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以女子為首的事情,真的很少。
想當年他姑母領軍打仗時,多少文武官不服?
可姑母卻硬生生將那些人打服了。
如果姑母能出山,京城的那團亂麻也很快就能順,邊境的危機,也能很快平息。
不行,他得趕緊派人給姑母送信才行。
十多年了,姑母該出山了。
他又假裝與羅柱根聊天,實質暗暗打聽關于羅葉凌的消息。
問到羅葉凌的時候,羅柱根還是很愿意說的。
但問及李氏時,羅柱根卻是極為不屑,根本不愿意多說。
那樣的女人,說出去他們都覺得丟人,自然不愿意多說。
見問不出什么,顧文澤才又問到葉凌身上。
“羅葉凌是嫁在自已村子里?”
“嗯,我們村子里還是有些雜姓的,葉凌她擔心爺奶的身體,為了照顧他們,所以沒有往外嫁。”
顧文澤微微點頭:“是個孝順的好姑娘。”
羅柱根呵呵笑著,很快就到了鎮子上。
聽從村長的意思,將人送到鎮長那里后,他才駕著牛車趕緊回去。
將顧文澤送走后,村民們又恢復了之前的生活,每天都忙著砌圍墻。
很多地方的圍墻都已經砌起來了,但還沒有完全契合。
畢竟,村里是按段分到每家每戶的,砌起來也就是一段一段的。
少年男女們將附近山上的荊棘刺都挖得差不多了,只能是盡可能地往每一段路段都種上。
等后面它們自已生長起來后就不一樣了。
等村民們把荊棘都種起來后,葉凌去查看了一遍。
說是查看,其實卻是趁著沒人注意時,澆了靈泉水,這樣荊棘刺長起來的速度就會快很多。
不過,大家都沒有注意這些,只知道葉凌出去檢查了一遍,甚至還可能把蛇分布在哪些地方,以便更好地保護村子。
因為葉凌去轉的時候,不讓村民陪她去,大家便當她是不愿意讓人知道她的秘密。
等羅月枝又準備去交貨時,她才想起,羅月梅真的很久沒有回來了。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去找村長,花了五文錢,請牛車送她去,這樣能更安全快捷些。
孫大夫自從那天把顧文澤送走后,又回了羅葉凌這邊。
只是,他怎么想,也沒有想起,葉凌到底與哪位公主或者郡主相似。
所以,他找到了青荷。
“青荷,你可曾聽說過哪位郡主或公主,丟失過女兒的事?”
他在羅家村也有兩年多時間了,平時沒少見李氏,并不覺得她長得像誰,更沒有那種熟悉的感覺。
羅葉凌與李氏是有六七分相似的,顧文澤這位郡王看到她,卻下意識叫她姑母?
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青荷也是從京城出來的,而且,她本來就是暗衛,暗衛在被培訓前,需要背很多東西。
畢竟,京城的各大勢力,一些隱蔽的事情。
他不知道,不代表她也不知道。
畢竟,他當年大多就是家與太醫院的兩點一線,后來又一直在太子府里,極少往外面跑,知道的事情也就少了。
青荷聽得他這樣問,先是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孫老這樣一說,真有一個,二十年前,慧國公府嫡長女失蹤,生死不明。”
“那時候的慧國公夫人福慧郡主差點瘋了,甚至派出了軍隊尋找,仍然沒有音訊,以至于后來大病了一場。”
“那之后,福慧郡主再沒有領過兵,而是選擇去太行山出家,要為女兒積福,希望她能平安歸來。”
“孫老,你問這個干什么?”
孫老也想起來那位曾經的女戰神福慧郡主了。
據說,福慧郡主是在戰場上生下女兒的,當時敵國剛好來偷襲,她剛生下女兒就領兵出戰,以至于傷了身體,后面再沒法生育。
所以,她只有那么一個女兒。
但慧國公卻不止一個女兒,他好幾個姨娘,庶子庶女都不少。
特別是福慧郡主出家后,慧國公府由雪夫人當家,后面再沒有人記得福慧郡主這個人了。
那個時候,他剛進太醫院,每天都是小心翼翼地做事,好幾次還差點卷入后宮的陰謀中,連自保都困難,還真沒有怎么關注過外面的事情。
“你知道福慧郡主現在如何了嗎?”
他猜青荷應該也是沒有見過福慧郡主的,否則在她看到葉凌的時候就該認出她了。
所以他也沒有費心思再去問她長什么樣了。
青荷搖頭,她只是背過這個典故,并不知道后面如何了。
但她雙眼卻是直愣愣地看著孫大夫,好好的,他怎么忽然問起這件事了?
孫大夫猶豫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葉凌,顧文澤應該是猜出葉凌的身份了,那他回去后肯定會讓人去調查。
甚至,他可能還會給福慧郡主報信,讓她過來相認。
畢竟,現在的天庸國說是快滅國也一點不為過,沒有好的將領,只是遲早的事。
他肯定會想方設法讓福慧郡主出山。
最好的辦法便是透露葉凌的長相,不管是真是假,也能讓福慧郡主出山。
據說,福慧郡主武藝高強,安將軍曾經就是她最得力的副手。
她的一名副手,都能將天羽國打得數年不敢得罪天庸,可想而知福慧郡主本人有多厲害了。
如果葉凌什么也不知道,后面會不會怪他?
“郡王那天見到夫人時,含糊不清地驚叫了一句姑母。”
“當時他震驚的表情不像是假的。”
青荷雙眼睜大,表情也滿是震驚:“你的意思,夫人可能是福慧郡主丟失的女兒?”
“不對,年齡不對。”
青荷反應過來,馬上想到了李氏身上:“那個女人,是福慧郡主的丟失的女兒?”
不是她有偏見,而是實在不愿意把做事毫無底線的李氏,與福慧郡主那樣的女戰神聯系到一起。
“慧國公的嫡長女叫李瑞嘉。”
她后面的聲音變成了喃喃聲:“難道真的是她?”
她查過,聽說當年羅勇帶她回來時,她不記得自已是誰,只記得自已似乎姓李,便一直叫她李氏,連個名字也沒有。
她后來從馮氏那里套過話,羅勇那時候給她起了個名字叫李嬌嬌,平時叫她嬌娘子。
她來到時,李氏很瘦,人也有些癲狂的樣子,半分也沒有貴女的教養與氣度,所以也從來沒有往那上面去想過。
畢竟,李這種大姓,哪里都有。
更何況,羅勇早已經死了十來年了,誰也不知道他當年是在哪里撿到李氏的,也就沒法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