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羅子鵬氣死,葉凌可是他們要交的貨,如果出什么事,他殺了他的心都會有。
“咦?竟然還有蛇?蛇怎么也往這邊來?”
“不止一條蛇,很多蛇,都往這邊來了。”
“怎么會這么多蛇與老鼠?木屋里出什么事了?”
他們全部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木屋,想過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只是,此時地上全部是老鼠,還伴雜了很多蛇。
這些蛇與老鼠竟然沒有互相攻擊,而是一起往那邊爬去。
他們連落腳的地方也沒有,甚至,還有老鼠往他們身上爬。
“快走,先退出這里。”
“不好,很多蛇,下山的路都被堵了。”
“啊,別過來,我打死你。”
幾個男人此時反應過來,紛紛驅趕蛇。
原本蛇沒怎么理會他們的,但他們的驅趕卻激怒了蛇群,紛紛對他們進行攻擊。
不止蛇群,連老鼠也對他們攻擊起來,一時間慘叫聲不絕。
葉凌捂住小丫頭的耳朵,與顧宸宇緊緊挨在一起站在屋子的中間。
在她們周圍,此時也有很多老鼠,但還好的是,老鼠沒有攻擊她們。
只是,任誰被這么多老鼠盯著,也會頭皮發麻的,特別是有密集恐懼癥的人。
“娘親。”小晞緊緊摟著她的脖子,卻是一直盯著地面看。
明明小身子在顫抖,卻沒有閉上眼睛。
“小晞乖,閉上眼睛別看。”她強行鎮定,卻壓抑不住聲音里的顫抖。
顧宸宇一手拉住她的衣擺,小身子也在顫抖,到底要鎮定不少,雖然也是強行鎮定的。
“等那些人都死了,你把它們驅走。”
葉凌苦笑不已:“我哪有那樣的本事?”
她靠著靈泉把它們吸引來的,趕它們走?她還沒有那樣的本事。
顧宸宇猛地抬頭看她,聲音里的顫抖再也壓抑不住:“不行?”
“不行。”
小子緊咬著唇瓣,好一會兒才啞聲問:“那我們怎么辦?”
他以為,她能召喚來,肯定也能驅走的。
可她只負責召喚,不負責驅趕,他們可要怎么辦?
“只能等它們自已離開了。”
“那要到什么時候?”他的聲音快要帶上哭音了,他很餓了啊。
看這些老鼠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還有蛇從外面爬進來了啊。
現在是沒有攻擊她們,等時間長了會不會暴亂攻擊他們啊。
如果它們餓了,會不會……
想到此,他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
“我們得想個辦法。”
“嗯!”葉凌贊同地點頭。
三人聽了一會外面的慘叫聲,聲音漸漸微弱,到最后消失。
她們雖然看不到外面是什么情況,但這間小木屋里,全部都是蛇與老鼠啊,騷氣濃郁,她們快要被熏暈了。
“你想到辦法了沒有?”顧宸宇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了。
外面沒有聲音了。
不對,是沒有人的聲音了。
全部都是蛇與老鼠的聲音,似乎還夾雜了一些別的聲音。
“沒有。”葉凌苦笑,靈泉的氣息還在發散,這些蛇鼠只怕一時半會是不會離開的了。
顧宸宇想哭:“那我們怎么辦?”
“要么是等它們自已退去,要么是等來一個它們的天敵,將它們驅走。”
其實,她在猜測,就算她們要走出去,它們應該也不會攻擊她們。
可是,天爺啊,她能說她現在腿軟得抬不起來嗎?
“我餓了。”小子的聲音里滿是委屈。
葉凌也委屈,她也餓了啊。
她空間里有食物,如果只有她跟小晞,她還能蒙騙一下,弄點吃的。
但這小子卻是個人精,有著不符合他年齡的成熟,她哪敢往外拿吃的?
她傾聽外面的聲音,轉移話題:“你爹也不知道有沒有回家了?他會不會發現我們失蹤了?”
“你說,如果他發現我們失蹤了,會如何?”
會發瘋。
顧宸宇在心中輕輕嘀咕,卻沒有說出話來。
他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回家了,以前因為他們兄妹,他就算上山,也不敢待時間長。
現在有她照顧他們兄妹,想來他不會太早回家。
也就是說,他可能昨晚沒有回家,也就是還不知道他們失蹤。
葉凌低頭看他一眼,見他沉默沒有說話,也識趣的沒再說。
“要不,我給你說個故事吧。”
她努力不去看蛇鼠,想轉移話題讓自已忘記害怕。
“吼!”外面傳來一聲獸吼,驚得她們兩腿顫顫。
同時,安靜的蛇鼠紛紛暴亂起來,開始四處亂竄。
她們兩人站著的唯一的空地也被擠沒了,甚至有老鼠要往她們身上爬。
“啊,走開。”
“滾。”
兩人臉色煞白,不停地跺腳,想將老鼠驅趕,但根本趕不走。
她懷里的顧晨晞被嚇得哇哇大哭,顧宸宇雙眼血紅,死死咬住唇瓣才沒有讓自已哭出來,雙手往身上拍打,不讓老鼠爬上來。
葉凌又看他一眼,他為什么還能如此鎮定,為什么沒有被嚇暈?
他如果被嚇暈了,她就能帶他們一起進空間,暫時避開這種禍亂了。
沒辦法,她趁著他驅趕老鼠的時候,手往后灑出去一些靈泉水。
她們身上的老鼠一下子從她們身上掉下去,往后面涌去。
她一手抱著小晞,一手拉著他的手,沙聲道:“我們走。”
兩人再也顧不上害怕,擠擠攘攘地往外走。
蛇鼠再也顧不上她們,往后面擠去。
顧宸宇好奇地抽空回頭看了眼,身后蛇鼠層疊在一起,瘋了似的似乎在那里爭搶什么東西。
可他什么也看不到。
他有理由懷疑是她做了什么,但他沒有證據。
兩人好不容易才擠到門口,打開門,看到門外的一切,瞬間頭皮發麻生無可戀。
“我們,怎么辦?”
外面何止是蛇鼠啊,還有野豬,狍子,狗獾,狼,豹子等野獸,密密麻麻看得人頭皮發麻。
葉凌也完全想不到竟然會惹來如此大規模的動靜,那些大型的野獸在往這邊一步步走來了。
“我也不知道。”她的手成手刀狀,一個手刀劈在他的后脖子。
顧宸宇本來就是在強撐,此時被她劈一個手刀,雙眼眩暈,不可思議地抬頭看她一眼,暈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