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微笑看向楊永江,“楊縣長,哪里不合適?”
“風會笑就算是抓住,你就確定唐風集團的錢足夠建設(shè)廉租樓嗎?要是不夠,豈不是尷尬在那里?老百姓經(jīng)不起反復(fù)折騰啊。”楊永江回道。
“我了解過,唐風集團在銀行賬面資產(chǎn)有一個億,還有一些沒被李美姿處理掉的資產(chǎn),至少三個億,這些錢足夠建設(shè)十棟廉租樓了。”陸羽笑著回應(yīng)。
楊永江嘴角抽搐兩下,被陸羽給咬住,真是一件不幸的事情,李美姿這個臭婆娘,算是倒上霉了,陸羽已經(jīng)盯上她,估計要倒霉透頂了。
不過,他還是得為李美姿說話,否則那個女人會跟他發(fā)瘋的。
畢竟那一個億,凍結(jié)在那里,對她沒什么刺激,要是縣里真用了,真不知道她會干出什么事來。
“陸縣長的樂觀,我雖然欽佩,但我還是不贊同這樣冒險,大家都談?wù)劙桑 睏钣澜聪虮娙苏f道。
倪洪超看向陸羽,“陸縣長,按照目前的說法,那一個億,我們可以動用五千萬,算是李美姿股份抵債,對吧?”
陸羽點頭,“對!這是理論上的。”
“十棟廉租樓,工程預(yù)算是多少?”
倪洪超問道。
“兩個億。”陸羽略作思考,繼續(xù)說道:“若是找到一個好的開發(fā)公司,可以再壓縮一下。”
“那可是1.5億的缺口,這個風險很大的。”倪洪超帶著擔憂說道。
楊永江立即附和:“的確非常大,到時候我們縣政府肯定沒有錢來支持這個建設(shè)的。”
倪洪超頷首,打算作實:“陸縣長,若是出現(xiàn)突發(fā)情況,你有其他辦法或者應(yīng)急措施嗎?”
“一個月抓到風會笑,這是通知要求,可未必就能現(xiàn)實,畢竟很多逃犯,時間久的都在逃了幾十年。”江濤連忙開口,想要破壞陸羽的打算。
陸羽聽出來這幾個人不想真的建設(shè)廉租樓,于是他眼珠一轉(zhuǎn),說道:“目前我能夠想到的就是這個辦法,要是這個辦法不行,那就大家共同開動智慧。”
他還笑著說道:“報告提交會上審議,其實也是給大家拋磚引玉,為了共同啟發(fā)思路,找到解決方法。”
陸羽竟然不再一門心思的去解決問題,而是打了退堂鼓,已經(jīng)改換口氣了。
楊永江松口氣的同時,又開始鬧心,這件事必須要解決,難道一直給那些人出錢租房?
倪洪超也表情嚴肅,對于這個未知,不知如何是好?
會議室內(nèi),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大家都在思考問題。
楊永江心中不爽,對陸羽大有意見,開口說道:“陸縣長,你當初撰寫報告的時候,就應(yīng)該多提出幾個建議,然后我們一起審閱嘛。”
陸羽對于楊永江的這個責備,倒是沒有在意,只是淡然一笑,“我也想過,但是能夠想到的就是縣政府出錢,或者是向上面要錢,我覺得都不適合。
“縣財政根本沒有錢建設(shè)這些樓。至于向上面伸手要錢,那豈不是讓這件事反復(fù)出丑,反復(fù)給領(lǐng)導負面印象么,當初上面可是給撥了款的。我擔心這樣一來,上面對這件事更加關(guān)注,追究下來,影響我們的一些同志。
“最后,我才想到始作俑者——唐風集團重建,最是合情合理合法,也給以后在豐都縣投資的其他開發(fā)商一個警告,不做良心工程,就會遭到追懲。”
陸羽解釋,話里話外都是對他的照顧,楊永江都無話可說。
想到李美姿,他始終覺得不踏實,這件事不是那么簡單,心中格外的復(fù)雜,格外的緊張。
倪洪超看向陸羽,“陸縣長,這個方案,我也覺得是最科學的,但是風會笑抓捕的時間未知,我真覺得有風險。”
“倪書記的顧慮我理解,這只是提出一個我認為的方案,大家集思廣益,一起研究,沒有確定呢!我的建議也未必正確啊!”
陸羽笑著說道。
倪洪超抬手摸了一下下巴,深吸一口氣,他剛剛那句話,其實是想將陸羽給套住,沒想到陸羽竟滑不溜秋的逃了出去。
江濤來了壓力,連忙鋪墊道:“倪書記,風會笑這個家伙躲避的非常隱蔽,公安局一點兒線索都沒有,抓捕難度很大啊!”
楊永江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眼珠一轉(zhuǎn)問道:“那個死耗子的問題破案了嗎?”
江濤有點兒膩味的點頭,“公安局已經(jīng)將情況報告給了我,我正在看,準備報楊縣長和倪書記。”
“破案了?”楊永江出乎意料。
在座常委也是一片意外。
江濤只能解釋道:“破案了,犯罪嫌疑人是王志強,他的家中有與廉租樓損壞相同的膠,都是他自制的。省里專家也確定了。不過,王志強在望日山旅游,掉到山下摔死了,死無對證,只能是這個程度結(jié)案。”
楊永江松口氣,沒有其他證據(jù)線索,王志強死得好。
倪洪超臉色陰沉似水,要不是這個王志強,廉租樓的事情不曝光出來,湊合兩三年,他走了,就與他無關(guān)了。
但是現(xiàn)在,處處與他有關(guān),真是鬧心。
“陸縣長還有其他辦法嗎?”
陸羽見又轉(zhuǎn)回到了廉租樓上,他果斷搖頭,“沒有辦法。”
倪洪超這個失望,看向其他常委,“大家都想想其他辦法。”
眾人都沉默了。
那是真金白銀的兩個億,哪里弄錢啊?
都低下頭認真地看報告,像是思索辦法,沒有人開口提意見。
楊永江自己糾結(jié),他肯定不能建議向上面要錢,那豈不是給倪書記添堵嗎?
會議室陷入安靜,大家都沉默不語。
倪洪超是真心塞,好像自己一點兒解決問題的能力都沒有,好在想到這是陸羽負責,看向陸羽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