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穎兒抬手摸自已的臉,往她面前湊近了些。
“亦君姐姐不妨摸摸我的臉,可有什么不同?”
何亦君果真伸手摸上她的臉,隨后臉色微變。
“穎兒,你沒有上妝?這是素顏出門?你這皮膚,怎么像少女一樣水嫩?”
姜穎兒得意地笑起來,她按葉凌的護膚方法,只用了七天時間,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更是從葉凌那里得知,經常抹脂粉,會造成什么皮膚毛細孔堵塞什么的她聽不懂。
反正就是對皮膚不好吧,所以她現在出門,也只是按葉凌教的,抹了水與潤膚霜就出門了。
一整天,皮膚都不會干燥,水嫩水嫩的。
她已經從葉凌那里買了一套,給她老娘使用,不過才使用一天,雖然有些效果,卻不明顯。
也是因此,她在聽說安凌脂粉店的名聲漸起后,打聽到不少人都動了心思,便特意拉上她們來坐鎮的。
姜穎兒自豪地道:“我就是用了她們的霜,才有了現在這樣的水嫩肌膚。”
頓了下,她又輕聲道:“我可悄悄告訴你,我這種,可是內部買到的,她這店里都沒有。”
“什么內部的?是什么樣的?從哪里買?”
“晚點兒你去我家,我教你使用一次,如果你覺得可以,我可以帶你去找安夫人買一套用。”
“安夫人?什么安夫人?”
姜穎兒指了指這店鋪:“就是這店鋪背后的東家,一個很厲害的女子。”
“這樣嗎?那我可得去試試。”
劉夫人也道:“穎兒妹妹,你這偏心了啊,有好東西不叫上姐姐。”
姜穎兒勾唇:“我剛買了一套給我娘用,本想等她用了有效果再告訴你們的。”
“今天難得聚在一起,也該你們使用了,晚點兒一起去我家,先用我的試一次,效果好了,你們再購買。”
“那東西可不便宜,但效果是真的好,你們看看我這皮膚。”
“嘖嘖,這回羅侍丞更離不開你了。”
秦夫人調笑道:“聽說他最近推了所有的飯局與酒局,下卯了就回去陪你,可把我們羨慕得不行。”
姜穎兒笑得開心:“那可不?你們要是信我,也試試,反正我用了不后悔。”
兩人相視一眼,朝外面呶了呶嘴:“不知道她們能不能平息?”
外面已經鬧起來了,對方是一個小姑娘,約莫十三四歲的樣子,臉上除了紅腫,還多了不少小紅點。
“我就是用了你們的玉脂霜,臉上才會變成如此,你們的霜膏有毒,今天你不給我賠償,我要讓你們從京城消失。”
少女的態度非常囂張,也因為她這話,引來了很多百姓,對安凌脂粉店指指點點。
麗荷不緊不慢地走過去,打量了她臉上兩眼,淡淡道:“姑娘臉上確實是中了毒,還是趕緊找大夫看看吧。”
“我不管,我要你們賠償。”少女聽到她說自已真的是中毒,等于承認了,一時間更囂張:“賠償,十倍賠償,否則就見官。”
一瓶三百兩,十倍就是三千兩,她發達了。
麗荷不緊不慢地道:“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你是用了我們的玉脂霜中毒的?”
少女大罵:“我就是用了你們的玉脂霜才會如此的,你們必須賠我。”
麗荷:“你把玉脂霜拿出來讓我看看,如果真是我們的錯,我們自然會給小姐一個交代。”
“但你想憑此三言兩語就定下我們的罪,只怕是不行的。”
少女見她想拒絕,頓時怒了,開始煽動百姓的情緒。
“大家都來看看啊,這些黑心的商家,賣的東西不但貴,竟然還有毒,用了她們的玉脂霜,我這臉毀容了啊。”
不少百姓都被帶動了情緒,她們之中很多人都用不起這里的東西,但不妨礙她們仇富啊。
這里生意那么好,她們也跟著嫉妒。
“黑心商家,趕緊賠償,滾出京城。”
“黑心商家,趕緊賠償,滾出京城。”
幾乎激起了民憤,女子眼底閃過笑意,心中非常滿意,臉上卻仍然是痛心的表情。
麗荷揮手,對身邊的侍衛道:“先把這些人全部控制起來,然后去報官,同時去附近請最好的大夫過來,多請幾個。”
她冷眼看著起哄的百姓:“今天但凡在這里起哄的,一旦被證實是誣陷,每人至少要賠本店十兩白銀。”
隨著她的話,一行侍衛快速從里面沖出來,他們手中拿著佩劍,氣勢強硬。
原本起哄得正熱鬧的百姓,在看到那么多侍衛的時候,心中有些打退堂鼓。
再聽到她說,如果是誣陷,要他們每人也賠償十兩白銀時,一個個都驚了。
十兩白銀對于富人權貴來說,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但對于他們這種普通人家來說,卻可能是一年的所有收入了。
“憑什么啊?又不關我們的事。”
麗荷冷聲道:“不關你們的事,你們起哄什么?”
“本管事定會力求官府查證,被人帶著走的墻頭草,不賠償就全部抓去坐牢。”
一下子把那些起哄的百姓給嚇著了,一個個縮著脖子遠遠退出去。
一時間,門前就剩下那名少女,還有幾個不怕死的在繼續鬧哄。
少女見此一幕氣得快要哭了,扭頭四看,心中不由得暗暗擔心起來。
一般的商家遇到這種事,都會選擇息事寧人,盡可能地賠償,不敢當眾如此強硬,畢竟這樣會壞了她們的名聲。
做生意最講究的便是名聲,名聲一旦壞了,以后再想做生意就難了。
可她沒有想到,這安凌脂粉店完全不按套路走,竟然直接強硬驅趕百姓,更是直接要報官?
她朝不遠處的一個男人看了眼,那人當即大叫起來。
“好大的口氣,肯定是與官府勾結了,你們這些黑心商家,才更應該去坐大牢。”
“大家快來看啊,這些黑心商家要強行打殺人了啊。”
麗荷只是冷漠地看著他們表演,也不再反駁,而是冷靜地等待大夫與官府的到來。
少女有些待不住了,哭唧唧地想要往外沖進去。
兩名侍衛將她攔下來:“姑娘,官府還沒有來,大夫還沒有來,下毒一事還沒有定論,你這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