鬼。
而且,那玩意的實力,按照我祖先留下來的話。
像是子母煞,本身就是兇戾無比的存在。比之紅衣也不差分毫,而現在,更是紅衣子母煞。
這玩意,著實有些恐怖了,甚至,能夠比擬那傳聞之中紅白雙煞了!
而我,只是個剛剛入了道的小家伙罷了。
所以,趙叔,這件事情,我可以給你去試一試的。
可是,你也早點做好準備,我暫時打不過,你必須要向上請求支援才行。”
趙叔聞言,思索了片刻,說道:
“可以,那就按照你說的來做,你先出手試探一下那個家伙。
若是真的打不過,我來聯系人!”
許青聞言,隨后重重一點頭,說道:
“沒問題,這件事情,今晚上咱們行動,我還要準備一些東西。”
…………………
很快,夜幕降臨,許青跟自已老媽說了一聲,便離開了酒店。
隨后,坐著趙叔的車,而車后面,還跟著小錢,小孫兩人。
并且,此時的三人,都已經攜帶了槍,向著那墳地而去。
路上,沒有一個人說話,甚至都是安安靜靜的坐在車上。
畢竟,在場的幾人,都知道接下來,是要做什么,可是,他們此時,也是害怕。
三個普通人,雖然是巡查,可是,心中的害怕,掩飾不住。
而許青,也是第一次對付這種東西,而且還是實力如此強勁的存在,更是心中害怕無比。
想到這里,在場的眾人沒有一個想要說話的。
一個小時后,車輛停在了一處荒涼野外之地。
一來到這里,趙叔的聲音響起:
“已經到了,我們下車嗎?”
許青聞言,看了看周圍,隨后眼中閃過一道青光,頓時,就看清楚了墳地的情況。
“趙叔,就是這里了,不過,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打過這玩意。
所以,把這些符紙,先在這車里面貼上,隨后,再在車外面貼上。
別等到我真的打不過,咱們還跑不出去!”
一聽到這話,三人也是積極,立馬開始貼符箓。
而許青,卻是來到了車外面,從自已的背包之中,拿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剪好的紙人。
不多,只見一個看上去,足足有著三十個騎著戰馬的紙人紙馬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許青,你這是在……”
許青:“我家的傳承法門,就是扎紙術,所以,當然是利用紙人紙馬對付那些家伙了。
順便,讓他們去探探情況的。”
說完,只見許青直接咬破手指,隨后,口中念念有詞,緊接著,雙手掐著印訣。
快速在這紙人紙馬之上,點了眼睛。
一時間,周圍的陰氣快速向著紙人紙馬匯聚。
短短幾個呼吸,紙人紙馬直接變成了正常大小。
并且,出現了三十個手持大刀,騎著戰馬的士兵。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