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云親自給蕭楚之倒了一杯茶,絲毫不隱瞞的如實回答:“這大概幾率都是四殿下讓人做的。”
蕭楚之一蒙,關心的追問:“四殿下?他來找你了?”
盛舒云微微點頭,如實回答:“是啊,昨日就來了,就在你離開一會,他便上門來了,說要與我們合作,他幫我們云客來生意做大,讓我們給他提供銀子,輔助他登上皇位。”
蕭楚之喝了一杯茶,猜測著:“那你拒絕了?”
盛舒云點頭說著:“對。”
同時,她也將自己拒絕四殿下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給了蕭楚之。
聽到這,蕭楚之這才明白過來,為何今日京兆尹突然派人前來云客來,還揚名要關門檢查。
盛舒云不在意的揮了揮手,提議:“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從來到胡國開始,還沒有好好的在胡國玩一玩呢,正巧趁著這個機會,能夠好好的玩一玩,不如你跟我一起吧。”
蕭楚之一直都愁著沒有與盛舒云獨自相處的好機會,如今這個機會送到了他的手中,他自然是需要好好把握。
一時,蕭楚之連思考都沒有,直接點頭答應,兩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一起離開了云客來,一起在外面逛街,吃飯,就像是熱戀中的情侶一樣。
而云鶴與云霄也早已躲在了暗處,警惕的觀察著周圍。
逛了會街,她們兩人又來到了前幾日游湖的船上,依舊還是云霄掌舵,云鶴警惕著周圍。
剛進到船里,蕭楚之便一臉溫柔的看著盛舒云,低聲央求著:“云兒?我們重新復合吧,我不能沒有你。”
盛舒云搖了搖頭,平靜的拒絕:“這不可能,雖說你之前失憶了,但是我們兩人和離的事情卻是真的。”
“如今的我自由慣了,不想再被束縛,若不是這次是皇上的吩咐,我也不愿與你有再多的交集。”
蕭楚之微紅著眼睛,難過的祈求著:“云兒,我知道,自己那次是傷到了你,可是那是我失憶做出的傻事,如今我已經(jīng)為自己付出了代價,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他自知失憶前做出的事情傷害到了盛舒云,但是他已經(jīng)付出了代價。
如今也在想方設法的祈求盛舒云的原諒。
可是,他感覺,自己不管做什么,都像是在做無用之功,一點都打動不了盛舒云。
盛舒云撇過頭去,不看蕭楚之的眼神,故作冷漠的回答:“你不必說這么多,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沒有在回頭的道理,我們之間更多的只會是朋友關系,至于其他的,我現(xiàn)在也不想去想。”
“如今當務之急是幫助三殿下,其他的事情,我們現(xiàn)在都可以擱淺。”
蕭楚之搖了搖頭,痛苦的說著:“云兒,三殿下的事情與我們之間的事情一點都不沖突,我知道,你心里還有我,求你不要再逃避下去了好不好。”
盛舒云不想在繼續(xù)談論下去,冷著臉阻止:“有沖突,現(xiàn)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三殿下,其他的事情全都是小事,我不能因為自己的私事,壞了三殿下的大事,這種事以后請你不要再說了。”
蕭楚之心里微微一顫,滿臉祈求的看著盛舒云:“云兒,我可以改的,以前是我做錯了,我愿意去彌補的,只是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個可以彌補你的機會。”
盛舒云狠心拒絕:“不,沒有機會了,以后都不會有機會,人做錯了,就要承擔后果。”
蕭楚之沒想到盛舒云會如此狠心,一時傷心的很,他一把拉住盛舒云的手,滿臉痛苦的看著盛舒云,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卻被盛舒云給制止了。
盛舒云轉移話題,提起昨日之事:“云辰,你還記不記得,昨日我跟你說過十一公主找我的事情?以及大殿下的事情?”
蕭楚之強壓住心里的痛,故作輕松的回答:“知道,當時你還說,十一公主想要讓你幫他寫一本關于皇上與皇后的感情史,而大殿下說,要寫皇上與蕭貴妃的感情史,當時你還挺為難的。”
只是,他紅著的眼神卻將他的內心給暴露了。
盛舒云嘆了口氣,滿臉認真的分析:“是啊,我想,十一公主應該已經(jīng)不滿大殿下已久了,只是現(xiàn)在朝堂上下都是大殿下的眼線,她也沒有辦法。”
蕭楚之滿臉不屑的吐槽:“她本與三殿下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如今卻投靠了大殿下,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她能怪誰呢!”
盛舒云輕嘆口氣,猜測著:“話雖然是這么說的,可是我看她現(xiàn)在這樣子,恐怕也是有些隱情的,你說她會不會也害怕,三殿下即便回來了,可能也沒有辦法和大殿下抗衡,所以這才先給自己找了一條退路。”
盛舒云同樣嘆了口氣,一臉認真的表態(tài):“不清楚,只是現(xiàn)在三殿下若想要成功,那就只有兩個辦法。”
“一是見到皇上,讓其立遺詔,表明三殿下繼承大統(tǒng),二嘛,就是三殿下能夠調動三十萬的猛虎軍,帶領猛虎軍攻城,否則三殿下來了也沒有用。”
盛舒云沉思片刻,便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說著:“你這話說的確實是沒有任何的問題,只是這執(zhí)行起來,實在是有太多的困難了。”
“不說皇宮里全都是大殿下的人,就是我們能夠偷偷進去,那也見不到皇上,而且,這猛虎軍也不是我們說掌控就能掌控的啊”
雖說蕭楚之說的都挺有道理的,只是無論哪個方法,執(zhí)行起來都特別的困難。
一不小心,還會暴露了自己,讓自己陷入到危險中。
盛舒云不想還沒有做出成就,就將自己給陷進去,但她又暫時想不到一個好辦法,一時愁的眉毛都皺在一起。
蕭楚之揉了揉盛舒云的頭發(fā),溫柔的安慰著:“不想那么多了,如今這些情況也不是我們能夠掌控的,我們就等著三殿下回來,在做決定吧。”
“嗯。”盛舒云點了點頭,不在說話。
一時,他們兩人心有靈犀般,一同看向湖面,盛舒云看著不遠處自由飛翔的鳥兒,眼里閃過一絲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