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奇怪地看著這只黑雀,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它有感情,有靈智,像被母親拋棄的孩子。
就是那種奇怪的感覺。
夫人在密林里找到的小烏鴉?
“呱呱!”
黑暗冥雀沖她呱呱叫了一會,然后它發現,似乎除了那個女人能聽懂它的鳥語,眼前這個女人聽不懂。
也是,那個女人身上有著大機緣呢,還能進出這個陣法,實在太奇怪了。
它張著翅膀撲騰起來,一股大力震得青荷手一松,被它飛走了。
她快速施展輕功去追,卻不想那黑雀看著不大,速度卻不慢,呱呱兩聲就飛沒影了。
“該死的,夫人知道肯定要生氣了?!?/p>
青荷無奈地跺腳,總感覺最近諸事不順。
先是夫人莫名其妙的失蹤,夫人讓她幫忙看只烏鴉,竟然也被它飛走了。
但烏鴉早已經飛沒影了,她只好想著,等后面去哪里尋回一只差不多的給夫人養著。
正想著,身后傳來動靜,她猛地回頭,是滿臉憔悴的顧云安。
這段時間,他派人在山中四處尋找過了,也讓人圍著密林找了一圈,什么也沒有發現。
想要走進密林?根本進不去。
他甚至讓人把這些樹砍了,但奇怪的是,這些樹特別硬,根本就砍不動。
他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認,這片樹林有著它獨特的詭異之處。
而這里的詭異,把他的心上人給吞噬了。
“公子,夫人出來了。”青荷看到他趕緊道:“她淋濕了,說去洗澡換身衣服就回來?!?/p>
顧云安緊緊攥著拳頭松開了些,緊繃著的心弦也放松下來。
他微微點頭,沒有說話,背著手站在那里。
青荷沒敢說話,想了想,她返身離開。
夫人失蹤了那么多天,公子擔心了那么久,現在好不容易重逢,她不適宜在場。
葉凌從空間里出來,一眼就看到負手而立的男子。
他也有所感應,抬頭看過來。
“凌兒。”
葉凌走向他,尷尬地笑笑:“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男人胡渣子滿面,眼下青黑,一看就是擔心得幾天沒睡好了。
他伸手將人摟進懷里,緊緊擁著,低啞道:“下次別自已一個人跑了,我很擔心你。”
葉凌趕緊重重點頭:“嗯嗯,我下次要去哪里,都把青荷帶在身邊?!?/p>
這次她自已也是有些害怕的,萬一真的被困在里面出不來,麻煩可就大了。
像黑雀說,它已經在那里很久了,出不來。
“對了,那只黑雀呢?”
想到此,她才想起沒有看到那只黑雀。
“什么黑雀?”顧云安一臉懵,他來到沒有看到什么黑雀啊。
葉凌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不知道了。
“算了,可能它跑了,也可能青荷帶走了,不管了?!?/p>
“你這邊現在怎么樣了?”
她牽上他的大手,與他一起往回走。
“軍營里顯現癥狀的人越來越多,已經確診是疫癥?!?/p>
“孫老開了方子,有些效果,但不大。”
顧云安反手握住她的手,停下來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很輕。
“凌兒,我把你當初給我的那瓶水,悄悄加入藥湯中,效果很好,剛感染上的已經完全好了。”
“一些嚴重的還沒有好,但也有好轉?!?/p>
葉凌雖然有猜測,靈泉水可能有用,可也只是猜測,畢竟沒有試用過。
既然他試用了,也挺好。
“你那里還有多少?我再給你裝些?!?/p>
“還有半瓶呢,你那時候給我裝了一瓶嘛?!?/p>
顧云安湊近了些,在她額上輕輕一吻,壓著聲音問:“凌兒,那是什么?”
葉凌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釋靈泉這樣神奇的東西,但還是道:“就是里面的一口泉水,我感覺那泉水似乎不一般,口感特別好,所以才給你備了些。”
顧云安怔了怔:“泉水?”
他倒是知道有一口泉水,還有一個小池,里面的水特別清澈。
但他不知道那口泉水竟然還有那樣神奇的功效。
“嗯?!比~凌笑笑:“至于為什么會有那樣神奇的功效,我也不懂。”
顧云安也笑了:“那就不管了。凌兒擁有如此神奇的能力,以后可要小心,不能讓人知道了。”
葉凌輕哼:“現在你身邊的人估計都知道了?!?/p>
“凌兒不必擔心,他們的賣身契都在我手里,我把那些身契都交給你,以后也算是拿捏他們的命脈?!?/p>
葉凌暗暗撇嘴:“你們就那樣相信一張紙?真的能一直拿捏他們的命脈?離開你,他們改名換姓,你們還能奈他們何?”
顧云安又停下腳步,扭頭看她,一本正經道:“你這樣一說,似乎也是,要不,我把他們全部殺了滅口?”
葉凌滿腦黑線,嗔瞪了他一眼:“凈瞎說。他們已經知道了,殺了他們又能如何?除非以后我再不利用那個地方,否則遲早也還會被人知道?!?/p>
“他們要真的躲起來改名換姓,對我也沒有太多的傷害,又何必呢?”
頓了下,她又幽幽道:“而且,如果我們自已能成長到一定的高度,也不怕別人知道了?!?/p>
“凌兒威武!”
葉凌怪異地看他:“想要成長到一定的高度,我可做不到,只能靠相公你了?!?/p>
他臉上瞬間滿是笑容,又湊過來吻了一下,輕聲應下:“謹遵娘子懿旨!”
葉凌又瞪了他一眼,趕緊拉著他走。
再被他煽情下去,怕是今晚就要提出洞房花燭夜這樣的話了。
回到那邊,只有青荷在那里等著,別的人都沒有影兒。
“夫人,那只鳥在你離開后就飛走了,對不起,我沒有看管好它?!?/p>
葉凌聽到果然是它自已飛走了,也沒有在意。
“罷了,也不過是在竹林里一起走出來的緣分,它走便走了吧?!?/p>
多少還是有些可惜的,不是因為它說自已是什么神獸,而是唯一一只能讓她聽懂鳥語的存在。
如果有它在,或許后面與別的小動物也能溝通了。
不過,一切都是緣分,強求不得。
“凌兒,你說的竹林,是什么情況?我們進去,竟然一直進不去。”
葉凌也很茫然,她隱約有些猜測,卻不知道要怎么與他解釋。
“我也不知道,當時就是撿菌菇,一路撿一路走,不知不覺就走進去了?!?/p>
“等我發現的時候,怎么走也走不出來了?!?/p>
“后來遇到一只黑雀,它朝我呱呱叫,之后我跟著它就走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