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收到化工廠又被查封的消息,吳崖心里的怒火是噌噌往上漲啊。
昨晚上他已經警告過于凡了,這一次是他養的小動物,這一次就是他了,怎么于凡是真的不怕死嗎?
說實話他也不怕被與分散查出來,畢竟又不是他出面找那個女人去投毒,就算于凡大張旗鼓的查,撐死了就能查到給那女人錢的人罷了。
再說了就是死了只貓,難不成還能把人給斃了?
撐死了就是罰款拘留,過幾天又放了嘛。
可就算是這樣,于凡依然還敢動他的化工廠,這世道是怎么了,當官兒的歷來都怕死,怎么這榕城又出了個異類?
之所以說又,主要是前些年也出了一個,只不過那個人死得不能再死了。
前車之鑒就擺在那兒呢,于凡不會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利害關系,可他還是動手了。
這讓吳崖火氣非常大呀!
看到嚇得花容失色的秘書正在收拾,穿著黑絲,短裙,收腰的低領,長得也不錯,下一刻,吳崖直接招了招手。
瞬間,女秘書臉上的擔憂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嫵媚。
這個她擅長啊,并不怕。
畢竟專業不對口嘛,本來她就是輔助型的選手,此時此刻要去扛傷害,那肯定是扛不住的。
可你要是說回血,療傷,讓老板舒坦的話,這個她倒是能輕松拿捏。
可剛才那種情況她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了,大老板發火,就連那些化工廠的廠長都能被訓得跟孫子一樣,有時候激動了還上手打人。
就拿上次被查封掉的化工廠廠長呂總來說吧,當天女秘書也在,愣是被大老板直接把煙灰缸丟過去,腦袋砸得直流血,還不敢有怨言,只能一個勁的道歉。
在別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呂總啊,誰能想到居然被人家跟打孫子一樣的打,還不敢吭聲。
那場景是真的可怕。
所以,女秘書現在能做的,就是讓大老板滿意。
至于為什么要點頭,這個就不能詳細解釋了。
誰知道才剛開始沒多久呢,一陣鈴聲響起,把她嚇了一跳。
吳崖直接拿起了手機。
于凡打來的電話!
這王八蛋,之前自己也打過去了,但他顯然是設置了陌生號碼攔截,直接是打不通。
哪怕是自己親自上門想要跟他談談,他都不在家。
現在這是什么意思,打電話過來挑釁,示威的?
“于書記,你可真是個大忙人啊,想找你聊聊都裝不見人。”吳崖有些咬牙切齒。
“吳總昨晚上不是找人來跟我溝通過了嘛,雖說手段不太常見,但我也確實是感受到了吳總的誠意,這不,今天一大早就禮尚往來了嘛。”電話那邊傳來于凡帶著笑意的聲音。
這讓吳崖越發的火大了。
一個縣委常委而已,要知道,哪怕是市委常委,跟他吳崖坐在一起也不敢擺架子啊!
還有,此時此刻他最信任的人,趙大勇還關在拘留所里面呢。
只要于凡不出具諒解書的話,找誰打招呼都沒用。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于凡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真以為自己不敢動他?
“我也是剛收到于書記送來的大禮,挺喜歡的,好些年了,這日子過得挺無趣,難得有于書記親自出面跟我交流一下,這樣才有意思嘛。”吳崖嘴上這么說,臉上卻一副想宰了于凡的表情。
“吳總這話我贊同啊,千篇一律的工作,屬實是有些煩人,難得認識吳總這個知己,雖說沒見過面,可我神交已久啊,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喝一杯。”那邊于凡笑著道。
“這還不簡單,今天晚上怎么樣?”吳崖一臉冷笑的開口道。
“今天晚上不行啊,要接待投資商,等有空了再說吧,咱們總有機會見面的,只是不知道會在什么地方見面,我還有公務要處理,就不打擾吳總了。”說完后,于凡那邊直接掛了電話。
下一刻,吳崖直接將手機甩了出去。
只見手機重重的摔在了辦公室地面上,砸得四分五裂。
秘書雖說很怕,但跟在這位大股東身邊,雖說有時候要成為他的出氣筒,不管是情緒上的,還是身體上的,但都可以忍,只要有錢就行,人家出手也很大方嘛。
就說她一個小秘書而已,一個月工資開兩萬,平時還偶爾給個幾千塊的紅包,這樣的工作你去哪兒找?
可能會有人覺得不齒,認為這是道德敗壞的事情,但在這個網上人均年薪百萬千萬的年代,只有走出了校園,離開了爹媽的庇佑,你才知道這個社會是多么的殘酷,賺點錢是多么的難。
那些動不動就不給幾萬一個月不干的天之驕子,參加了工作后能拿到五千一個月的都已經是人中龍鳳了。
話雖然難聽,但卻是事實。
女秘書走了以后,吳崖當即就打了個電話出去。
“榕城這邊有個不怕死的啊,現在怎么辦?”吳崖一點兒也不客氣的道:“平日里大家也沒少拿,這個事情是不是該出把力了?”
“想辦法把他調離,我懷疑他整頓化工廠只是表面現象,搞不好是在暗中查葛彥兵的事情。”
“要真是那樣的話,到時候大家誰都跑不掉,你自己看著辦吧。”
吳崖不是沒有想過真的整死于凡,但也只能是想想。
畢竟眼下的于凡和當初的葛彥兵比起來,還是有很大一段距離的。
要知道當初的葛彥兵已經掌握了很多能讓他們這些人萬劫不復的證據,一旦葛彥兵收網的話,其中某些人坐牢都是一種奢望,最大的可能就是獎勵一顆花生米。
可以說已經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了,否則的話誰又會鋌而走險去對付一位縣委書記?
要知道,那可是省管干部啊!
看看吧,葛彥兵死了以后,省城的大人物很快就組織人手下來審查了,也發現了其中的端倪,只是沒有證據而已。
所以,后續夏河就空降下來了。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于凡還沒有到那一步,他們也不敢多生事端,否則那就是找死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于凡調離。
如此一來,榕城還有誰敢跟化工廠對著干?
“恐怕不行啊!”電話那邊嘆了口氣,傳來一道深沉的聲音:“至少最近是肯定不行的,省城有大人物要下來召開組織會議,指導組織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