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證據都砸在臉上了。
車守國同樣也看完了,只見他有些深意的看了一眼魯哲,面無表情的又看了一眼于凡。
“魯哲同志,為什么不先上報給金書記和我?”車守國淡淡的道:“你這樣不按照流程來辦事,可知道后果?”
不少人心里一驚。
看這個架勢,本來車市長是打算壓下來的,可魯哲壓根就不給車市長機會,鐵了心的要把于凡往死里整啊。
當初魯哲他老丈人,就是縣一中的校長,因為于凡幫聾啞人一家出頭,魯哲他老丈人直接被免職不說,魯哲自己也背了個處分,所以此時此刻,哪怕是車市長的面子,他也顧不上了。
整死于凡,就是他的目的。
“我暫時也沒考慮那么多,就是一大早收到了舉報,剛好開會就拿出來了,實在不好意思啊兩位領導。”魯哲一臉硬氣的道:“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錯,按照規章制度,倘若我沒有調查就公開指明于凡同志違法亂紀的話,一旦查實于凡同志是被冤枉的,我將承擔一切責任。”
“污蔑抹黑,栽贓嫁禍同僚,至少也是免職安排到黨校去回爐重造。”
“不過我既然提出來來了,就不怕承擔責任,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吧,身為副市長,還暫代秘書長工作的干部,居然婚內出軌,證據確鑿,我個人是不能容忍我們的干部做出這種事情的。”
“如果有朝一日,我也犯了這樣的錯誤,那我會主動辭職,無論組織上怎么收拾我,我絕對沒有任何怨言!”
一番話說得振振有詞,仿佛此時此刻的于凡應該主動承認錯誤,等待組織上的審判一樣。
但效果很明顯,大部分的人都知道,魯哲今天是占盡了上風,穩贏了。
畢竟剛才的投影畫面已經很清楚了,雖說大家一眼就看出來了是有意跟拍的,但這種事情,你要不違法亂紀的話,誰又能把你怎么樣呢?
“于凡同志,你是打算繼續沉默呢,還是解釋一下呢?”金鳳開口了。
她看向于凡,只見他一臉的云淡風輕,仿佛魯哲說的不是他本人一樣。
這讓金鳳心里松了口氣,這樣的表現足以說明于凡心中無愧,否則自己剛讓暫代秘書長的人出了大問題,那才是真的顏面掃地呢。
“金書記,車市長,各位同僚,我只是有些反應不過來而已。”于凡有些皺眉的道:“咱們也別說什么有人舉報了,魯哲同志這是找人監視我啊,并且侵犯我的隱私,這算違反規章制度嗎?”
“就算我有問題,難道他這種帶著目的性的報復行為就沒有問題嗎?”
“這擺明了就是公報私仇嘛,就因為之前的聾啞人事件,他老丈人被免職了,于是他就懷恨在心?”
魯哲笑了。
于凡這是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想著反咬一口嗎?
“隨你怎么說吧,我問心無愧,但你于凡婚內出軌是不爭的事實吧,還有,住奢侈酒店,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喝幾萬一斤的茶葉,用金絲楠木茶桌,抽幾千塊一條的香煙?”魯哲一臉譏諷的道:“舊事重提,只會讓你覺得你想渾水摸魚,避重就輕罷了。”
“那種規格的套房,一天幾千少不了吧,還養了個情人,你是多有錢啊?”
“說實話,我都想去看看你住的地方了,那真的是紙醉金迷啊,你這樣的干部要是不處理的話,以后只會有更多的干部有樣學樣,那豈不是亂套了?”
看形勢,魯哲已經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無所顧忌的開始降維打擊于凡了。
不少人都有些心驚,到今天才看清了魯哲。
這是逮到機會就往死里整,絲毫不拖泥帶水啊,誰來阻擋都沒有用。
“問心無愧?”車守國沉聲道:“其實我前段時間就收到了相關舉報,也讓人調查過此事,但事情的真相跟魯哲同志所說的完全就是兩碼事情。”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這樣公開污蔑抹黑一位干部,知道會造成多嚴重的后果嗎?”
“還是說你真的是公報私仇,迫不及待了,逮到機會就上綱上線?”
這番話讓不少人心里都生出同樣的想法。
那就是此刻已經證據確鑿,難不成車守國還打算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包庇于凡嗎?
陸遠也是有些皺眉,車守國要打算這么明目張膽的包庇于凡的話,他可就要越級舉報了!
這證據都砸在臉上了,還打算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車市長,我想問一下,您查到的東西跟魯哲同志剛才播放的證據不是一回事,是否也可以拿出來讓大家看看呢,否則的話,我怕不能服眾啊。”鄔文杰也是忍不住了,當即就質疑。
“你的意思是說我當眾包庇,對嗎?”車守國臉色沉了下來。
“不敢,就事論事而已。”鄔文杰咬了咬牙,硬著頭皮的開口。
今天這個事情,就算鬧到州府去,鄔文杰也不怕呀。
這不鐵證如山了嗎,還想著包庇呢?
“好,于凡同志,之前我就找你到辦公室里當面詢問過這件事情,你先解釋一下吧,然后我再來處理栽贓嫁禍,惡意抹黑的事情。”車守國冷聲道。
于凡心里那叫一個爽啊!
沒想到啊,居然還有個硬著頭皮跟車守國硬剛的,勇氣可嘉啊。
只是可惜了陸遠這王八蛋,居然這么沉得住氣。
“本來吧,這就是個小事情,可我也沒想到會有人借此上綱上線,以此來攻擊我。”于凡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聲道:“魯哲讓人去監視我,畫面也確認是都是真的。”
“可是,我拉著自己老婆出去逛街吃東西,不犯法吧?”
“可能某些找人監視我的人又要說了,憑什么說她是我老婆,這是狡辯,要實在是沒辦法的話,我只好把她叫過來這邊當堂對質了。”
“當然了,我得給大家提個醒,我老婆也是白鶴市的市長辦公室副主任,此次黨校學習前夕過來這邊是看望我的。”