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是這番話從別人嘴里說出來的話,魏本霞或許會不以為意。
可于丹是縣委副書記啊,他既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那么接下來,他多半也會這么做,而且也有能力這么做。
要真的讓于凡查出來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的話,就沖著今天晚上這個事情,他能不把自己往死里整?
這一瞬間,魏本霞是真的慌了。
“得勢不饒人是吧?”魏本霞上躥下跳,撒潑打滾的道:“還縣委副書記呢,就這么點兒氣量么?”
“不就是一只貓而已,你還打算讓我償命不成?”
“我都說了會賠你錢的,你還想怎么樣?”
這話直接把于凡給氣樂了。
怎么形容呢?
就好比你捅了我一刀,然后你說對不起了,我就得原諒你,否則就是我得勢不饒人了,是這個道理不?
“你腦子沒事兒吧,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就是,如果有人這么往你家里投毒,哪怕是毒死你家一只雞的話,你魏本霞怕是都能鬧上天去了!”
“要不這樣好了,我也去你家投毒,然后賠錢給你,干不?”
大家的怒火也被點燃了。
今天晚上這個事情,已經(jīng)不是于凡自己的事情了,關(guān)系到這么多的街坊鄰居呢。
這女人喪心病狂啊,絕對是個定時炸彈,要是不能拿掉的話,大家睡覺都得睜著一只眼睛,搞不好下一個就輪到自家了。
“現(xiàn)在也不早了,先把人拘留吧。”于凡看著有些激動的街坊鄰居,然后輕聲道:“大家先回去休息吧,誰有她見不得光的事情,可以留下來跟我說說。”
“這么一個定時炸彈留在身邊,睡覺都不安穩(wěn)啊!”
不用說,魏本霞當即就被派出所的人戴上手銬塞進了車子了。
那場面,會讓人忍不住想起過年的時候殺年豬,那叫聲,那亂踢亂蹬,氣急敗壞的模樣,就跟要被宰了的豬一樣。
別說,還真的有幾個街坊鄰居留了下來。
“于書記,今天晚上既然趕上這個事情了,那么我也為咱們老街治安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一年前,我家電瓶車的電池被偷了,后來調(diào)取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就是魏本霞干的,被她幾百塊賣給了修理廠。”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連忙上前道:“我也去報案了,但派出所說損失不到三千塊錢不予立案,把我給打發(fā)了。”
“后來我也在街里街坊的鬧過,這事兒大家都知道,可人家就是死不承認,哪怕我手里面有監(jiān)控,她都能一口咬死只是長得跟她像而已。”
“現(xiàn)在想起這個事情來,我都有些咬牙切齒,這是當時的監(jiān)控畫面,我這就發(fā)給你。”
于凡頓時眼前一亮,很好嘛。
緊接著又有人湊上來了。
“于書記,我是魏本霞家鄰居。”一個上了年紀的大爺氣憤的道:“魏本霞建房的時候占了我家一米的地基,我去街道辦找人調(diào)解,結(jié)果街道辦里面有領(lǐng)導(dǎo)是魏本霞家親戚,愣是倒打一耙,說我胡攪蠻纏。”
“可是每家每戶都有地基面積啊,他們改得跟我家的都不是一樣的了。”
“以前我不說,是知道我斗不過人家,于書記要幫我做主啊!”
大爺說完后,緊接著又有人上前反映情況了。
半個多小時后,眾人終于全部散去。
于凡這才有空掏出手機打算詢問代駕小哥家里的大菊怎么樣了。
“不好意思啊老弟,我已經(jīng)開很快了,但是還沒趕到寵物醫(yī)院呢,你家貓就沒動靜了。”電話那邊代駕小哥也是有些歉意的道:“我已經(jīng)在趕回去的路上了,等會兒就到。”
掛了電話后,于凡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趴在窩里的大黃。
蘇玉有個未接來電,這讓于凡有些犯難。
毫無疑問把家里大菊被毒死的事情跟蘇玉說的話,只會讓她更加擔憂,估計都睡不著了。
可要是不說的話,蘇玉也不傻,肯定通過大門口的監(jiān)控看到今天晚上來了這么多人,派出所的人也到了,這個要怎么解釋?
沒辦法,于凡還是回了個電話過去。
“家里咋了,怎么去了那么多人,連派出所的人都去了?”才剛接通,電話那邊就傳來蘇玉焦急的聲音。
“放心吧老婆,一點兒小事,街坊鄰居嫉妒我這么年輕當了縣委常委,往咱們家丟垃圾發(fā)泄呢。”于凡笑呵呵的道。
“你說謊,我看到代駕提著咱們家大菊出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邊傳來蘇玉帶著哭腔的聲音。
雖說已經(jīng)成為于凡的妻子,可她也只是個二十幾歲的姑娘啊。
也會害怕,也會擔憂,盡管是個公務(wù)員,可公務(wù)員也是人。
“那魏本霞往咱們家院子里丟了根肉骨頭,有毒,大黃沒吃,大菊嘴饞吃了,中毒死了。”于凡嘆了口氣,連忙開口道:“這種情況在村子里也是常有的,你別擔心。”
“村里的貓多得是,等我啥時候有空了,再去給你要一只。”
“至于那魏本霞,你放心,我會讓她后悔今天晚上她的所作所為。”
盡管嘴上這么說,這大菊貓也不值錢,不是什么珍貴品種,但它有附加價值啊。
還是個小奶貓的時候,是蘇玉慢慢喂養(yǎng)長大的,下班了就整天抱在懷里,有時候甚至還會鉆進被窩里去和人一起睡。
現(xiàn)在就這么沒了,還是人為的,換做是你的話,你會怎么想呢?
況且這種情況實在是太惡劣了,還是那句話,幾歲的小孩子可能還不如家里的大黃狗警覺呢,她要真想害人的話,還不是一個念頭之間的事情。
于凡的性格就是這樣,不管你是誰,既然拔刀了,那就要有被反殺的覺悟。
“可是.....我總覺得那魏本霞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那邊傳來蘇玉的聲音:“最大的可能,是你那些死對頭在背后推波助瀾。”
“他們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警告你,讓你知難而退。”
“小凡,不是我自私啊,要不你給我爸打個電話,讓他把你調(diào)離吧,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